以疏入江之路。均复还靳辅原开河道之旧。则高堰可保。而下游州县亦不至受淹。此又慎修五坝之节宣。以卫下河田庐之至计。而非目前苟且补苴之图也。臣伏念古法可遵而不可泥。人言可参而不可废。一己之见识难恃。乡人之闻见较真。现与在河大小臣工悉心筹议。并出示淮扬二府土著绅耆。有洞悉本地机宜者。召令来淮。虚心博采。俟折衷定议。然后派委精细妥员。先往查看。再与河臣亲身履勘。酌定办法奏明。于秋汛后同力合作。河员不足则兼派地方。
经费不足则薄藉民力。务求一劳永逸之法。以利漕运而奠民居。事关重大。不敢不慎之于始。以筹全局。臣受恩深重。虽智力万不及前人。职任所系。断不敢不竭一得之愚。以报涓涘于万一。
其辩海口洪湖二段至为明切惟置河身淤高于不问而专事清口则主持太过河身不低则清口且无出路虽出亦弱尚安望刷黄攻沙之力乎且潘靳二公亦岂不治河身者清江以上之河又借何清水以刷之乎为今日计或对坝逼溜以浚深之或酌改河道以变通之自是第一首务其余则此疏大尽之论清水敌黄在高下不在浅深二语尤得要领
固高堰守五坝疏嘉庆十三年
太仆寺少卿莫瞻菉
窃惟南河应办各事宜。经铁保徐端陈奏。敕下大学士九卿会核。并钦派廷臣前往查勘。仰见我皇上慎重河防。念切民生至意。臣查南河现在形势。海口固宜疏通。而清口尤当首为筹划。黄河自入江南界。并无清水合流。惟资淮水以为抵御。淮水由豫省逾颍亳之境。萃七十二河之水。汇于洪泽。以堰盱石堤五坝束之。而令其出于清口。汇黄入海。此即束水攻沙之道。今治南河之要。惟宜先治清口。而治清口之要。则在保守五坝。五坝不轻启以泄水。则湖水可并力以刷黄。
黄水不致倒灌。运河自可通。今河臣所称束水攻沙之计。欲于云梯关外。接筑长堤二百余里。惟是云梯关外。悉属芦荡沙滩。潮汐往来。难以施功。前于嘉庆五年。费吴璥议驳民人蒋淦禀词折内。敬述乾隆二十九年上谕。云梯关一带。为黄流入海尾闾。平沙漫衍。原不应设立堤岸。与水争地。当经奏请停止筑堤在案。今若于该处增筑长堤。则于坐湾顺溜处所。必须添建埽段。以为防护。既设修防。则必添建厅营。多设官兵。是徒多糜费之烦。恐未必即获束刷之效。
至所奏修复毛城铺滚坝。及挑挖洪濉二河之说。若以为减黄流异涨以保徐城则可。若专恃此助清济运则不可。查黄水由毛城铺至清口。纡回六百余里。挟沙而行。从前自魏郭工漫口以来。黄水尽入于湖。此后如周工睢工王平庄工邵工官庄坝杨庄坝唐家湾郭家房。皆系南岸漫工。加以毛城铺天然闸山四闸。节年分泄异涨。所过洪湖上游之小五湖。及湖内西北一面。俱已淤垫。今复使黄水畅灌湖中。更滋停淤。而水势奔注堰盱。将五坝更难防守。且自东南复转东北。
水势湾环力减。又何能使之畅出清口。是未获助清之利。先不免停淤之虞。臣故以五坝为至急之务。当聚精会神。专力于此。上年堰盱仅加高砖工二层。尚不足以资抵御。似应添砌石工四五层。务使灰浆充足。以臻稳固。于石工后坡土工。亦加高培厚。以资捍卫。至五坝底现俱低洼。则应升高。以免泄水过盛。而由湖出清口之引河五道。亦须挑浚。一律深通。总期湖水畅出清口。悉力敌黄。黄水不能倒灌。而顺流直下。即可淘刷河身以入海。是欲通运河。
保护淮扬。其关键则总在洪湖。宜节省毛城铺海口等工之费。并力而营高堰石工。慎守五坝。不轻易宣泄。实治河急切要务。
海口长堤之工现有成效其论毛城铺减黄之害及慎守五坝之要则皆得之然河身不低而专事清口亦未为治本之策也
请办高堰碎石坦坡疏嘉庆十三年 吴璥
窃照江南洪泽湖。周围四百余里。浩瀚汪洋。全赖一线长堤。为淮扬保障。每遇西风大作。浪涌如山。石工动即掣卸。不惟逐年补筑。糜费滋多。万一刷透土堤。淮扬亿万生灵。将何依赖。关系之大。无有逾于此者。岂可不亟图捍卫之计。欲图捍卫之计。惟有碎石坦坡。方能经久巩固。水性至柔。激之则刚。石堤壁立陡竣。怒涛撞击。倾圮堪虞。若遇碎石坦坡。虽巨浪掀腾。其来也不过平泼而上。其退也旋即顺势而下。其怒既平。其力自弱。坦坡不动。
石堤自无掣卸之虞。臣向来留心采访。众论佥同。淮扬士民。尤无不称为最善之策。并闻近年高堰。会试筑坦坡数段。屡经风暴。总未塌动。即其明验。若通身皆有坦坡石工。何能冲塌。前河臣靳辅曾云障淮以汇黄者。功在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