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归仁一堤修防最要使黄消则遏睢入黄以刷沙黄涨则以防不测今黄身日高归仁堤顶卑于河岸五尺即使黄消数尺亦不能遏睢入黄设一遇黄涨则建瓴而入湖在此堤不过一门限沙耳安能御哉况近者湖为黄淤容水甚浅力不足以注清口而敌黄故即以黄敌黄是即兵家所云因粮于敌者是也然将来河流顺轨则河底必日深不过数十年此数坝者亦终归于不用然则今日之黄淮交济者亦惟其时而已何可泥也
南岸遥堤。中州黄河。两岸筑堤。多者至四五重。江南境内宿迁以下。北岸则缕堤之内。复筑遥堤。南岸则否。以南亢北下。南有湖淮之限。不致夺河。而北易夺故耳。然自徐州南岸。历灵睢宿桃。至清口裴家场。约五百里。除诸湖淮水外。别无分流之河。睢河虽通流。窄隘不能多受。砀徐邳睢一带闸坝所减之水。率漫滩四溢。民田悉被渰没。夫前此大兴经理之日。正值河道坏极之时。惟夺河阻运是惧。故堤防北岸。不遗余力。而南岸未遑及之。今两河复故。
五六年无溃决之苦。则绸缪善后。更当为大害去而大利兴之图。南岸遥堤一工。其利有四。黄患不测。作重门之障。一也。束散漫之水。汇湖入黄。沮洳涸而为沃壤。二也。引黄入淤。岁久加高。即岸成堤。不烦再筑。三也。挑土筑堤。即开成小河一道。伏秋保险。运料便易。四也。统计此堤。约长八九万丈。自房村至山。有子缕二堤。今应将子堤为缕堤。而以缕堤为遥堤。自山至宿迁便民闸。旧有遥越堤。皆须量为加修。至吴城亦有见在之堤。不烦另筑。
然此堤所束者。徐州以下之水。而萧砀以上。隔于山冈。尚未有所束者也。再于毛城铺起。筑堤一道。至王家山止。以束徐州以西砀山以东并十八里屯二闸之水。使悉由盐河归睢溪口入灵芝等湖。历归仁堤以汇于洪泽湖。则自砀山以及清河县境七百里。别无淫潦之虞矣。
北岸水利。淮境黄河之北二百里。为河。即周礼职方氏所志青州其泽沂也。沂源于蒙阴。源于临朐沂山。并南流。沂经马陵山。西入运。经马陵山。东至郯城。贯山而西。世传大禹所凿。由海州涟河入海。其所经行地。较沂为长。而其流则较微焉。自入淮境。迫于山。折而左。大抵与黄河南北并驾而东以望洋者也。约计二河相夹之地。周可千里。凡宿桃清山安海赣各邑民田皆在其中。向受黄之患。一望汪洋。今黄已归故。尚苦东省诸山水。及不时霪潦无归。
而其中旧有之河湖渠荡。久淤于黄。故旱则又无通川潴水之灌溉。每年正赋犹苦无出焉。臣于中河之北。已拟有重河重堤之议。若重河已成。于北堤每二十里建涵洞一座。即于洞口开通河一道。自南而北。通之于。东西三百里。计置洞十五座。开通河十五道。其河狭浅之处。再辟而浚之。俾其纵横贯注。宣泄有路。此工一成。涝则大小相承。河洞互引。民田无渰漫之忧。旱则沟洫可蓄。车戽得施。不过数年。此周围千里沮洳之地。当一变而尽为水田稻之乡。
其饶且与江浙之苏松嘉湖等郡埒矣。
萧砀南河。睢灵迤西之境。土地矌衍。无通行大河。睢溪亦微。虽有灵芝孟山等泽。为众水之汇。然皆漫涣渗溃而入。故民田率成沮洳。归郡等处商贾至淮者。又苦水道之阻塞。商与民交病焉。按砀萧南境。有故决河一道。今虽淤漫。而旧可寻。若疏其浅。浚其塞。开成大河。由砀山东南出符离桥。直达灵芝等湖。至归仁堤。酌地形高下。或南由泗境入洪泽。或北由桃境入洪泽。或历归仁堤之便民闸入遥堤内。从白洋河南出裴家场。其间有无旧堤。或加修。
或创筑。即以挑河之土筑之。此河一成。则归郡一带。行潦各有所归。而民田尽出于久淤之地。其利十倍。且商旅通行。市集亦日兴。不过数年。变涂泥而为乐国。无难也。虽于河道无系。而于以通商惠民。其利顾不大哉。
邳州水患。邳州。古下邳也。地形最卑。南濒黄河。时受水患。西北金乡鱼台十数邑之水。汇入微山湖。湖不能容。则又南溢而入邳。自明迄今。称泽国者二百年矣。然地形虽卑。但使外无溢入之水。内有流通之河。则泽不能锺。而久淤之土。其桑麻稻之利。必有反胜于高乡者。今黄河北岸。自镇口闸东至于皂河口。又自北而西抵于唐宋山。皆已筑堤。然自大谷山以迨镇口各闸坝减泄之水。及微山湖溢出之流。并徐州丰沛之行潦。南北交注。水患如故。
计猫儿窝迤西。彭家河至荆山口约长一百三十里。颇通舟楫。但稍浅窄。冬春常涸。又近荆山口有伏石一带。约长二三百丈。尤浅狭。今可开凿宽数丈。深四五尺。令冬春亦可通流。其外河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