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特可使之固结而无叛志。即有梗化者。彼更可为我之捍御。应胜于兵力数倍。俸食之需。计岁费布数百疋。盐数百石而已足。我 国家威德远布。日盛月新。将来生番且渐化为熟番。其机已动。其势亦所必至。岂得仅以毒蛇猛兽待之。遂为长策乎。
一本道之权宜专重也。台郡重洋阻隔。风汛不时。每地方有事。动须请命两司。两司请命两院。文移往返。辄须累月。一经驳议。往往经年。事之丛废。半由于此。且台地与内地不同。唯本道熟悉情形。可以随宜裁处。两司在内。以遥度耳闻之见处之。所以彼此饬查。每无定局。至如词讼命盗等案。其审实重犯。固应解院。而原告干证应审人等。远涉重洋。水陆千有余里。其为拖累。何可胜道。至于钱粮本无解司。原系另行奏销。每年核定应协济兵饷若干。
遣官支领外。其征比缓急早晚之宜。亦与内地不同。原非藩司所能稽察。愚以为刑名钱谷之事。统归本道查审详院定案。不必更经藩臬衙门。则一凡公事可以随时办理。况两御史坐镇台地。倘台道有所缺失。御史可以就近纠察。不必以专擅为嫌。至于海疆重地。文武宜带兵威。方可资其弹压。缓急可恃。故向来设立道标之制。自有深意。曩以台变之故。谓道标之无用。遂议裁汰。夫台变之际。岂独道标之无用。又岂可尽废耶。以皇上之用人。今日之吏治。
而仍用昔年之制。未尝不大有补于海疆也。
按两巡台御史自康熙年间设乾隆中裁
条陈闽省利害疏康熙十二年
总督范承谟
切惟古今之时势。有常必有变。人臣之谋国。有经必有权。兹当滇南告警。变起仓卒。一切关系疆场之事。有斟酌权宜。可济时变者。即不得概执引经之说。以疏于事先。而忽于未然也。臣且就闽省目前情形。为我皇上陈之。闽人活计。非耕则渔。一自迁界以来。民田废弃二万余顷。亏减正供。约计有二十余万之多。以致赋税日缺。国用不足。而沿海之庐舍畎亩。化为斥卤。老弱妇子。展转沟壑。逃亡四方者。不计其数。所余孑遗。无业可安。无生可求。
颠沛流离。至此已极。迩来人心皇皇。米价日贵。若不安插。倘饥寒迫而盗心生。有难保其常为良民者矣。我皇上停止海界之禁。正万姓更生之会。而闽地仍以台寨为界。虽云展界垦田。其实不及十分之一。且台寨离海尚远。与其弃为盗薮。何如复为民业。如虑接济透越。而此等迁民。从前飘流忍死。尚不肯为非。今若予以恒产。断无舍活计而自取死亡之理。即钉油铁丝绸布帛。皆奸商巨贾。势豪土棍。有力者之所办。穷民亦无此资本。何由而济。如虑逼近沿海。
难免寇侵掠。夫海贼可以登岸之处。不过数所。余皆海潮涌入之小港。时涌时退。不能停泊。若设防兵堵御要害。则寇亦无隙可乘。设立水师原为控扼岩疆。未有弃门户而反守堂奥之理。目今多事之时。海逆不无窥伺。伏乞皇上允臣相度形势。应仍旧者照旧防备。应更移者奏请更移。务使将领不得偷安。则门户既固。而迁民可以开垦复业。无以粮赍寇之忧。无透越接济之虑。兵既卫民。民不失所。此捍外安内之要着也。从来富国强兵。莫有过于鱼盐之利。
闽自禁海以来。利孔既塞。是以兵穷民困。目下青黄不接之际。追呼虽频。输将仍缓。兵丁乏授食之需。引领协济。各省处处添兵。在在索饷。安能及期协济乎。今惟有请照木筏取鱼事例。容渔户沿边采捕。每十筏联为一甲。行以稽查连坐之法。遇开港之时。止许随带干粮。不许多携米谷等物。令就近将领率防兵巡哨。督押渔筏。朝往暮归。仍照编甲次序。湾泊内港聚集一处以便稽察。其采捕之鱼十取其一以充国课。此项钱粮。或接济兵饷。或借给迁民。
如有赢余。或存贮备修船只。一举而数善备焉矣。事如可行。臣即相机设施。如不可行。决不致贻边疆之患。兵饷裕而国用自足。荒田垦而流离可辑。催科缓而人心共安矣。
台湾班兵议上观镇军石甫文集 姚莹
比闻大府檄下。议改台湾班兵。召募土著。愚窃为过矣。台湾自古海外荒服之地。明末郑氏窃据。为闽浙江南忧者四十年。康熙时始入版图。于今一百三十三载。设立重镇。总摄师干。俾以专杀之典。为东南沿海数十郡外藩。日本荷兰无敢窥伺者。台湾之功也。台澎一镇。水陆十三营。额兵一万四千六百五十六名。自督抚两院。水陆二提。漳州江州建宁福宁海坛金门南澳七镇。福州兴化长福延平闽安邵武六协五十八营。抽拨更戍。多者一千。或七八百。
少者一百。或数十名。其到台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