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勒限缉办、二十四日、参将周善初出哨双溪、路见无首勇丁、横卧血地、方深疑骇、旋见凶番多人、执械向山坡狂窜、挥勇追之、适周恩培出哨横截坡前、枪毙其一、擒其三、余悉散走、讯供被杀者曰垃立、被擒者曰亚利目、曰苏拉、曰白牛、俱为陈阿修社番、即割路旁勇丁之首者、谭大何礼之死、亦该番紏同七家蛋社所为不讳、张其光即将三人就地正法、以快人心、二十日、都司张朝光率两哨营于大石岩、都司张天德亦率队至诸也葛、袁闻柝乃得营、
前赴卑南、诸也葛以下、地路平垣、但榛芜未翦、焚莱伐木、颇费人功、而该丞累夜露宿空山、感受瘴疠、染病甚重、臣等闻信、即委候补通判鲍复康驰、暂领其军、俾归郡医治、未至而该丞已舆疾率旅径抵卑南、张天德一军、亦已趋大猫狸与之犄角、辰下卑南一路、业已开通、其昆仑左近虽有凶番出没、已分别惩儆、谅无敢生心、惟山道险远、粮运殊艰、而卑南一带海口、当此东北风司令、波涛拍岸、倒卷如壁、船只不能拢泊、现闻袁闻柝病体渐轻、
鲍复康亦已到军、自内埔至卑南、均已派营分布、声势尚能联给、此南路近日开山之情形也、台北一带、迭准提臣罗大春函称、自九月十八日、派都司陈光华为首队、守备李英、千总王得凯为次队、游击李得升为三队、前赴新城、别派军功陈辉煌、率两哨前赴大清水溪、再派总兵戴德祥分三哨填大南澳、分二哨前大浊水溪、时正风雨连山、诸军阻不能进、二十五日、天晴、陈辉煌先至大浊水溪、旋有凶番抗拒、经兵勇击毙二人、随即兽散、李得升李英陈光华等踵至、
会勘形势、近溪荒壤、周围约宽数十里、惟地皆沙石、不及大南澳之膏腴、溪岸南北、约距三十余丈、波流陡急、副将周维先等、连日赶造正河支河木桥各一条、工程既竣、各军乃得越溪而前、自大浊水溪以、前者曰小清水溪、后者曰大清水溪、十月初八日、陈光华一营进小清水、陈辉煌等进大清水、随有新城通事李阿隆等、带大鲁阁番目十二人来迎、愿为向导、陈辉煌李英王得凯等各军、遂于十三日扺新城、十四日、李得升所部亦至、均营于新城河东、
时又有符吻豆等社番目来迎、均各分别赏犒、我军遂趋歧莱花连港之北、此地后山横走秀姑峦之道也、
自苏澳至新城、计山路二万七千余丈、自新城至花莲港、计平路九千余丈、统计二百里有奇、而沿途碉堡、除苏澳至大南澳已设者不计外、应添建十有二处、均已兴工、惟大南澳至大浊水溪一带、凶番充[斥](斤)、狙杀行人、因于大南澳山腰再辟一路、旁通新城、一以避海滨悬崖之险、一以塞凶番歧出之途、经派千总冯安国带勇办、涉溪五重、方辟地十余里、十一月十一十三等日、勇丁正在开路、突有凶番千余、分埋伏放枪、我军竭力抵敌、经守备黄明厚等击毙四人始退、
是日我兵阵亡者四人、受伤者十八人、十五日行至一崇山之麓、我兵正在峡中开凿、忽闻枪声四起、抵御两时之久、凶番愈多、黄[明](朋)厚冯安国料该番等倾社而至、社中必空、分队绕捣、果有草数百、其无人、惟见新旧髑髅、每或数十颗百余颗不等、秽臭难闻、旋乘暮风纵火、焚十数间、阵番始散、是日计亡兵勇四名、重伤者二十名、而哨长祝荣三胸受枪伤颇重、其驻浊水溪之勇数十人、由小南澳运粮而归、亦于十三日路过石壁、突遇凶番蜂拥包钞、
阵亡者二名、被落海者四人、重伤者一名、经守备朱荣彪驰队赴救、始各骇散、而十五日五里亭地面、复报称凶番杀毙民人二名、罗大春以番族肆扰、难疏堤防、惟山辽阔、营勇不敷分布、飞函商请添兵前来、臣等即札驻彰化之宣义、左右两军赴之、想日内可到新城歧莱一带、应如何设立营汛、建造墩台、俟罗大春亲至相度、再筹布置、此北路近日开山之情形也、至琅一带、臣等复派淮军两营统领埔、王开俊一营风港、据报十月三十日、有日本轮船一只泊龟山下、
随有五人登岸、周览旧营时许始归、十一月十一日、复有轮船一只泊清港口、随有西洋人五名登岸、经前台湾镇曾元福、军功汪兆荣阻诘、据称系簪文国人、查西洋向无此国、询诸日意格云、殆日耳曼转音之讹也、该洋人求至新营一观、淮军管带官李常孚胡国恒等整队而出、洋人旋即下船开洋而去、臣等思急于琅建城置吏、以为永久之计、本月初五日、台湾道夏献纶、候补道刘璈先赴琅、臣保桢拟初四日同台湾府周懋琦等亲赴该处、察勘形势、应如何举办之处、
再行请旨定夺、至台南旗后海口、峭壁洪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