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此、十二月初四日、复奉到本年十一月十三日上[谕](论)、琅一带善后机宜、亟须悉心筹划妥善、所有招抚生番及修城开路各事宜、着沈葆桢文煜李鹤年王凯泰潘霨等懔遵十月二十八日谕旨、妥为布置、毋稍因循、沈葆桢等惟当于此时力图自强之策、以期未雨绸缪、庶几有备无患、黎兆棠现经简放津海关道、着沈葆桢传知病痊后迅速赴任、以重职守各等因、钦此、臣等伏读之下、仰见圣谟远大、钦感莫名、因思全台后山、除番社外无非旷土、
迩者南北各路虽渐开通、而深谷荒埔、人踪罕到、有可耕之地、而无入耕之民、草木丛杂、瘴雾下垂、凶番得以潜伏狙杀、踪辟蹊径、终为畏途、久而不用、茅将塞之、日来招集垦户、应者寥寥、盖台湾地广人稀、山前一带、虽经蕃息百有余年、户口尚未充牣、内地人民、向来不准偷渡、近虽文法稍弛、而开禁未有明文、地方官思设法招徕、每恐与例不合、今欲开山不先招垦、则路虽通而仍塞、欲招垦不先开禁、则民裹足而不前、臣等查旧例称台湾不准内地民人偷渡、
拏获偷渡船只、将船户等分别治罪、文武官议处、兵役治罪、又称如有充作客头、在沿海地方引诱偷渡之人、为首者充军、为从者杖一百徒三年、互保之船户及歇寓知情容隐者、杖一百枷一个月、偷渡之人、杖八十递回原籍、文武失察者分别议处、又内地商人置货过台、由原籍给照、如不及回籍、则由厦防厅查明取保给照、该厅滥给、降三级调用、又沿海村镇有引诱客民过台、数至三十人以上者、壮者新疆为奴、老者烟瘴充军、又内地民人台者、地方官给照盘验出口、
滥给者分别数次罚俸降调、又无照民人过台、失察之口岸官、照人数分别降调、隐匿者革职、以上六条、皆严禁内地民人渡台之旧例也、又称凡民人私入番境者、杖一百、如在近番处所、抽藤钓鹿、伐木采稯者、杖一百徒三年、又台湾南势北势一带山口、勒石分为番界、如有偷越运货者、失察之专管官降调、该管上司罚俸一年、又台地民人不得与番民结亲、违者离异治罪、地方官参处、从前已娶者、毋许来番社、违者治罪、以上三条、皆严禁台民私入番界之旧例也、
际此开山伊始、招垦方兴、臣等揆度时势、合无仰恳天恩、将一切旧禁、尽与开豁、以广招徕、俾无瞻顾、嗣又据台湾道夏献纶详称、旧例台湾鼓铸锅皿农具之人、向须地方官举充、由藩司给照、通台祇二十七家、名曰铸户、其铁由内地漳州采买、私贩者治罪、迩来海口通商、铁觔载在进口税、则昔在内地之出、今自西洋而来、情形迥异、而不肖兵役人等、向民间藉端讹索该铸户亦恃官举、任意把持、民甚苦之、又台产竹竿、向因洋面不靖、恐大竹篷篾、
有关济匪、因禁出口、以致民间竹竿经过口岸、均须稽查、不知海船蒲布、皆可为帆、无须用竹、立之厉禁、徒为兵役留一索诈之端、民间多一受害之事、应请毋庸查禁等因、臣等思当兹开辟后山、百凡以便民为急、不得不因时变通、合无再[恳](垦)天恩(此字亦算错得离谱。曩者,一句「淸风不识字」读书人脑袋搬家。沈葆桢无恙乎?
)、饬地方官将铁竹两项悉弛旧禁、以断胥役勒索之路、以济闾阎日用之需、愚昧之见、是否有当、理合恭折由轮船内渡付驿六百里驰奏、伏乞皇上圣鉴训示遵行、再臣葆桢拟于本月初四日、驰赴琅察勘形势、随因感冒甚重、未能如期起行、俟调治稍痊、当即前、谨以附陈、至此折系臣葆桢主稿、合并声明、谨奏、
南北路开山并拟布置琅旗后各情形折 沈葆桢
奏为南路开山已抵卑南、北路开山已抵歧莱、并拟布置琅旗后各情形、恭折驰陈仰祈圣鉴事、窃臣等于十一月十五日、将台地善后事宜、及请移驻抚缘由奏明在案、而于南北两路抚番开路情形、未遑详述、兹迭据报称、南路一带、自九月间袁闻柝率绥靖一军、越昆仑坳而东、张其光随派副将李光领前队继之、十月初一日、李营至坳东、袁闻柝乃得拔营前进、初七日至诸也葛社、自昆仑坳至诸也葛、计程不过数十里、而荒险异常、上崖悬升、下壑眢坠、
山皆北向、日光不到、古木惨碧、阴风怒号、勇丁相顾失色、不能不中途暂驻、以待后队之来、当袁闻柝驻营诸也葛之日、正张其光在内埔办理凶番之时、内社地有老鸦石者、昆仑坳之西境也、初八日、张其光左营有勇丁五人、暮经该处、草间突起数番、截杀何礼一名、枪伤谭大一名、旋经都司张欣、守备周恩培等派队追赶、该番逃散无踪、随传内社头人陈汝玉查系七家蛋社凶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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