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有葡萄亚之科袜。在科曼海湾。达蒙在古塞拉的部内的玉亦海旁小地。大尼之西棱普尔。在孟加拉国部内。达郎给巴尔。在加尔那得部内。法兰西之本得支黎哥黎架尔二郡。俱在加尔那的部内。牙那安郡。在巴西尔加尔部内。商得尔那哥。在孟拉加部内。马哈郡在马拉巴尔部内。不过一城一邑寄顿货物而已。孟买本葡萄亚所属。后让于英。麻力普尔本大尼所属。距卡里格达四十里。亦美邑也。今为英人屯军之所。巴勒里界连后藏。嘉庆十九年为廓尔喀所据。
英人以数万金赎还之。其大帅行馆所在曰新拉。有铁路相通。各部遇有大事。仍由电报请命焉。虽相距数千里。而往返瞬息。无异面谈。此五印度之大概情形也。夫印度为佛教所兴。汉唐以来。布满天下。可谓盛矣。无何回教起自天方。渐染岭左右。迄今印度之民。皆舍牟尼而拜派罕。鹫岭鸡。河山依旧。舍卫鹿苑。遗荡然。所谓慧光照于震丹。而净土反滋他族。良可已。其红教黄教。行于三藏及内外蒙古满洲者。为释氏之别派。此外惟缅暹越南三国。
尚遵佛教。予观释氏以慈悲为主。持斋戒杀。渐致柔弱。回教最坚忍。冥心孤往。百折不回。今复益之以天主耶苏教。力攻二氏三教之势。遂若冰炭。君子观于教门之盛衰。而世运之升降系焉。国俗之强弱关焉。或称印度为婆罗门教。实则此乃种类之名。非教之名也。盖印度人分为四等。上品为婆罗门。凡酋长职官。皆此族为之。其下为兵。为商。为工役。各世其业。无相夺伦。一出其类。则父母国人皆非之。有涂画眉棱额角及印堂等处者。大抵雕题之旧俗欤。
且夫五印度因方隅以命名。孰东孰西。非有一定之界限。古今沿革。分合靡常。或易以蒙古语。或参以回部语。近世一变为英吉利语。求其一一吻合。不可得也。予绘印度全图。一从今名。祈于核实。不敢有所穿凿附会于其间。于迤北部落。与三藏交涉者。特加详审。俾他日考古者有足征。亦筹边者有可据云尔。
卷八十四 兵政十五海防中
会商驱堵夷船 胡兴仁
窃潮漳两郡海口紧连。必需画一办理。庶可防奸杜弊。某奉闽督饬赴诏安。就近与某会商。两省如何一律防堵。妥议章程。星飞驰等因。某即于二十日行抵黄冈。会同南澳镇暨某悉心妥议。本月初三四等日。先后驶至布袋澳。夷船八只。均于十三四等日。驾出西南洋面而去。现在并无停泊。惟是夷船诡谲。现虽深知畏慑。恐盘桓有所希冀。不可不先事预防。布置防堵。某等熟思筹议。窃以夷船之往来。恃有奸民之勾结。欲杜销售接济之源。宜筹坚壁清野之法。
果合沿海居民。知禁物之贾祸。则怀利之心必轻。加以哨船之堵。地方营县之稽查。有犯必惩。无奸不摘。该夷无所贪图。庶几鸦片可绝。某等同赴粤辖之柘林樟林南澳。及闽辖之铜山悬钟布袋澳等处。周详审视。除柘林各海口向有船。惟布袋澳等处。因铜山营配缉兵少。难以兼顾。拟添设船卡房。水陆兼堵。商船一项。现奉粤督邓星使林。于帆面写明姓名牌甲。加以海关之盘验。自易稽查。而沿海渔船接济。是其惯技。尤应行保甲之法。使之互相牵制。
谨酌拟四条。两省一律办理。是否有当。理合会衔请立案。批示饬遵。实为公便。
一潮郡漳郡各海口。应随时随地雇觅渔船。由地方官拣派丁役探查。一闻船传报有夷船驶来。即告知澳甲。速报该营地方官丁役前往。一面知会陆营。在岸防守。以杜接济销售等弊。俟夷船驶去。即将丁役撤回。以免虚縻且杜他弊。
一商船出口入口。虽由地方官给照。向不派役稽查。惟海关收税。向于各隘口派有委员家丁。即于稽查漏税之人。顺查违禁之弊。势甚便而不扰。如闽省漳浦之旧镇。云霄之石蛇尾。诏安之铜山悬钟。以及海澄潮阳。均有海关委员守查。应责成出具查过商船若干。并无夹带禁物甘结。按月申报。
一夷船驶出内港。难保无通夷奸民。借捕鱼为名。销售接济。应编查水保甲。责令澳甲船行造册送县。给牌张挂。如有通夷私贩等弊。总甲知而不举。除将本船查封挐究外。仍科总甲互甲之罪。
一闽省铜山悬钟紧接南澳。直通澳门。与粤省及饶平澄海水陆连界。虽水急不能停泊。而寄锭亦宜防维。南澳有兵防守。布袋澳系铜山兼辖。铜山出洋兵一百六十名。洋面太宽。难以兼顾。应请于布袋澳洋面添设小船四只。每只拨兵十二名。每兵月给口粮九钱。每月应给银四十三两二钱。查水师提标额设随行出洋兵四百名内。可否筹拨四十八名所需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