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成长把。一遇蝗生。即督人夫四处搜扑。后用火把然烧。又法用布成帷张之。空一面。用竹把或大葵扇驱入。聚满即煮之。其法最善。邵阳行之捕几尽。我邑即可放行。每队须择勤谨忠实之人督之。庶不致苟且塞责。其蝻孽初生。在高山峻岭。人迹罕到之处。宜遣人遍觅。觅出报闻。由乡局酌给赏钱。以昭激劝。
一蝗至能飞。即难捕治。北方土壤平衍。可用掘沟驱埋之法。南方弥望皆水田。又多高山深林。不便开沟。较之北地捕蝗。尤难施力。惟每日侵晨。蝗被露水沾濡。不能飞动。及日午交对。向晚停落之时。亟督人夫。趁此时候尽力扑打。每日上此三次。于农功无大妨。而获益不可胜言。百姓自顾身家。何惮而不乐从。至遇大雨之后。蝗不能动。尤可乘机力扑。又宜于夜深月黑时。积薪置火。蝗见火光。来飞集。如飞蛾扑镫。自取烧灭。此亦捕治之一法。
然总不如早捕初生之蝗。为势甚易。
一蝗性畏金鼓声。鎗爆声。如遇飞蝗至境。即可用此震之。且令男妇大小齐声吶喊。使之惊惧远扬。不敢停集。又蝗所不食者。豌豆菉豆矼豆大麻()麻芝麻薯蓣及芋桑等类。若将杆草灰石灰二者合为细末。或洒或筛于禾稻之上。蝗即不食。其性又畏油。入口即死。用油和水洒于禾上。蝗过之即飞去。有田之家。各自备办。亦足少全禾稼。再访闻乡闲有种雀鸟。成飞集。啄食蝗蝻。乡民多用鸟鎗伤害。宜严行禁止。
一乡民多言蝗为神虫。不宜伤害。一人言之众人信之。此种谣言。深堪痛憾。诗言去其螟螣。及其蟊贼。又云田祖有神。秉炎火。是捕灭之法。古人已谆切言之。而去秋奉到 上谕。严饬地方官吏认真扑捕。或付之烈炬。或填之深沟。总以不遗余孽为要。煌煌 天语。极为严切自后如有妄言蝗不宜捕。摇惑乡愚者。许各团长捆送到县。治以抗违之罪。
卷四十六 户政二十一漕运上
筹划漕务折
林则徐
为遵旨体察漕务情形通盘筹划恭折覆奏仰祈圣鉴事、窃臣承准军机大臣字寄、七月初四日奉上谕、前据金应麟奏请将漕运事宜量为变通、已有旨交两江总督、江苏巡抚等、妥议具奏矣、着陈銮裕谦、即将原奏内、所指各节、体察情形、通盘筹划、仍俟林则徐到任后、再行会商、务臻妥善、据实具奏、将此谕令知之、钦此、臣因奉差在粤、未见金应麟原奏、请俟江苏省、将原奏咨到、即当体察筹议、先于八月内附片奏闻在案、嗣准署江苏巡抚布政使、臣裕谦、
钞录金应麟原奏、移咨到粤、臣细阅奏内所陈查办六条、处分一条、皆办漕切要之事、自应大加整顿、力挽积疲、而其附片采访见闻、亦不得已而求变通之法、惟是漕务势成积重、如医家之治久病、见证易而用药难、盖他端政事、祇求官与民两相安而已、独漕务则粮户输之州县、州县兑之旗丁、而旗丁领运于南、解交于北、则又有沿途闸坝、与通仓经纪、操其短长、故弊常相因、而事难独善、即论病根所起、南北亦各执一词、以北言南、则谓州县浮收、
以致旗丁勒索、以致到处诛求、而以南言北又谓旗丁既被诛求、安得不勒索、而州县既被勒索、安得不浮收、每以反唇相稽、鲜能设身处地、于是官与民竞、丁与官竞、即官与官亦各随其职掌、以顾考成、而无不相竞、而凡刁生劣监、讼棍包户、奸胥蠹役、头伍尖丁、走差谋委之徒、亦皆乘机挟制、以衣食寝处于漕、本图私也而害公矣、本争利也而交病矣、原奏谓近年州县临漕规避挟制、上司莫可谁何、此亦难免之事、盖宽之固不啻教猱升木、即严之亦不过掩耳盗铃、
各处类然、而苏松为尤甚、苏松之漕果治、则他处当无不治、臣前在苏省虽历五次冬漕、祗求无误正供、实不敢言无弊、兹奉谕旨饬议、谨忆往时所历情形、与原奏互相参酌、分拟四条、或正本清源、或补偏救弊、或为补救外之补救、或为本源中之本源、近则先计一时、远则勉图经久、不揆固陋、谨逐条另缮清折、恭呈御览、伏候圣裁、惟差次未带案卷、窃恐记忆舛讹、如蒙圣明采择、可否发下署两江总督臣陈銮署江苏抚臣裕谦核对案据、并将本届冬漕有无堪以照办之处、
酌具奏、请旨定夺、是否有当、谨缮覆奏、伏乞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