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有满洲左右理事官各一人,满汉司务各一人,满汉郎中各一人。
《东华録》。顺治十年十二月癸未设兵部督捕,满汉侍郎各一,増司员各六,另设公署,专理缉逃捕寇事务。□十一年正月壬寅,増兵部督捕衙门满洲主事、翻译满汉字主事各一,他赤哈哈番、笔帖式哈番各八。□甲辰以魏管为兵部督捕右侍郎。
□増督捕衙门满洲理事官、汉军理事官员、郎中、员外郎各一,主事四。□巳酉,以呉达礼为兵部督捕左侍郎。□五月壬辰,设督捕司狱司,司狱二。□康熙三十八年十一月庚子,裁兵部督捕衙门,督捕事务归并刑部管理。
谨按。督捕衙门之设,《通典》称在顺治十一年十二月,(《皇朝文献通考》同)《东华録》则言,在十年十二月,彼此岐异,考《东华録》,称十一年正月巳酉以呉达礼为兵部督捕左侍郎,国史?呉达礼列传亦言,由启心郎擢兵部督捕左侍郎,在十一年正月。自当以《东华録》之说为是。盖设官则十年十二月,而简员则在十一年正月,故《会典》亦言十一年也。
顺治十年九月甲申谕,隐匿逃人者,止令本犯家产给主,其分家父子兄弟不知情者,不得株连。□十二年三月初,戸部右侍郎赵开心以饥民流离可悯,请暂开逃人之禁,以靖扰累,以救民命。奉旨,逃人甚多,缉获甚少,何策而令不累民,又能速获逃人,着令回奏。至是,开心奏,严逃人者,一定之法,救流民者,权宜之计。闻近畿流民载道,地方有司惧逃人法严,不敢容留,势必听其转徙。若将逃人解督捕衙门,暂寛其隐匿之罪,以免株连,则有司乐于缉逃,即流民亦乐于举发,而逃人无不获矣。
得旨,逃人之多,因有窝逃之人,故立法不得不严。若隐匿者,自当治罪,何谓株连。赵开心两经革职,特与赦宥擢用,不思实心为国,辄沽誉市恩,失大臣之谊,着降五级调用。
□是月壬辰,谕兵部,朕承皇天眷命,统一寰区,满汉民人皆朕赤子,岂忍使之偏有苦乐。近见诸臣条奏,于逃人一事,各执偏见,未悉朕心,但知汉人之累,不知满洲之苦。在昔太祖、太宗时,满州将士征战勤苦,多所俘获,兼之土沃歳稔,日用充饶。兹数年来迭遭饥馑,又用武遐荒,征调四出,月饷甚薄,困苦多端。向来血战所得人口,以供种地牧马诸役,乃逃亡日众,十不获一。究厥所由,奸民窝隐,是以立法不得不严。若谓法严则汉人苦,然法不严则窝者无忌,逃者愈多,驱使何人,养生何頼。
满洲人独不苦乎。歴代帝王大率专治汉人,朕兼治满汉,必使各得其所,家给人足,方惬朕怀。往时,寇陷燕京,汉宫汉民何等楚毒。自我朝统率将士入关,翦除大害,底于敉宁。即今边隅遗孽残虐百性,亦藉满洲将士驰驱扫荡,满人既救汉人之难,汉人当体满人之心。乃大臣不宣上意,致小臣不知。小臣不体上心,致百姓不知。及奉谕条奏兵民疾苦,反藉端涜陈,外博爱民之名,中无为国之实。若使法不严而人不逃,岂不甚便。尔等又无此策,将任其逃而莫之禁乎。
朕虽凉徳,难几上理,然夙夜焦思,不遑暇逸,惟求惠满汉一体沾恩,以副皇天鉴降、祖宗委托。尔等诸臣当晓谕愚民,咸知朕意,方是实心报主,毋得执迷不悛,自干罪戻。尔部即传谕各官,刊示中外。甲午谕吏部。朕爱养诸臣,视同一体,原欲其实心为国,共图治安,是以屡次训诫,常恐尔等胸怀偏私,陷于罪戻。至训诫不改,则爱养之道亦穷,国宪具存,岂能曲贷。即如逃人一事,屡经详议,立法不得不严。昨颁谕旨,备极明切。若似此执迷违抗,偏护汉人,欲令满人困苦,谋国不忠,莫此为甚,朕虽欲宥之弗能矣。
兹再行申饬,自此谕颁发之日为始,凡奏章中再有干渉逃人者,定置重典,决不轻恕。
康熙年间定例。原疏兵部督捕谨题,为钦奉上谕会同改定则例事。康熙十五年正月十四日奉上谕,谕兵部督捕衙门,逃人事情关系旗人重大,因恐致百姓株连困苦,故将条例屡行更改减定,期于兵民两益。近见各该地方官奉行疏玩,缉获日少,旗下民生深为未便。兹应遣部院大臣会同尔衙门,将新旧条例逐一详定,务俾永远可行等因,钦此,钦遵。将卿员以上职名开列具题。奉旨,着索额图、熊赐履、梁清标、介山、析尔肯、达哈塔、田六善会同详定,钦此,钦遵。
该臣等会同督捕衙门将新旧条例逐一酌量,重加详细定议,缮造满汉黄册二本,进呈御览。恭候命下之日,刊刷通行内外。着该督抚亦行刊刻,晓谕民间遵行,可也。康熙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题,四月初五日奉旨依议。其册内所批一款,仍照现行例,行册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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