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倶拟骈诛,殊未平允)。嘉庆六年修并,九年修改,咸丰五年改定。
谨按。此为盗盖指为强盗也,是以下有斩立决之语。巨盗亦系强盗也,窃盗并不在内。因交结往来而承缉走漏消息为一层,非承缉漏信脱逃为一层,不分曾否得财,总承上二层而言。□捕役兵丁均有缉拏盗贼之责,乃不缉拏,而反故纵,甚至交通往来,坐地分赃,且或送信,纵令潜逃,盗风日炽,未必不由于此,是以严定此条。然法严而不办,此例亦具文耳。再,盗贼非窝主不行,乃办理盗案,毎年不下千数百起,而罪及窝主者十无一二,况能严惩兵役耶。
已经拏获到官之犯脱逃(或在押在监或解审中途),尚未见办过故纵之案。若未经到官之犯脱逃,转欲治兵役以故纵之罪,更属罕见之事。虽有此例,万无此案,定例总期必行,此例果能必行否耶。即就例文而论,得财与不得财同科,应捕与不应捕并论,显与律意不符。亦与捕亡门内,官役奉公缉捕罪人一条,互相参差。
□盗贼意在得财,强盗不得财亦无死罪。故纵之案得财者十有八九。捕亡律以得贿不得贿为生死之分,最为允协。此例以交结往来,走漏消息为断。虽系为严惩盗风起见,惟承缉别案人犯,虽漏信脱逃,如不受贿,即无死罪,而承缉盗案人犯一经漏信脱逃,虽不受贿亦无生理,况本非承缉,而亦拟骈首,尤属未协,即承缉蔑伦及越狱重犯,其情亦不轻于强盗,何以不闻,将故纵之兵役,一概拟以重辟耶。
□三项均照本犯之罪治罪,与原定例文不符。至第一项明言分赃通贼矣,下又云,不分曾否得财,究竟不分曾否得财,是否统指三项,抑系指下二项,而无上一项之处,例未明晰。且既未得财则走漏消息,及漏信脱逃,与下层知情故纵,似觉无甚分别,而科罪轻重悬殊,亦不可解。如谓重在交结往来,因以有无交结往来为罪名,生死之分,亦应修改明晰。盖交结往来即通贼也,分赃即得财也,漏信脱逃即故纵也,此辈若非图得盗犯之财,交结往来何为。
既未交结往来,何以又复知情故纵以身试法。尤不可解。似应改为如与巨盗交结往来,坐地分赃,或虽未分赃,而奉差缉拏走漏消息云云。第非伊承缉之案,仅止漏信脱逃,亦未得财,概拟斩决,究嫌太重。原例分别两条,本极明显,修并为一,遂有不能融洽之处。
□与窃盗门内,兵丁捕役一条参看。
强盗 一,广东、广西二省强劫盗犯,如有行劫后,因赃不满欲复将事主人等捉回勒索者,无论所纠人数多寡及行劫次数,为首之犯,拟斩立决,枭示。恭请王命先行正法。其案内从犯,仍按强盗本律科断。
此条系道光二十五年,刑部议覆两广总督宗室耆英等奏准纂辑为例,咸丰三年増定。
谨按。广东省专条行劫伙众四十人及三次以上,均加拟枭示,是以此条原例有无论人数多寡,行劫次数等语,后添入广西二字,似应将此数语删去。縁广西盗案并无分别人数、次数,加拟枭首之例也。
强盗 一,强盗案内有知而不首,或强逼为盗,临时逃避,行劫后分与赃物,以塞其口,与知强盗后,而分所盗之赃,数在一百两以下者,倶照共谋为盗,临时畏惧不行,事后分赃例减一等,杖一百,徒三年。如所分赃至一百两以上,按准窃盗为从律,递加一等定拟。一百二十两以上,仍照例发近边充军。
此条系乾隆五年,刑部议覆浙江巡抚卢焯条奏,纂辑为例。同治九年改定。
谨按。知而不首,亦指事后分赃而言。是以照盗后分赃科断。若不分赃遽科满徒,未免过重。既添入知盗后分赃一项,似应将此句删去。□强逼为盗本非同谋也,临时逃避并未上盗也,其分与赃物,亦由众盗冀图塞口起见,其初无为盗之心,其后无分赃之念,情节本轻,因其并未出首到官,是以照盗后分赃科断。盗后分赃律,祗以赃数为准,并未区分强窃。《辑注》云,知盗后分赃,盗时不知,盗后方知,知其为盗之赃,非知其为盗之情也,是以祗计所分之赃,照窃盗为从科断。
新例改为满徒,较律及旧例均属加重,而较之咸丰年间所定章程,则已从轻矣。
强盗 一,凡强盗除杀死人命、奸人妻女、烧人房屋罪犯深重,及殴事主至折伤以上,首伙各犯倶不准自首外,其伤人首伙各盗,伤轻平复,如事未发而自首,及强盗行劫数家止首一家者,均发遣新疆给官兵为奴。系闻拏投首者,拟斩监候。未伤人之首伙各盗,及窝家盗线,事未发而自首者,杖一百,流三千里,闻拏投首者,实发云、贵、两广极边烟瘴充军,面刺改遣二字。以上各犯,如将所得之赃,悉数投报,及到官后追赔给主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