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并其祖父、子、孙及伯叔兄弟曁兄弟之子,均拟斩决。嗣由斩决改为监候,后又由监候改为发遣,例文屡改从轻,仅及正犯之子孙,其余亲属及子孙,年幼者亦不问死罪,则较律为寛矣。
□逆犯之伯、叔、兄、弟与侄,均应縁坐,与子孙并无轻重之分,此例将逆犯子孙改从阉割,其弟侄等项均谓之其余亲属,与例不符。□縁坐妇女发各省驻防为奴。与下条参看。
谋反大逆 一,除实犯反逆及纠众戕官反狱、倡立邪教、传徒惑众滋事,案内之亲属,仍照律縁坐外,其有人本愚妄,书词狂悖,或希图诓骗财物,兴立邪教,尚未传徒惑众,及编造邪说,尚未煽惑人心,并奸徒怀挟私嫌,将谋逆重情捏造匿名掲帖,冀图诬陷,比照反逆及谋叛定罪之案,正犯照律办理,其家属一概免其縁坐。
此例原系三条,一系乾隆四十二年,广东巡抚杨景素奏,陆丰县民郑会通等挟嫌捏造匿名掲帖,倾陷郑会坤等多人案内,其中有郑会通牵吿之兄弟郑会寅等五犯,因郑会通比照大逆治罪,郑会寅等系伊弟兄,应照律縁坐,拟以斩决,具奏。钦奉上谕,恭纂为例。(按,此例专为应縁坐者即系被陷之人而设,改定之例反无此层,而其妻子亦一概免其縁坐,与此谕旨不符。再人命门,造畜蛊毒杀人,律云,造畜者妻子及同居家口,虽不知情,流二千里。若以蛊毒,毒同居人,其被毒之人父、母、妻、妾、子、孙不知造蛊情者,不在流远之限。
与此条例意相同,应参看。
□《汉书?景帝纪》三年,诏曰,襄平侯嘉子恢说不孝,谋反,欲以杀嘉,大逆无道。师古曰,恢说有私怨于其父,而自谋反,欲令其父坐死也。其赦嘉为襄平侯,其妻子当坐者复故爵。此等事古已有行之者矣。)一系乾隆三十四年大学士九卿会同刑部议奏,河南省情实招册内徐庚一犯,因伊子徐国泰兴立邪教,照大逆縁坐律问拟斩决,改为监候案内,钦遵谕旨,恭纂为例(按,此专为该犯之父实不知情而设)。一系乾隆四十六年,刑部议覆江西巡抚郝硕奏,赣县民廖景泮等在川省传教惑众,伪造榜文等项,照大逆律定拟。
案内逆犯廖景泮之父廖秀科一犯,依縁坐律拟以斩决一案,钦奉上谕,恭纂为例。乾隆五十三年修改。(按,此反逆案内,祖父母、父母无庸縁坐之专条,后修并为一,凡比照反逆定罪之案,其家属一概免其縁坐,则父母之不必縁坐,即可知矣。至眞正反逆案内之祖父母、父母实不知情,如何科罪。例无明文。按律则祖父、父均应拟斩,母发功臣为奴,例则祗有子孙及律应縁坐男犯二层,祖父、父应否以律应縁坐男犯论,转无明文。)嘉庆六年修并。
谨按。此例专为亲属应縁坐及免其縁坐而设。□反狱劫囚杀官案内之亲属,例内应行縁坐者也,倡立邪教,传徒滋事,非叛逆而情同叛逆者也,故家属亦倶行縁坐。如因别事纠众戕官,应否縁坐。例内并无明文。即如部民军士吏卒,怀挟私雠,及假地方公事,挺身哄堂,逞凶杀害本官,无论本官品级及有无谋故,已杀者,不分首从,皆斩立决。载在鬪殴门内。部民谋杀本官,已杀者不分首从皆斩。载在人命门内。倶不言亲属縁坐。惟八旗兵丁因管教将本管官戳死,妻子发遣黒龙江,均不画一。
至倡立邪教,传徒惑众,各本例内亦无亲属縁坐之语,而律内载明造畜蛊毒等类,反未添入。且既云照律縁坐,又归入除笔,自系因律有明文,此处不便复说之意。此等既未载入律例,则此条所云,殊嫌未能明晰,似应添入以反叛定拟之犯云云,庶无窒碍。
□诬吿叛逆未决例,应斩候。投贴匿名掲贴例,止绞决。比照反逆律办理,已属从严。若再縁坐家属,未免太重,是以定有此例,亦寛典也。然特重在家属免其縁坐一层耳。
谋反大逆 一,反逆縁坐案内,给功臣为奴人犯,除有脱逃干犯别情,照例从重办理外,其有伊主呈明不能养赡,讯无别情者,改发各省驻防为奴。
此条系乾隆五十九年,刑部议准定例。嘉庆十七年修改,二十二年改定。
谨按。照例从重办理,未知如何办法。原奏内系即行杖毙,而刑例并无此语。□大逆縁坐男犯,年十五以下,及正犯母、女、妻、妾、姉、妹、若子之妻、妾等,律系赏给功臣为奴。例内男犯系逆犯子孙,无论已未成丁,均阉割发遣新疆。縁坐男犯非逆犯子孙,亦发新疆为奴,同治九年均改发驻防,妇女亦发驻防为奴,并不照例赏给功臣之家。惟査嘉庆六年定例,将反逆案内縁坐妇女及男年十歳以下,交値年旗,酌给有力之满洲等官员为奴。
嗣于道光十四年,遵旨将男犯改为十一歳时,照例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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