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德成王警悟遂亲迎之出郊反风感应如响今者灾异迭兴无乃天之动威亦以彰郕王之功与伏望皇上特勑礼官集议追加庙号以尽亲亲之恩则伦纪以厚而天心可回矣事下礼部议之礼部等衙门会议训导高瑶所奏追加景泰庙号事佥谓郕王继位六七年间行事具在实录其庙号非臣下所敢轻议请自上裁左春坊左庶子黎淳奏曰正统十四年八月?立陛下为皇太子至九月羣臣又奉郕王即帝位改元景泰缘陛下为皇太子在前郕王即帝位在后事理有碍至天顺元年正月英宗睿皇帝复位钦遵圣烈慈寿皇太后圣旨仍复景泰为郕王诏告天下永为遵守然后人伦正天理得名正言顺而事成矣
高瑶建言乃欲加郕王庙号臣惟朝廷既立皇太子则异时居天子之位乃皇太子也曾未半月羣臣又立一亲王为天子则前时所立之皇太子将何为哉此景泰三年皇太子之废有繇然也在当时虽曰主少国疑四方多事然周成王之时姬旦实有功之叔父何不遂取天位虽曰神器久虚不可无人然共和之际周召皆王国之懿亲何不共分姬室特以君臣有定分而不敢耳凡若此者皇太子为君亲王为臣天经地义民彝物则截然一定固不待智者而后知之今多官会议依违苟简畧无定见犹欲烦渎圣听取自上裁岂臣愚之所能喻哉
先帝明并于日月此事处置巳久人心巳定今若误听高瑶之言一加郕王庙号必将祭告太庙改易旧制而行祔庙承祧之礼焉必将迁启梓宫改造山陵而加珠??需玉匣之典焉必将追赠皇太后皇后之称焉必当尽复当时所用之人所行之政焉且高瑶此言有死罪二一诬先帝为不明一陷陛下于不孝古之圣贤经史具在鲁隐公内不承国于先君上不禀命于天子诸大夫扳巳以立而遂立焉是与争乱造端故春秋首书元年春王正月而削公即位正大伦也郕王之即位内承国于何君上禀命于何王
不过羣臣扳巳而立为遂立尔律之隐公允合无异为人君父而不通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是故昌邑王既废未闻复为汉某帝更始既废未闻复为汉某王诚不敢悖逆春秋移不明之过加于先君而欲全孝道于子孙也陛下昔为皇太子名正言顺谁得私议郕王乃敢废之易以巳子至使先帝久遭幽闭此非郕王所自为也当时馆阁大臣陈循等贪图富贵密运奸谋从臾为之也至于天顺元年郕王有疾陈循自合迎请先帝复位却乃率领羣臣进本奏乞早选元良正位东宫当时皇太子见在欲选何人以臣愚见若非南城迎驾之功先帝终无出路矣
但此迎驾之人又皆贪图富贵之小人既効微劳气盈志满骄奢淫佚靡所不为是故高爵厚禄封公封侯所以尊显于元年者赏其迎驾之功也严刑峻法或斩或流所以诛于后来者罚其骄矜之罪也今流言国中必曰先帝怒此诸人迎驾而罪之则万无此理而不足信矣陛下即位之初首罪羣邪寒心破胆及见取回商辂仍复旧职内阁办事然后欣然自以为得计又皆私窃效慕希求进用矣彼小人者但欲得官于巳岂顾贻患于人臣以谓高瑶此举非欲尊礼郕王也特为羣邪进用之阶也必有小人主使之者不然彼草茅疏远安敢妄言上诬先帝之明使后世观之以为口实而今之议者亦岂可不察乎
此隐忍曲从而犹欲烦陛下之听哉疏入上曰景泰巳往过失朕不介意岂臣下所当言显是献谄希恩俱不必行
请复建文年号立景泰实录疏
礼部尚书沈鲤题为循史职修缺典以昭祖宗心事以隆继述大孝事该国子监司业王祖嫡奏称建文年号巳奉革除景泰事迹仍为附录均于信史真要乞圣衷裁断复建文位号仍将四年事迹修辑为录景泰则自为一录削去郕戾旧名各一节奉圣旨礼部知道钦此臣等看得人君有位号则有纪年有政令则有实录此春秋不易之法自古及今无有以兴亡隆替而因革予夺其间者我朝自太祖开基列圣相承金匮玉室之藏具在乃建文以革除而槩称洪武景泰以分附而并系英宗则皆为我朝阙典矣臣
等请先述二事大畧而后及所以当正之故为皇上陈之我太祖高皇帝在位懿文太子先薨洪武三十一年太孙嗣位改元建文建文者太祖之嫡孙也在位四年成祖文皇帝靖难登极乃削去建文年号仍以洪武纪年及重修高庙实录遂将四年宝历附作洪武虚数此则革除之大畧也正统十四年北敌入犯英宗睿皇帝躬驭六师自行天讨至土木北狩景皇帝时为郕王奉皇太后命监国旋正大位次年八月恭遇英庙回銮后七年复辟是为天顺元年其时奸臣石亨辈奏将景皇帝废为郕王加谥曰戾成化
元年修英庙实录遂以景泰七年事迹附于正统之后天顺之前注曰郕戾附至成化十一年十二月宪宗纯皇帝追体英宗本意始勑廷臣复景帝位号上恭仁康定尊谥改修陵寝无所不用其情惟景泰七年事迹原附英庙实录者仍称郕戾王此则附录之大畧也嗣是以来朝野公议非不昭然而修遗举坠独未之闻者则有繇矣盖郕戾附录纂修在成化元年位号之复在成化十一年也当时惟以复位号为重而实录之改与不改以为往事历数十年竟无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