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杀是前代之王天子之称王者也后世之王藩国而称王者也若谓孔子周人当用周制止宜称王不必称帝犹之可也若谓孔子陪臣不当称帝则非崇德报功之意矣善乎先儒罗从彦论之曰唐既封先圣为王袭其旧号可也加之帝号而褒崇之亦可也夫礼惟称而已或者乃以周之陪臣为言岂知礼者哉臣又按唐玄宗既正孔子南面之位服以衮冕宋徽宗考正孔子冠服加十二旒金世宗加孔子冠十二旒服十二章今圣朝孔子冕十二旒衣十二章其冕服既用天子之礼而笾豆则非天子之制六佾亦
非天子之乐乞敕礼部会官计议或加美谥或封帝号如不加封或以大成至圣四字易为圣神广运之数如不封帝或表眀孔子周人当依周制其所封乃当时天王之王非后世国王之王况今既用天子冠冕章服则亦当用天子笾豆佾舞宜增十笾豆为十二笾豆增六佾之舞为八佾之舞使天下后世知圣朝尊崇先圣而报其功者既正以天王位号复祀以天子礼乐与唐宋元之所封位号不同而礼乐亦无不称也又乐舞之制古者鸣球琴瑟堂上之乐笙镛柷吾?
欠堂下之乐而干羽舞于两阶今舞羽反居乎上乐器反居乎下殊失古制仍乞礼部尚书邹干等覆奏太祖高皇帝诏凡岳镇海渎并去其前代所封之号惟孔子以善眀先王之道为天下师非有功于一方一时者比其封爵特仍其旧今洪谟奏欲以大成至圣易为圣神广运此四字出于伯益赞尧之词昔宰予谓孔子贤于尧舜则非赞尧之祠可尽孔子之美不若大成至圣四字出于孟子中庸犹仅可拟议至于所言圣朝孔子冕十二旒衣十二章既用天子之礼则亦当用天子之笾豆佾舞之数惟太祖高皇帝
建都南京始创国子监止用神主不设塑像故当时祭酒宋纳奉敕撰文有像不土绘祀以神主数百年夷习乃革之诏今国子监所有孔子塑像皆因前元之旧不忍撤毁之故其冕十二旒衣十二章盖因塑像之旧亦非圣朝之制而笾豆舞佾之数则祖宗斟酌已有定式若论孔子之功当极其褒崇则虽罄海陆之珍奇全天子之名器亦未足以尽报本之诚所以我朝列圣有见于此举因其旧无所增改况谥号之易否器数之加否举不足以为孔子重轻所贵于孔子之道身体而力行之扩充而推极之以惠绥元元保乂邦家使举世蒙至治之泽是乃尊崇孔子之实圣君贤臣所宜留意者也
封号笾豆佾舞仍旧为宜诏从之
九月命增孔子笾豆佾舞之数国子监祭酒周洪谟言臣比言孔子封号冕服笾豆佾舞等事礼部尚书邹干以谥号器数之加否不足为孔子重轻请凡封号笾豆佾舞仍旧为宜臣窃以为孔子自唐开元封为文宣王被以衮冕乐用宫悬当时衮冕虽通乎上下而宫悬者天子之乐也乐既用天子之宫悬服必服天子之衮冕是唐之奉孔子已用天子礼乐矣宋承五代衰弊之制至徽宗始加冕为十二旒元时孔子庙貌徧于天下而被以天子衮冕圣朝因之则孔子服冕已用天子之礼佾舞乃用诸侯之乐以礼论
乐则乐不备以乐论礼则礼为僭乞敕廷臣计议增笾豆为十二佾数为八则佾舞与冕服相称礼眀乐备可以格圣灵厚风化补前代缺畧之典备圣朝尊崇之制疏入上曰尊崇孔子乃朝廷盛典宜从所言其笾豆佾舞俱如数增用仍通行天下悉遵此制
拟加孔子名号
弘治十三年直隶常熟知县杨子器奏先师孔子名号未定似为今日缺典请取春秋祝文之义于大成之上加以配天广运至圣之下系以万世帝王宗师夫尊之以天子之师享之以帝王之礼则名因义起制与位宜庙食之灵万世安享而一代盛制备矣下其奏于所司 限立孔子牌位
嘉靖十一年都察院为立定程限毁掷天下邪像以永万世定制事近该监生詹启奏臣闻孔子得获追崇尊敬之正自周末迄今未有盛于陛下者也皆因陛下真知孔子之心亦孔子运际昌期而遇圣君之在上也且陛下欲毁孔子邪像盖因以木为骨以土为皮而圣上不忍遽以土木装为圣人亵渎孔子者也今日预闻见之列者悉各骇然臣且以为世之迂儒不足与议者矣昔者孔子没子夏子游以有若似圣人欲以所事孔子事之强曾子曾子曰不可当时门人以有若似圣人推之于情似亦不忍忘孔子而曾子竟不许之何也
盖曾子以孔子道德眀着光辉洁白非有若所能彷佛者也此曾子尊敬孔子如此今人虽未面聆孔子之教实默传孔子之道何存心远殊曾子欤抑与曾子相反而欲薄于孔子者欤纷纷时议设非断自宸衷孔子岂得光眀正大于今日者耶国学邪像臣师许诰已遵眀旨正议祭告毁讫窃恐在外有司官员眀恃皇上闻见不及阿从邪议视如泛常仍存原日邪形不遵今日制度致使追尊孔子之礼竟成虚文宁不负于陛下者耶乞定立程限毁掷天下邪像以永万世定制等因奏奉圣旨这监生所奏足见崇正
在外所司官员因循不行改正难保必无都察院立限期通行各该抚按官督令提学官将各府州县土木之像遵照礼部行颁去定式样作速立牌尽行改正并紧关事理着一体遵行仍将改正日期回奏敢有违慢的着抚按官参奏重治不饶这本还送史馆增入祀典钦此通行各处抚按官一体钦遵查照施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