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心通乎天地鬼神盖吾躬尝奉藩岂其不能身体其事哉夫为藩国者亦当体朝廷之心而亮其诚天下之事至繁一人之精力有限智识岂能悉周区画岂能悉当若吾于兄弟子侄行有未至亦宜以情恕之比代宁秦晋永兴高平平阳诸王不亮吾心稍不顺意内怀怏怏或听小人教诱为非甚者形诸怨谤魇镇所为不知不仁固少年寡学之过吾恐伤同气已皆容忍不问然此特私恩耳为君之道必正公义而后有以服天下况法度者皇考之法度吾嗣位而不能守之又何以服天下之心故虽不可亏亲亲之
私恩亦不敢废天下之公义夙夜思之事有两难欲直言其故使之图改则恐伤恩欲隐忍不言将来积过愈深理不得容是陷之于罪也至此非惟吾心不能自安天下之人亦谓吾徒能爱之而不能教之养成其过故皆直言以戒之矣虽未能必其不逆于心若有谅吾之意信而从之他日德成名立享其安乐与国家同久岂不两尽其美哉兹特遣书陈布悃欵继今之后吾惟常念亲亲之恩勿替诸弟侄亦惟常念皇考之法具在各尽其道共保富贵岂有涯哉吾之所言天地鬼神鉴临在上惟宗国诸王亮之亮之
永乐三年七月赐书周王橚曰比各府县录周府长史司榜文来奏夫朝廷与王府体不同长史专理王府事岂得遍行号令于封外与朝廷等一家有一家之尊一国有一国之尊天下有天下之尊卑不踰尊古之制也今贤弟居国如诸子擅行号令于国中其亦可乎若奸人造此离间骨肉即具实以闻当究治之如实贤弟所命则速遣人收还仍严戒长史行事存大体毋贻人讥议
永乐八年十月周王橚于国中作殿奉祀太祖高皇帝上闻之赐书曰礼支子不祭王国庙祀则肇于始封之王太祖高皇帝之祀朝廷自有宗庙王今祀于国中过矣孔子曰祭之以礼若不得为而为之不可为孝王其审礼而行毋贻物议永乐九年二月勑戒秦王尚炳曰昔周天子遣使赐齐桓公胙且命勿下拜桓公对曰天威不违颜咫尺小白敢贪天子之命无下拜遂下拜登受春秋书以示褒遣使赐晋侯命晋侯受玉惰使者归曰晋侯其无后乎成肃公受脤于社不敬刘康公曰成子惰弃其命矣后皆不得其
终春秋书以示戒比屡遣人赍符赴王国王不出迎但令内监取入及出见使者又侮慢不一此皆王不学之过不学何由达礼致王于此者皆长史纪善典仪之失职也其械送京师王自今勉力学问庶几寡过
永乐十年二月勑靖江王府辅国将军赞亿曰监察御史言尔交通卫卒以钱贷民多取利息至系人妻孥逼胁鬻居以偿所负古畜马乘不察于鸡豚伐?之家不畜牛羊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国家旧制四品以上官不得与民争利汝宗室之亲乃恣肆如此果尔所为则赴京面陈若左右小人假尔名为之即械送京师
永乐元年十月勑晋府长史龙镡等曰朝廷封建亲藩而选贤命材为之辅导冀以赞成德善不至于有过也古之为人臣者无外交今王府擅与西番往来又私以车逓送王年少寡学而不知古长史儒者谓不知古乎廷臣皆欲寘汝于法朕恐伤亲亲之意姑宥不问今后慎无复尔戒之戒之
永乐十五年十二月勑戒永和王济烺曰凡朝廷仪物制度等差截然不可违越比尔擅造印章僭用龟纽龟纽惟亲王之宝用之尔擅为之越礼分矣以尔年少及念尔父同气之故姑宥不问自今宜谨遵礼法毋蹈前过 戒外戚之训
永乐二年四月春坊官劾奏中军都督佥事李谅于文华殿早朝百官班退之后谅独进启事有违礼法请治谅罪上命姑宥之勑谕谅曰朝廷之法公于天下不以亲疏有间朝仪凡百官谒东宫偕进偕退不许独留私见乃谨始防微之道令行之初尔首犯之帝王行法先于贵近朕念亲亲之故曲宥不问其戒之慎之非分之恩不可再得尔其钦哉
永乐四年八月赐赵王高燧曰比闻都指挥欵台乘马过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之门容怒其不下棰楚几死欵台靖难功臣岂当非礼陵辱尔非不知亦不以闻自洪武以来往来驸马之门何尝有下马之令晋王敦为驸马纵恣暴横卒以悖逆灭亡覆辙在前可再蹈乎此书观毕仍以示容其受使令辱欵台之人械送京师
廵狩望祭之训
永乐七年正月上谓礼部臣曰朕今廵狩盖古人省方观民之意服食之物皆备以行都无取于民尚虑有司不体朕心妄有科扰使民未见德而先受害者必不宥之其遣使先谕道途所经及北京所属郡县朕至日止令正官一员朝见毋骚扰百姓永乐七年三月朔车驾廵狩北京驻跸东平州望祭泰山毕顾侍臣曰昔舜廵狩至泰山举祀礼觐诸侯一正朔考制度而巳盖欲使天下同风后来秦皇汉武皆生侈心登封泰山建立功德以夸示后世终不免后世之非议我太祖皇帝一天下立法制五六十年国不异政家不殊俗朕谨遵成宪此行亦惟欲亲廵抚使军民各得其所耳
侍臣顿首曰陛下守太祖之法而以尧舜为心天下苍生实受其福彼秦皇汉武何足道哉
科试之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