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晟不合妄状搔扰细民,勘杖八十,枷项下案,监纳未尽苗米,日呈夜寄收,候纳足日放,余人放。邹宗逸诉谢八官人违法刑害昨窑户并邹宗逸陈词,并是弓手搔扰。在法,弓手官司尚不得差出下乡,私家輙行差使,是以引惹人户词诉。况佐官不得受状,近降指挥甚严,今遣人出屋,輙以停藏为名,妄经尉司,县尉亦不契勘,便行受理,此皆受制大家,深属未便。据词人所论,专指谢八官人,乞行追究。今以两魁漕贡,见该奏荐,不伏出官。
若事属利害,则虽命官,亦合追逮,但今所陈以为干人,则难便令主仆供对,且唤上词人并最紧合干人邹季文、戴祥、张仲三名对。徐少十论诉谢知府宅九官人及人力胡先强奸胡先供,去年曾与阿张通奸,又称今年系是和奸。据阿张供通,去年不曾有通奸来历,
今来系是强奸。两名所供异同,权官卽不曾勘对着实,便欲将胡先、阿张同断。若是强奸,则阿张不应同断,胡先亦不应止从杖罪决遣。又阿张所供,曾被谢九官人强奸,如此则是主仆通同强奸阿张,情理难恕。今亦不曾追问谢九官人。此是案吏怕惧谢知府形势,使贫弱之家受此屈抑。再引监阿张,唤上胡先,仍追谢九官人对限。只今如追不到,备申诸司,仍先监词人起离外处居止。徐十元住谢家房屋。为人告罪县道理断公事,自有条法,若事属小可,尚可从恕,至于身为士人,强奸人妻,在法合该徒配,岂容轻恕。
本县每遇断决公事,乃有自称进士,招呼十余人列状告罪,若是真有见识士人,岂肯排立公庭,干当闲事,况又为人告不可恕之罪,则决非士类可知。牓县门,今后有士人輙入县庭,为人告罪者,先勘断门子及本案人吏。宋有论谢知府宅侵占坟地宋有论谢知府宅强占园地,已系庆元元年以后论诉屈抑不伸等事。及追谢知府宅干人索干照理断,干人録白到契字,称宋有已曾作知见交钱着押,又称一项系与曾吏部宅交易。
据宋有称,宋朝英被谢知府宅关锁抑逼,一家恐畏,只得着押,又称曾吏部宅卽是谢知府宅,假作曾吏部宅名字。及索出宋有关书,乃是宋有、宋辅两户均分产业,内有众户克留产业甲龙、甲师字两号,有祖父母墓四所,兄弟商议,不得典卖,关约分明。今谢知府宅乃于嘉定元年立契置买,只作宋朝英立契。岂有宋辅、宋有两名克留物业内有坟墓四所,乃径与宋辅之孙宋朝英交易之理?又岂有绍兴年间兄弟立约,不得典卖,乃可以违约交易之理?以宋有共分物业,乃能使之作知见人着押,则是以形势抑逼可知。
交易之时,宋朝英年未及丁,则其畏惧听从,亦无可疑者。宋有又曾经县,经军,经转运司论诉,竟不获伸,则倚恃形势,尤可见也。人家坟墓,乃子孙百年醮祭之地,谢知府宅乃欲白夺,以为园囿饮宴之所。谢知府独无祖先父母乎?其不仁不义,倚恃豪强,乃敢如此。谢知府、曾吏部违法典卖宋有共分物业,又抑勒宋有作知见人,显是知情违法分明,合追契书毁抹。今谢知府宅倚恃形势,不令赍出契书,且将园池给还宋有、宋朝英,径自障截管业,仍给断由为照。
仍申军及诸司。
王显论谢知府占庙地
西岳云腾庙,元是王显家舍地造庙,以为邑民祈求之所,已而家贫,遂托神以自活。神依显之地以居,显依神之灵以食。谢知府既架屋其侧,遂占庙之路以为圃,又种竹于庙之四围,以芘荫其花圃宅场。民畏谢知府形势,所谓邀福乞灵者皆不敢过其门,而神之血食者,遂失其所依矣。王显本依神以活其家,谢知府又从而逐之,使其族人专庙祝之利,而王显又失其所依矣。谢知府但知形势之可以肆其欲,而不思神人共愤,则谢知府亦不能自安也。近据宋有者讼谢知府占其祖先坟墓,以为园囿,本县已断还宋有管业。
士大夫欲创造屋庐,以为子孙无穷之计,亦须顾理义,畏条法,然后心安而子孙可保也。今至于夷丘陇,毁祠庙,以广第宅,侈燕游,持孥累日居其中,果能下莞上簟,而安斯寝乎?使官司不为之理直,而冥冥之间,所谓福善祸淫者,亦岂无可畏者乎?所有庙地合给还王显照祖管业,引告示谢天佑,日下起离,并取谢知府宅干人知委状,申。
张凯夫诉谢知府宅贪并田产
张凯夫陈诉谢知府贪并田产,再行诘问。据母陈氏卖田,系开禧三年五月,母陈氏论归宗,系开禧元年。其论配两吏押,系二年十二月。如是则是先欲遣逐其子,而后夺其产也。夫所立之子,妻不应遣逐,夫所有之产,寡妇不应出卖,二者皆是违法。絶人之嗣,而夺其产,挟其妻以害其侄婿,此有人心者所不为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