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军而争利,则不及。迟不及也。举军悉行,争赴其利,则道路悉不相逮。是故卷甲而趋利,则日夜不处,行不休息。倍道兼行,百里而争利,则擒三将军。若虑上二事,欲从速疾,卷甲束仗,潜军夜行,若敌知其情,邀而击之,则三军之将,为敌所擒也。若秦伯击郑,三帅皆获是也。劲者先,罢者后,其法十而一至;百里争利,非也。三将军皆为擒也。强弱不复相待,率十有一人至军也。罢音疲。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其法以半至;蹶,犹挫也。
前军之将,以为敌所蹶败。三十里而争利,则三分之二至。道近,至者多,故无死败。古者用师,日行三十里,步骑相须。今走而趋利,三分之二至。以是知军争之难。」
兵机务速
后汉末,荀攸从曹公征吕布,至下邳,布败固守,攻之不拔,连战,士卒疲,曹公欲还。攸与郭嘉说公曰:「吕布勇而无谋,今三战皆北,其锐气衰。三军以将为主,主衰则军无奋意。且布之谋主陈宫,有智而迟,今及布气之未复,宫谋之未定,进急攻之,布可拔也。」乃引沂、泗灌城,城溃,生擒布。
蜀将诸葛亮伐魏,魏将司马宣王、郭淮等御亮。张合音合劝宣王分军住雍、郿音眉为后镇,宣王曰:「料前军能独当之者,将军言是也。若不能当,而分为前后,此楚之三军所以为黥布擒也。」遂进军隃麋。亮闻大军且至,乃自帅众将芟上邽古携反之麦。诸将皆惧,宣王曰:「亮虑多决少,安营自固,然后芟麦,吾得二日兼行足矣。」于是卷甲晨夜赴之,亮睹尘而遁。宣王曰:「吾倍道疲劳,此晓兵者之所忌也。亮不敢据渭水,此易与耳。」进次汉阳,与亮相遇,宣王列阵以待之。
使将牛金轻骑饵之,兵纔接,而亮退。
蜀将孟达之降魏也,魏朝以达领新城太守,假节。达于是连吴固蜀,潜图中国,谋泄,将举兵。司马宣王秉政,恐达速发,以书安之,绐音殆达。达得书,犹与不决。宣王乃潜军进讨。诸将皆言达与二贼交构,宜审察而后动。宣王曰:「达无信义,此其相疑之时也,当及其未定往决之。」乃倍道兼行,八日到其城下。吴、蜀各遣其将向西城安桥、木兰寨以救达,宣王分诸将以拒之。初,达与诸葛亮书曰:「宛去洛八百里,去吾千二百里,闻吾举事,当表上天子,比相反复,一月闲也,则吾城已固,诸军足办。
所在深险,司马公必不自来;诸将来,吾无患矣。」及兵到,达又告亮曰:「吾举事八日,而兵至城下,何其神速也。」上庸城三面阻水,达于城外为水栅以自固。宣王渡水,破其栅,直造城下。八道攻之,旬有六日,达甥邓贤、将李辅等开门出降,遂斩达。
十六国后秦姚苌与苻登相持,苌将荀曜据逆万堡,密引苻登。苌与登战,败于马头原,收众复战。姚硕德谓诸将曰:「上慎于轻战,每欲以计取之。今战既失利,而更逼贼,必有由也。」苌闻而谓硕德曰:「登用兵迟缓,不识虚实,今轻兵直进,径据吾东,必荀曜竖子与之连结也。事久变成,其祸难测。所以速战者,欲使竖子谋之未就,好之未深,散败其事耳。」果大败之。
姚苌与苻登相持未解,登将魏褐飞自称大将军、冲天王,率氐胡万人,攻苌将姚当城于杏城,苌将雷恶地叛应褐飞,攻苌将姚汉得于李润。苌议将讨之,群臣咸曰:「陛下不忧六十里苻登,乃忧六百里褐飞?」苌曰:「登非可卒殄,吾城亦非登所能卒图。恶地多智,非常人也。南引褐飞,东结董咸,甘言美说以成奸谋,若得杏城、李润,恶地据之,控制远近,相为羽翼,长安东北非复吾有。」于是潜军赴之。苌时众不满二千,褐飞、恶地众至数万,氐胡赴之者首尾不绝。
苌每见一军至,辄有喜色。群下怪而问之,苌曰:「今同恶相济,皆来会集,吾得乘胜席卷,一举而覆其巢穴,东北无复余也。」褐飞等以苌兵少,尽众来攻。苌固垒不战,示之以弱,潜遣子崇率骑数百,出其不意,以乘其后。褐飞兵扰乱,苌遣将王超等率步骑击之,褐飞众大溃,斩褐飞。恶地请降,苌待之如初。
东魏荆州刺史辛纂据穰城,西魏将杨忠从独孤信讨之,纂迎战,败,退走。信令忠为前驱,驰至其城,叱门者曰:「今大军已至,城中有应,尔等求活,何不避走!」门者尽散。忠乘城而入,弯弓大呼,纂兵卫百余人莫之敢御,遂斩纂以徇,城中慑伏。
隋末,高祖义师发太原,次灵石县贾胡堡,隋将宋老生率精兵二万屯霍邑以拒之。会久雨粮尽,与长史裴寂及诸将议曰:「宋老生顿霍邑,屈突通镇河东,二人同心,非造次可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