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制之。以此还军,策之上者。」宁曰:「一日纵敌,数世之患,岂可舍垂灭之寇,更烦再举。人臣之礼,知无不为。以此观诸君不足与计事也。如更沮众,宁岂不能斩诸君邪!」遂进军,獠甘众亦至,与战,大破之,生获獠甘,并获巩廉王。
隋巂州乌蛮反,隋将周法尚讨之。军将至,贼弃州城,走散山谷闲,法尚捕不能得。于是遣使慰谕,假以官号,伪班师,日行二十里。军再合,潜遣人觇之,知其首领尽归栅,聚饮相贺。法尚选步骑数千人,袭击破之。 敌退追奔
后汉末,曹公征张绣于穰,一朝引军退,绣自追之。贾诩谓绣曰:「不可,追必败。」绣不从,大败而还。诩谓绣曰:「更追之,必胜。」绣曰:「不用公言,以至于此。今已败,奈何复追?」诩曰:「兵势有变,亟纪力反往必利。」绣信之,遂收散卒赴追,战,果以胜还。问诩曰:「绣以精兵追退军,而公曰必败;及以败卒击胜兵,而公曰必胜。悉如公言,何其皆验?」诩曰:「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公敌也。军新退,曹公必自断后;追兵虽精,将既不敌,彼士亦锐,故知必败。
曹公攻将军无失策,力未尽而退,必国内有故;已破将军,必轻军速进,留诸将断后,诸将虽勇,亦非将军敌,故虽用败兵而战必胜也。」绣大服。
后周大将晋公护东伐高齐,遣将尉迟迥围洛阳,为敌所败。周将达奚武与齐王宪于邙山御之。至夜,收军。宪欲待明更战,武欲还,固争未决。武曰:「洛阳军散,人情骇动。若不因夜速还,明日欲归不得。武在军旅久矣,备见形势。大王少年,未经军事,岂可将数营士众,一旦弃之乎!」宪从之,遂全军而返。齐人不悟而不追击耳。
大唐卫公李靖兵法曰:「诸战锐等队打贼败,其驻队队别量抽骁健二十人逐北。其辎重队遥叫作声援,不得辄动。跳荡队、奇兵队趁贼退不得过百步,如审知贼徒败散,仍须取机追逐。」 纵敌退于归路设伏取之
高齐将段韶与右丞相斛律光率师伐后周,五月,攻服秦城。周人于姚襄城南更起城镇,东接定阳,又作深堑,断绝行道。韶乃密抽壮士从北袭之,又遣潜渡河告姚襄城中,令内外相应。渡者千有余人,周人始觉,于是合战,大破之。诸将咸欲攻其新城,韶曰:「此城一面阻河,三面地险,不可攻。就令得之,一城地耳。不如更作一城,壅其要路。破服秦城,并力以图定阳,计之长者。」将士咸以为然,遂图定阳,其城主杨范固守不下。韶登山以观城势,乃纵兵急攻之。
七月,屠其外城。韶谓光曰:「此城三面重涧险阻,并无走路,唯虑东南一处耳。贼若突围,必从此出。但简精兵专守,自是成擒。」光乃令壮士千余人设伏于东南涧口。其夜,果如其策,贼遂出城,伏兵击之,大溃。范等面缚,尽获其众。
孙子曰:「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言水性柔弱,石性刚重,至于漂转大石,投之洿下,皆由急疾之流,激得其势。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发起讨敌,如鹰鹞之所攫撮也,必能挫折禽兽者,皆由伺候之明,邀得屈折之节也。王子曰:「鹰隼一击,百鸟无以争其势;猛虎一奋,万兽无以争其威。」不责于人,言胜负之道,自图于中,不求之下责怒师众,强使力进也。若秦穆悔过,不替孟明也。故能择人而任势也。权变之明,能简置于人,任己之形势也。
任势者,其战人也,如转木石。木石之性,安则静,危则动;言投之安地则安,投之危地则危,不知有所回避也。方则止,圆则行。任势自然也。方圆之形,犹兵胜负之形。故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言形势之相因。是以善战者,其势险,险,犹疾也。其节短。短,近也。节,断也。短近,言能因危取胜,以卒击近。势如弩,节如发机。在度内不远,发则中。,张也。言形势之,如弩之张;奔击之易,如机之发也。故太公曰:「击之如发机,所以破精也。
」然用兵之法,莫难于军争。从始受命,至于交和,军争难也。军门谓之和门,两军对争,交门而止。先据便势之地,最其难者,相去促迫,动则生变化。军争之难者,以迂为直,以患为利。示以远,速其道里,先敌者至也。故迂其涂,示之远也。而诱之以利,已外张形势,回从远道,敌至于应争从其近,皆得敌情,诳之以利。后人发,先人至,明于度数,先知远近之计。此先知迂直之计者也。是故军争为利,众争为危。善者则以利,不善者则以危也。
言两军交争,有所夺取,得之则利,失之则危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