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算商车。始税商贾船车,令出算也。太初四年冬,行回中,徙弘农都尉理武关,税出入者,以给官吏卒食。孝昭元凤二年,令郡国无敛今年马口钱。往时有马口出敛钱,今省之。所谓租及六畜。宣帝时,耿寿昌奏请增海租三倍,天子从其计。御史大夫萧望之奏言:「故御史属徐宫,御史大夫属也。家在东莱,言往年加海租,鱼不出。长老皆言,武帝时县官尝自渔,海鱼不出,后予人,鱼乃出。夫阴阳之感,物类相应,万事尽然,宜且如故。」上不听。
王莽令诸取鸟兽鱼鳖百虫于山林水泽及畜牧者,嫔妇桑蚕织纴纺绩补繨,工匠医巫卜祝及他方技商贩贾人坐肆列里区谒舍,区谒舍,若客馆。皆各自占所为于其在所之县官,除其本,计其利,十一分之,而以其一为贡。末年,盗贼群起,匈奴侵寇,大募天下囚徒人,名曰猪突豨勇。一切税吏人,赀三十而取一。
后汉灵帝时,南宫灾。中常侍张让、赵忠等说帝,令敛天下田税十钱,以治宫室。蜀李雄薄赋,其人口出钱四十文,巴人谓赋为賨,因为名焉,賨之名旧矣。其赋钱四十,则始于李雄也。宋元嘉二十七年,后魏南侵,军旅大起,用度不充,王公妃主及朝士牧守各献金帛等物,以助国用。下及富室小人,亦有献私财数千万者。扬、南徐、兖、江四州富有之家赀满五十万,僧尼满二十万者,并四分借一。过此率计,事息即还。齐武帝时,王敬则为东扬州刺史,理今会稽郡也。
以会稽边带湖海,人无士庶,皆保塘陂。敬则以功力有余,悉评敛为钱,以送台库,帝纳之。竟陵王子良上表曰:「臣昔忝会稽,粗闲物俗,塘丁所上,本不入官。良由陂湖宜壅,桥路须通,均夫订佗顶反直,人自为用。若甲分毁坏,则年一修改;乙限坚完,则终岁无役。今乃通课此直,悉以还台,租赋之外,更生一调。致令塘路崩芜,湖源泄散,害人损政,实此为剧。建元初,军用殷广,浙东五郡,丁税一千,乃质卖妻子,以充此限,所逋尚多,寻蒙蠲原。
而此年租课,三分逋一,明知徒足扰人,实自弊国。愚谓课塘丁一条,宜还复旧。」
自东晋至陈,都西有石头津,东有方山津,各置津主一人,贼曹一人,直水五人,以检察禁物及亡叛者。荻炭鱼薪之类过津者,并十分税一以入官。淮水北有大市百余,小市十余所,大市备置官司,税敛既重,时甚苦之。后魏明帝孝昌二年,税市入者,人一钱。其店舍又为五等,收税有差。北齐黄门侍郎颜之推奏请立关市邸店之税,开府邓长颙赞成之,后主大悦。于是以其所入以供御府声色之费,军国之用不在此焉。税僧尼令曰:「僧尼坐受供养,游食四方,损害不少,虽有薄敛,何足为也。
」后周闵帝初,除市门税。及宣帝即位,复兴入市之税,每人一钱。隋文帝登庸,又除入市之税。
大唐开元十八年,御史大夫李朝隐奏请薄百姓一年税钱充本,依旧令高户及典正等捉,随月收利,将供官人料钱。自天宝末年,盗贼奔突,克复之后,府库一空。又所在屯师,用度不足,于是遣御史康云闲出江淮,陶锐往蜀汉,豪商富户,皆籍其家资,所有财货畜产,或五分纳一,谓之「率贷」,所收巨万计。盖权时之宜。其后诸道节度使、观察使多率税商贾,以充军资杂用,或于津济要路及市肆闲交易之处,计钱至一千以上者,皆以分数税之。自是商旅无利,多失业矣。
上元中,敕江淮堰埭商旅牵船过处,准斛斗纳钱,谓之埭程。大历初,诸州府应税青苗钱,每亩十文,充百司手力资课。三年十月十六日,台司奏,缘兵马未散,百司支计不给,每亩更加五文。贞元九年制,天下出茶州,商人贩者,十分税一。
平准均输附○周汉后汉周制,司市掌市之理教政刑,量度禁令,郑玄曰:「量,豆区斗斛之属。度,丈尺也。」以次叙分地而经市,次谓吏所治舍,思次、介次也。若今市亭然。叙肆,行列也。经,界也。以陈肆辨物而平市,陈犹列也。辨物,物异肆也。肆异则市平。以政令禁物靡而均市,物靡者,易售而无用,禁之则市均。郑众云:「靡谓侈靡。」以商贾阜货而行布,通物曰商,居卖曰贾。阜犹盛也。以量度成贾而征儥,征,召。儥,买也。物有定价,则买者来。
儥音鬻。以质剂结信而止讼,质剂,谓两书一札而别之,若今下手书,言保物要还矣。大市以质,小市以剂。音子随反。以贾人禁伪而除诈,贾人,胥师、贾师之属也。必以贾人为之者,知物之情伪与实诈尔。以泉府同货而敛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