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服同于母。」雷次宗曰:「不直云至亲而言妻者,明其为齐体判合之亲,以别至极之称而言。」出妻之子为母。郑玄曰:「出犹去也。」马融曰:「犯七出,为之服周。」雷次宗曰:「不直言为出母,嫌妾子及前妻之子为之服。子无出母之义,故继夫而言。」出妻之子为母周,则为外祖父母无服也。绝族无施服,亲者属也。出妻之子为父后者则为出母无服。与尊者为一体,不敢服其私亲。在旁而及曰施。亲者属也,母子至亲,无绝道也。施音以豉反。
晋束皙问:「嫡子为出母无服,母为子有何服?」步熊答:「但为父后,故不得服耳。母为之服周。嫡子虽不服外祖,外祖犹为服缌麻也。」袁准正论:「为父后者为出母无服,丧者不祭故也。其以出,不得不降。安有母子至亲而无服乎?释服而祭可也。」大唐神龙元年五月,皇后表请,天下士庶出母终者,令制服三年。至天宝六载正月赦文:「五服之纪,所宜企及,三年之数,以报免怀。齐缞之纪,虽存出母之制,顾复之慕,何伸孝子之心。其出嫁之母,宜终服三年。
」周制,父卒,继母嫁,从为之服,报,贵终也。马融曰:「继母为己父三年,丧礼毕,嫁后夫,重成母道,故随为之服。继母不终己父三年丧,则不服也。」郑玄云:「尝为母子,贵终其恩也。」王肃曰:「服也则报,不服,则不报。」雷次宗曰:「凡言报者,继母服亦如此。」
魏王肃云:「从乎继而寄育则为服,不从则不服。」吴射慈云:「为庐当就继母之家。若远不得往者,则别为异室,亦有庐,变除垩室及禫,如亲子也。亦报子周。不言报者,凡经中之文悉报也。」晋束皙问曰:「继母嫁从服,当立庐不?」步熊答曰:「父卒,继母嫁,如母,应居倚庐。」皇密云:「且经称继母如母者,盖谓配父之义,恩与母同,故孝子之心不敢殊也。传云继母何以如母,明其不同也。是以出母服周而继母无制,不同之验也。夫一与之齐,则终身不改,故死则同穴,无再醮之义。
然则礼许其嫁,谓无大功之亲,己稚子幼,不能自存,故携其孤孩与之适人,上使祖宗无旷祀之阙,下令弱嗣无穷屈之难,故曰贵终也。若偏丧之日,志存爽贰,不遵恭姜靡他之节,而袭夏姬无厌之欲,轻忽先亡,弃己如遗,无顾我之恩,何贵终之有也。如礼之旨,则子无不从。且非礼而嫁,则义之所黜,何服之有哉!」
父卒母嫁复还及庶子为嫡母继母改嫁服议宋庾蔚之云:「母子至亲,本无绝道,礼所亲者属也。出母得罪于父,犹追服周;若父卒母嫁而反不服,则是子自绝其母,岂天理邪!宜与出母同制。按晋制,宁假二十五月,是终其心丧耳。」大唐龙朔二年,所司奏:「同文正卿萧嗣业,嫡继母改嫁身亡,请伸心制。据令,继母改嫁不解官。」既而有敕:「虽云嫡母,终是继亲,据礼缘情,须有定制。付所司议定奏闻。」司礼太常伯陇西郡王博乂等奏称:「缅寻丧服,唯出母制,特言出妻之子。
明非生己,则皆无服。是以令云母嫁,又云出妻之子。出言其子,以着所生;嫁则言母,通苞养嫡,俱当解任,并合心丧。其不解者,唯有继母之嫁。继母为名,止据前妻之子。嫡于诸孽,礼无继母之文。甲令今既见行,嗣业理伸心制。窃以嫡继慈养,皆非所生,为并同行路。嫁虽比出稍轻,于父终为义绝。继母之嫁,既殊亲母,慈嫡义绝,岂合心丧?今请凡非所生父卒而嫁,为父后者无服,非承重者杖周,并不心丧,一同继母,有符情礼,无黜旧章。
又心丧之制,唯施服屈,杖周之服,不悉解官。而令文三年齐斩,亦入心丧之例;杖周解官,交有妻服之舛。又依礼,庶子为其母缌麻三月。既是所生母服,准例亦合解官。令文漏而不言,于事终须修附。既与嫡母等嫁同一令条,总议请改,理谓允惬者。依集文武官九品以上议,得司卫正卿房仁裕等七百三十六人议,请一依司礼状,嗣业不解官。」诏从之也。
父在为出母服议
晋贺循云:「父在为母,厌尊,故屈而从周。出母服不减者,以本既降,义无再厌故也。父在为母既已杖矣,若父在母出宜重降者,则宜在不杖条。今在杖条,明不再降。杖者必居庐,居庐者必禫。」吴徐整问曰:「出妻之子为其母,及父卒继母嫁,为之服、报,皆周也。二母既出,则为绝族。今子为之服,皆当于何处为位?有庐垩室不?出母亦当报其子不继母报子于何处制服?岂止所适者之家为哭位事乎?又当有禫不?」射慈答曰:「当就出母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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