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妇降一等,则子孙宜依本亲而降一等。」
晋太宰鲁公贾充,李、郭二夫人有男,皆夭,充无嗣。及充薨,郭表充遗意,以外孙韩谧为充子。诏曰:「太宰尊勋,不同常人,自余不得为比。」宋庾蔚之曰:「四孤之父母,是事五爱反不得存养其子,岂不欲子之活?推父母之情,岂不欲与人为后而苟使其子不存耶?如此则与父命后人亦何异?既为人后,何不戴其姓?『神不歆非类』,盖舍己族,而取他族为后。若己族无所取后而养他子者,生得养己之老,死得奉其先祀,神有灵化,岂不嘉其功乎!
唯所养之父自有后,而本绝嗣者,便当应还本其宗祀;服所养父母,依继父齐衰周。若二家俱无后,则宜停所养家,依为人后服其本亲例,降一等;有子以后,其父未有后之闲,别立室以祭祀是也。」
通典卷第七十 礼三十 沿革三十 嘉礼十五 读时令 元正冬至受朝贺朔望朝参及常朝日附 策拜皇太子皇太子称臣附
读时令后汉魏东晋宋北齐大唐后汉制,太史每岁上其年历。先立春、立夏、大暑、立秋、立冬,常读五时令。皇帝所服,各随五时之色。帝升御座,尚书令以下就席位。尚书三公郎中以令置案上,奉以先入,就席伏读讫,赐酒一卮。魏明帝景初元年,通事奏曰:「前后但见读四时令,至于服黄之时独阙。」太史令高堂崇以为:「黄属土也,土王四季各十八日。土生于火,故于火用事之末服黄,三季则否。其令则随四时,不以五行为令也,是以服黄无令。
」斯则魏代不读大暑令也。
东晋成帝咸和五年,有司奏读秋令。时侍中荀奕上议云:「武皇帝时,光禄大夫华恒议,以秋夏盛暑,常阙不读令,在春冬则不废也。夫先王所以顺时读令者,盖后天而奉天时,正服尊严之所重。今比热炎赫,服章多阙,请如恒议。」诏可。六年,有司奏:「立夏日,正服渐备,祗述天和,宜读夏令。」奏可。
宋文帝元嘉六年,读时令。三公郎中每读,皇帝临轩,百僚备位,多震悚失常仪。唯孝武帝时刘勰,明帝时谢纬,善于其事,人主公卿并属目称叹。北齐制,立春日,皇帝服通天冠,青介帻,青纱袍,佩苍玉,青带,青葱,青袜舄,而受朝于太极殿,西厢东向。尚书令等坐定,三公郎中诣席,跪读时令讫,典御酌卮酒,置郎中前,郎中拜,还席伏饮,礼成而出。至立夏立秋,则施御座于中楹,南向,立冬如立春,东向。各以其时之色服,仪并如春礼。
大唐贞观十一年,复修四时读令。武太后圣历元年腊月制,每月一日于明堂行告朔之礼。司礼博士辟闾仁谞奏曰:按经史正文,无天子每月告朔。唯礼记玉藻云:「天子听朔于南门之外。」周礼天官太宰:「正月之吉,布政于邦国。」今每岁首元日,通天宫受朝,读时令,布政事,此则听朔之礼毕,合于周礼、玉藻之文矣。而郑玄注玉藻「听朔」,以秦制月令有五帝五官之事,遂云「凡听朔,必特牲告其时帝及其神,配以文王、武王」。此郑注之误也。
故汉魏至今莫之用。又按月令「其帝太昊,其神勾芒」者,谓宣布时令,告示下人,其令词云其帝其神耳。所以为敬授之文,欲使人奉其时而务其业。每月有令,故谓之月令,非谓天子月朔日以祖配帝而祭告之。其每月告朔者,乃诸侯之礼也。故春秋左氏传,鲁侯「既视朔,遂登观台」。又郑注论语云:「礼,人君每月告朔于庙,有祭谓之朝享。」今王者行之,非所闻也。按郑玄所谓告其帝者即太皞等五人帝,其神者即重黎等五行官。虽并功施于人,列在祀典,无天子每月拜祭告朔之文。
臣又检礼论及三礼义宗、江都集礼、贞观礼、显庆礼及祠令,并无天子每月告朔之事。若以为世无明堂,故无告朔之礼,则江都集礼、贞观礼、显庆礼及祠令,着祀五方上帝于明堂,即孝经「宗祀文王于明堂」也。此则无明堂而着其享祭,何为告朔独阙其文?若以君有明堂即合告朔,则周秦有明堂,而经典正文并无天子每月告朔。臣博考载籍,既无其礼,请停每月一日告朔之祭,以正国经。窃以天子之尊,而用诸侯之礼,非所谓颁告朔、令诸侯使奉而行之之义也。
凤阁侍郎王方庆奏议曰:
天子以孟春正月上辛,于南郊总受十二月之政,还藏于祖庙,月取一政颁于明堂。诸侯孟春之月,朝于天子,受十二月之政,藏于祖庙,月取一政而行之。故仲尼美而称之曰:「明王之以孝理天下者也。」人君以其礼告庙,则谓之告朔;听视此月之政,则谓之视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