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为乔嗣,则犹吾子,群之平素,言又恻至,其为子道,可谓备矣,而猥欲同之与为人后,伤情弃义,良可悼也。昔赵武之生,济由程婴,婴死之日,武为服丧三年。夫异姓名义,其犹若此,况骨肉之亲,有顾复之恩,而无终始之报!凡于氏所据,皆有明证,议不可夺。」
廷史陈序议:「令文:『无子而养人子以续亡者后,于事役复除无回避者听之,不得过一人。』令文:『养人子男,后自有子男,及阉人非亲者,皆别为户。』按乔自有子纂,率应别为户。」尚书张闿议:「贺乔妻于氏表,与群妻陶辞所称不同。陶辞:乔妻于无子,夫群命小息率为乔嗣。一年,乔妾张生纂。故骠骑将军顾荣谓群,乔已有男,宜使率还,问与为人后者不。故司空贺循取从子纮为子,鞠养之恩,皆如率,循后有晚生子,遣纮归本。率今欲乔,即便见遣。
于表养率以为己子,非谓为人后,立六义十疑,以明为后不并存之称,生言长嫡,死乃言后,存亡异名。又云『乞养人子而不以为后』,见于何经?名不虚立,当有所附,于古者无此事也。今人养子,皆以为后。于又云『为人后者,族人选支子为之嗣,非谓如率为嫡先定,庶幼后生,而以为讥』。此乃正率宜去,非所以明其应留也。且率以若子之轻义,夺至亲之重恩,是不可之甚也。于知礼无养子之文,故欲因今世乞子之名,而博引非类之物为喻,谓养率可得自然成子,避其与后之讥乎!
」
丹阳尹臣谟议:「按于所陈,虽烦辞博称,并非礼典正义,可谓欲之而必为之辞者也。臣按尚书闿议,言辞清允,折理精练,难于之说,要而合典,上足以重一代之式。愚以为宜如闿议。」异姓为后议后汉魏晋宋后汉吴商异姓为后议曰:「或问『以异姓为后,然当还服本亲。及其子,当又从其父而服耶?将以异姓而不服也?』答曰:『神不歆非族,明非异姓所应祭也。虽世人无后,并取异姓以自继,然本亲之服,骨血之恩,无绝道也。异姓之义,可同于女子出适,还服本亲,皆降一等。
至于其子应从服者,亦当同于女子之子,从于母而服其外亲。今出为异姓作后,其子亦当从于父母服之也。父为所生父母周,子宜如外祖父母之加也。其昆弟之子,父虽服之大功,于子尤无尊可加。及其姊妹,为父小功,则子皆宜从于异姓之服,不得过缌麻也。』」
范宁与谢安书曰:「称无子而养人子者,自谓同族之亲,岂施于异姓?今世行之甚众,是谓逆人伦昭穆之序,违经典绍继之义也。」魏时或为四孤论曰:「遇兵饥馑有卖子者;有弃沟壑者;有生而父母亡,无缌亲,其死必也者;有俗人以五月生子妨忌之不举者。有家无儿,收养教训成人,或语汝非此家儿,礼,异姓不为后,于是便欲还本姓。为可然不?」博士田琼议曰:「虽异姓,不相为后,礼也。家语曰:『绝嗣而后他人,于理为非。』今此四孤,非故废其家祀。
既是必死之人,他人收以养活。且褒姒长养于褒,便称曰褒,姓无常也。其家若绝嗣,可四时祀之于门户外;有子,可以为后,所谓『神不歆非类』也。」大理王朗议曰:「收捐拾弃,不避寒暑,且救垂绝之气,而肉必死之骨,可谓仁过天地,恩踰父母者也。吾以为田议是矣。」徐干曰:「祭所生父母于门外,不如左右边特为立宫室别祭也。」王修议曰:「当须分别此儿有识未有识耳。有识以往,自知所生,虽创更生之命,受育养之慈,枯骨复肉,亡魂更存,当以生活之恩报公妪,不得出所生而背恩情。
报生以死,报施以力,古之道也。」军谋史于达叔议曰:「此四孤者,非其父母不生,非遇公妪不济,既生既育,由于二家,弃本背恩,实未之可。子者父母之遗体,乳哺成人,公妪之厚恩也。弃绝天性之道,而戴他族,不为逆乎!郑伯恶姜氏,誓而绝之,君子以为不孝,及其复为母子,传以为善。今宜为子竭其筋力,报于公妪育养之泽,若终,为报父在为母之服,别立宫宇而祭之,毕己之年也。诗云『父兮生我,母兮鞠我』,今四子服报如母,不亦宜乎!
爱敬哀戚,报惠备矣。」崔凯丧制驳曰:「以为宜服齐衰周,方之继父同居者。」
司徒广陵陈矫,字季弼,本刘氏养于陈氏,及其薨,刘氏弟子疑所服,以问王肃。答曰:「昔陈司徒丧母,诸儒陈其子无服,甚失理矣。为外祖父母小功,此以异姓而有服者。岂不以母之所生,反重于父之所生?不亦左乎!为人后者,其妇为舅姑大功。妇,他人也,犹为夫故,父母降一等;祖,至亲也,而可以无服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