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西郊行礼。然月有余闰,行无常准。今若一以分日,或值月出于东,而礼于西,寻情即礼,不可施行。昔曹魏薛靖以为朝日取月一日为朔,夕月三日为朏。朔者月形始着。今未知朏朔二分,何者为是?」游明根等对曰:「考按旧式,准校众议,宜从朏月。」
后周以春分朝日于国东门外,为坛,如其郊。用特牲、青珪有邸。皇帝乘青辂,及祀官俱青冕,执事者青弁。司徒亚献,宗伯终献。燔燎如圜丘。秋分夕月于国西门外,为坛于坎中,方四丈,深四尺。燔燎礼如朝日也。隋因之。开皇初,于国东春明门外为坛,如其郊。每以春分朝日。又于国西开远门外为坎,深三尺,广四丈;为坛于坎中,高一尺,广四尺。每以秋分夕月。牲币与周同。大唐二分朝日夕月于国城东西,各用方色犊。备开元礼。禋六宗虞周汉后汉魏晋后魏虞书云:「禋于六宗。
」
周制,祀昊天上帝,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又云「以禋祀祀昊天上帝」。 汉兴,于甘泉汾阴立坛,禋六宗。平帝元始中,王莽、孔光等奏曰:「祀典,功施于人则祀之。天文日月星辰,所昭仰也;地理山川海泽,所生殖也。易有八卦,乾坤六子,水火不相逮,雷风不相悖,山泽通气,然后能变化,既成万物。是日月雷风山泽,易卦六子之尊气,所谓六宗也。星辰水火沟渎,皆六宗之属。」
后汉安帝元初六年三月庚辰,初立六宗,祀天地四方之中于洛阳西北戌亥之地,比于太社。时司空李合奏曰:「按尚书『禋于六宗。』汉兴,亦不废。今宜复旧制。」马融曰:「万物非天不覆,非地不载,非春不生,非夏不长,非秋不收,非冬不藏。禋于六宗,此之谓也。」郑玄曰:「禋,烟也。取其气达升,报于阳也。」孔安国曰:「精意以享谓之禋。宗,尊也。所尊祭其祀有六:埋少牢于太昭,祭时;相近于坎坛,祭寒暑;王宫,祭日;夜明,祭月;
幽禜,祭星;雩禜,祭水旱。是为六宗。」
魏明帝立六宗,祀六子之卦。明帝疑其事,以问王肃,亦以为六子之卦,故不废矣。景初二年,改祀太极中和之气。时大议其神,散骑常侍刘邵以为:「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六宗者,太极冲和之气,为六气之宗者也。虞书谓之六宗。」时从其议。
晋初,罢其祀。时司马彪表云「六宗之礼,不应特立」。新礼遂废。后复立六宗祀,因魏旧事。时挚虞奏:「按舜受终,禋于六宗,汉魏相仍,着为贵祀。凡崇礼百神,放而不致,有其举之,莫敢废也。宜定新礼,祀六宗如旧。」从之。后魏明元泰常三年,立六宗祀,皆有别兆,祭有常日,牲用少牢。至孝文太和十三年,诏祀天皇大帝及五帝之神于郊天坛。时大议禋祀之礼。高闾曰:「六宗之祀,议者不同,凡十一家,莫能详究。遂相因承,别立六宗之兆,总为一位而祭之。
」帝曰:「尚书称『肆类上帝,禋于六宗』,文相连属,理似一事。上帝称肆而无禋,六宗言禋而不别其名。以此推之,上帝、六宗当是一时之祀,非别祭之名。肆类非独祭之目,禋非地祀之用。六宗者,必是天皇大帝及五帝之神。是祭帝之事,故称禋;以阙其地,故称六宗。一祭也,互举以成之。今祭圜丘,五帝在焉,其牲币俱禋,故称肆类上帝,禋于六宗。一祭而祀备焉。六祭俱备,无烦别立。」
试评曰:「虞书:『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遍于群神。』汉以王莽等奏日月、星辰、山川、海泽、六子之卦为六宗者,按周礼『以实柴祀日月星辰』,则星辰非六宗矣。卦是物象,不应祭之。后汉马融以天地四时为六宗者,礼无禋地与四时之义。孔安国言寒暑日月水旱为六宗者,于理又乖。郑玄以星辰、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为六宗者,并是星质,不应更立风师、雨师之位。魏刘邵以冲和之气六气宗之者,气先于天,不合禋天之下。气从天有,则属阴阳。
若无所受,何所宗之?其闲有张迪以六代帝王,张髦以宗庙三昭三穆等,并不堪录。后魏孝文帝以天皇大帝、五帝为六宗,于义为当。何者?按周礼『以禋祀昊天上帝』,则禋祀在祀天,不属别神。又司服云『祀昊天上帝,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昊天、五帝乃百神之尊,宗之,义也。或难曰:『书既云类上帝,何更言禋者?』此叙巡狩祀礼之次矣。将出征,肆类也。禋宗,遍祀六天也。何以肆类之文而迷都祀之礼乎!」
大 夏 殷 周 秦 汉 魏 东晋 宋 后周 隋 大唐 之义,字亦从虫昔。今取祭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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