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陛下虽徇臣之请,御正殿,复常膳,犹应兢兢业业,忧劳四方。此先正之格言,圣主之所乐闻也。今者王畿近甸旱既太甚,河渠为陆,稻畦如石,人情嗷嗷,天意莫解。若更旬浃,事将若之何执事者祈祷无效,奔走力疲。近者雨方小应,未应谢而遽谢。臣又再三请陛下御殿复膳,陛下不得已而从之,亦其未应请而遽请也。然则其果谓天人可欺邪其遂委之无可奈何,而不复图所以救灾之道邪臣伏思,天心未尝无感通之理,殆今日犹未尽所以应天之实。
姑以数端言之。臣闻迁善改过,取象风雷,贵其速也。陛下昨颁求言之旨,而诏书格于五日之余,明主急闻切直之意殆不其然。臣是以疑应天之不以实也。动人以言,所感者浅;言又不切,人谁肯怀伏读求言之诏,责躬之义未深,具文之意莫揜,臣是以疑应天之不以实也。士子投书,司匦扞格,逡巡数日,扣阍乃通。盖导人使谏之诚不孚,故有司疑沮之遂见「之」下疑脱「心」字。,尚可谓应天以实乎搢绅应诏,掇拾细故;后省看详,未尽施行。
药皮肤之病而讳心
腹之疾,尚可谓应天以实乎方日者夸雨应而兴白龙之祠,走望以举谢雨之礼,乃有阡陌细民指行事官而怨讪,携槁苗于都城以赴愬者。昔固有袖死蝗请贺,而飞蝗蔽天者,今壅蔽无乃类此邪近甸之旱势既弥甚,江涯之间,赤地相望,间有所植新秧,尽为蝗蝻所损,而州县申述,或谓雨已通济,或谓雨意未已,或谓蚕麦收成。贡谀说之书,行蒙蔽之实。昔人有言:州县奏雨,一寸云三寸,〔三寸〕云一尺。今欺罔无乃过之耶!举是数端,则非惟应天之无实,且欺天以自文。
欲以格天,臣知其难矣!方今都城米价日以翔踊,增长不已,将斗粟千金,而有司未闻措置。西湖潴水,且防渗漏,贵势取放,以供园池,有司顺承惟谨。湖山久年不竭之泉,今者亦就枯涸。城中鬻水于山者,双斛几至半百。淮甸行旅,率以数十金而得一杯水。或谓此等气象,数十年来之所无。天变如斯,而所以应之者类不甚切,臣实为之寒心。况旱势已深,小暑届候,纵使得雨,稼事无及,或可苏濒水之禾,或可植霜熟之稻,大势已去,所种能几是惟亢阳赫烈,中外忧虞,傥非三日之霖,一驱早魃之虐,将恐郁攸疵疠,相挺而起,多端之虞,不特无年而已。
臣愿陛下上轸宸虑,俯察先言,虽从御殿复膳之请,益图销变召和之道,毋以施行一二者为已足,毋以指陈激切者为过当,毋以凶荒有数未必由人而兴,毋以势分相辽难为人
言所制。图以理胜,不必求以气胜;乐与众同,不必故与众违。所谓智高天下而听于至愚,威加四海而屈于匹夫。容小所以为大,善下所以为深。古圣君贤相之事业,其配天无私、同地厚载者皆在于此。更乞速降指挥,令有司再行祈祷,必诚必敬,期于感通,以见朝廷不忘闵雨,有志乎民,于以稍慰人心,杜患微眇。」从之。
嘉定十年六月八日,诏令两浙漕臣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及诣霍山广会庙行祠祈雨。
嘉定十四年正月七日,诏:「岁暮以来,雨泽未应。当此春首,农事渐兴,令两浙州军监司、守臣以下精严祈祷。仍于各州军应城内外有灵坛、古迹、寺观及龙潭、灵祠等处,守臣躬亲前去。如其地里隔涉,州委职官、县委佐官,各行前去,务要精虔,速获感应。」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雪
祈雪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五日,诏:「雨雪稍愆,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在速获感应。」三年十一月如之。
五年正月四日,都省言:「近降指挥祈求雨雪,已获感应。」诏令轮至侍从于初五日致谢。
宁宗庆元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瑞雪稍愆,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获感应。」二年十一月、三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五年十一月、六年十一月,嘉泰元年十一月、二年十二月、三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嘉定元年十一月、二年十一月、三年十二月、四年十二月、五年十二月、七年十一月、八年十二月、九年十二月、十年十二月、十一年十二月、十二年十一月、十四年十一月,亦如之。
二年十二月十二日,诏祈求雨雪,临安府载在祀典神祠及名山大川,令本府日下委官前去精加祈祷,务获感应。
二十一日,三省言:「时雪未降,合行祈祷。」诏令宰执、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九宫贵神、岳、镇、海、渎、两师、风师。
开禧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祈雪未获感应,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同所轮侍从严洁精加祈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