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梯。」从之。
九月十六日,礼仪院言:「准诏参议真宗为皇太子所授玉册宜于何处奉安。检会太祖、太宗尊号玉册,升祔之时并安本室,其上件册及真宗在位尊号宝册,并请于太庙本室奉安。」从之。
仁宗天圣四年闰五月七日,太常礼院言:「郊庙及诸坛祠祭,准礼例,雨雪沾服失容,即于斋宫望祭。所有五郊斋宫已造望祭殿外,有太庙、后庙自来如遇雨雪沾服,即于斋宫门道序班,赴东神门上立班行礼。参详行事公卿于斋宫序班,至神门上立班行礼,升降之际,未免冲冒雨雪,沾服失容。欲望自今飨庙,令宗正寺预先指挥仪鸾司准备油幕,如值雨雪,即各于东神门外阙庭前设油幕次,及于神门里循墙直北设油幕行廊,至殿东侧陛。仍备散搏,临时铺荐升降踏道。
」从之。
景佑元年八月三日,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兼宗正丞赵良规言:「太庙遇逐室奏告,宫闱令只于殿上迁纳神主讫,方许诸司收彻祭器。奉慈庙乞开金水河通流。」从之。
三年十月十一日,崇文院检讨王宗道言:「太庙、后庙、奉慈庙除宫闱令外,乞(遂)[逐]室各置内臣一员管勾本室事。」诏:今后每遇祠祭,太常礼院移报入内内侍省,逐室差内臣一员摄宫闱令应奉行事。
二十一日,诏少府监:祭器库给服二副与宗正寺收掌,充本寺官祭享所服。
庆历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天子宗庙皆有常制。今太庙之南门立戟,即庙正门也。又有外墙,置棂星门,即汉时所谓壖垣,乃庙之外门也。昨所建面西墙门,元在通衢,以止车马之过庙者,其臣僚下马宜勿禁。」从之。初,知宗正丞赵恭和言:「今庙壖短,而去民居近,非所以严宗庙,请别为复墙,以甓累之。」故又设面西之门,然而非制也。
皇佑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判三司都磨勘司李徽之言:「国家以火德王天下,火生于寅,王于午。今太庙西向开门宜毁去,以避申、酉之位。」帝曰:「徽之家世儒臣,所言乃同巫祝。然事缘宗庙,亦当下太常、宗正寺详定以闻。」太常、宗正寺言:「今太庙设西偏门,所以邀止车马,而南向自有正门。徽之所请,事涉不经,不足采用。」从之。
嘉佑三年闰十二月十八日,宗正〔寺〕言:太宗(直)[真]宗庙室墙坏。诏知制诰刘敞相视,择日完葺之。
八年六月二十四日,修奉太庙使蔡襄以《太庙八室图》奏御,请广庙室并夹室为十八间。从之。初,庙室前楹狭隘,每禘夆序昭穆,南北不相对,左右祭器填委,不中仪式。嘉佑亲夆,增筑土阶,张幄帟,乃可行礼。至是宗正丞赵观请因修庙室,增广檐陛,如亲夆时。诏从其请。凡增广二丈七尺。
十月三日,翰林学士范镇言:「伏见帝后尊号册宝、皇太子册与谥册宝同置庙室,本室狭小,积累重沓,而沿宝法物动以万数,万一致盗,则为不恭。请以加谥册宝随室安置,其尊号册宝、皇太子册及初谥册宝,就近择地,别置殿以藏。沿宝法物无用者,皆斥以付三司。」诏礼院详定,礼院请度太庙神门外建殿藏册宝,余依镇所请。从之。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十一日,翰林学士范镇等言:「准中书送下史馆检讨吕夏卿等奏:『伏见宗庙之祭,有司摄事,公卿祠官先之以誓戒,后之以斋宿,其严奉之礼,不为不至。然于酌奠之际,庙室之外,旧有亲事官侍立,各直其室,事毕则扫除扃闭。伏缘使令之人无暇盥洁,而往来祖宗神主之前,甚为轻亵,论其严奉之意,本末似不相称。欲乞自今宗庙祠祭,令太常寺先差室长或斋郎八人,亦受誓戒、斋宿,各掌一室内外之事,及赞太祝、宫闱令安奉神主。
每神主未出之前、已入之后,令亲事官依旧扫除启闭。如此,则宗庙极于严奉,设官不为虚名。』臣等参详,每岁时享宗庙,乞令宗正寺差太庙室长或斋郎八人,同宫闱令设祭器、荐香灯、安奉神主。仍令前七日受誓戒,前三日致斋。又缘在京斋郎、室长全少,或遇阙人,令本庙捧俎。斋郎、室长或阙人,即令宗正寺预牒流内铨权差选人。其致斋日,依祠官例给饮食。」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四日,诏以奉慈庙章惠皇太后神主既瘗于园陵,以其故庙奉安太庙帝后册宝。
元丰元年九月十四日,详定郊庙礼文所言:「景灵宫、太庙御罍洗不当东溜。今看详仪注,景灵宫、太庙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东,又设御罍洗于版位之西。按《礼记》曰『洗当东荣』,又曰『其水在洗东,祖天地之左海也』,释者以为设于庭当东荣,屋翼也,殿屋则云东溜。伏请设洗于阼阶下,当殿之东溜。」从之。
十七日,又言:「《周礼》,宗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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