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袭。十四日,逐擒叶浓及以次首领叶明珍、范擒虎等,皆戮之。
四年二月二十四日,广东路提刑曾统言:「据连州申,茶陵县贼人二千余人已入郴州永兴县作过,欲自韶、连州寻路去投虔州连:原作「涟」,虔州:原作「六官」,并据《建炎要录》卷三一改。,及虏到乡民,又各刺『聚集兴宋』四字,其意望朝廷招安。除已措置官兵堤备守御外,逐急旋作朝廷札子下本司,差官选委宣教郎监韶州永通监宋履,赍牒前去见今作过去处,抚问军兵及令开具统领并五军姓名回报,以刿申奏朝廷推恩。所有不候朝廷旨挥之罪,乞重赐施行。
」诏曾统放罪。
四月三日,诏明州象山县令儒林郎周秘,擒到凶恶贼人林吉等九人,特与改合入官。时林吉结集朱寅等,将带枪杖往盛神家劫盗财物,为县尉差出,系秘躬亲部领弓兵捉获全火,以本州岛言,故有是命。
六月二日,宰执进呈建康府获蕃贼一名公状取问,系涿州人,上曰:「此吾民也,止令诸军使令,不
可杀也。若女贞,则不可留。」
七日(止)[上]谕宰执曰:「刘光世押魔贼使臣,已令加倍犒设,可遣还。闻光世讨此贼,凡洗两县,杀人几二十万,皆吾民也。生灵何辜 」颦蹙久之。范宗尹曰:「臣等见辛企宗等奏,杀贼以万计,夸大其功,殊不知皆赤子也。虽卢益亦不免如此。」张守曰:「中国之民,非蕃贼比,岂贵多杀,玉石俱焚,诚可痛伤。」
十一月十一日,(误)[诏]虞澈与改合入官,吴择善与补下州文学,赏捕贼之劳也。澈是时为温州瑞安县令,有凶恶人夏祥为劫贼,澈遣本处社长吴择善擒之。
十二月十二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管下地分阔远,上接溪峒,下与湖北、江西相邻,时有盗贼作过。照应止得捉杀使臣二员,缓急阙人。乞召募有胆勇武艺 用一十人,添助使臣领兵讨捕。若有劳 ,听依海行法推赏。」从之。
十二月,诏湖南北路捉杀使孔彦舟除利州观察使、尚书考功员外郎,宣抚处置使司主管机宜文字傅雱特转两官。以旌剿灭叛贼锺相之劳故也,相本鼎州百姓,父子挟左道惑众,占据州县,于建炎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徒党册立僣号,改年天战,文移皆称圣旨,差补官属,皆用黄牒,侵占荆、岳、鼎、澧四州,势甚猖獗。先是,宣抚处置使司遣本司统领和安等扫荡,其势愈炽。
至是,遣彦舟救援,自三月一日到州,日与贼战,二十六日辰时遂破巢穴,生擒伪楚王锺相,伪太子锺昂、锺全、锺绪,伪皇后
伊氏及伪将相等,除杀死以次首领斩首号令外,其相父子并妻伊氏槛送行在。彦舟已论赏外,有诏赐战袍、金束带、银缠捍枪、团牌并细叶全装甲一副。
绍兴元年二月十一日,知鄂州兼本路安抚使高卫言:「乞今后非承朝旨指定姓名许令招安及承颁降旗牓,及帅司待报不及,便宜措置许招安外,其它官司及州郡并统制统领官擅行招安者,并依律坐罪。其擅招安盗贼,如元无许补转官资朝旨,不得申奏陈乞,并招安盗贼官司兵将不得理为劳绩,侥冒恩赏。」诏今后盗贼令州县极力措置擒捕,不得擅使招安。
十八日,江州路安抚大使兼知江州朱胜非言:「方今寇贼之患,其目有三:曰虏寇、曰游寇、曰土寇。其土寇之由,缘南人资产素薄,比年科率繁重,愿特降宽诏,稍蠲苛扰,察赃史之尤者,举行祖宗显戮之典,以慰疲民。」诏:「诸州军非理科率人户钱米繁重,仰逐路提刑司取问违法官司,具析因依申尚书省。余依已降德音指挥施行。」
四月二十三日,诏:「福建路目今盗贼未息,州县乡村豪侠信义之人为人推服者,仰所部州县公共访询,次第保明,申诸司籍记乡里、姓名,遇有盗贼,临时随乡里选委弹压说谕,候实有劳 ,即诸司同共保奏,量材录用。」从本路安抚使程迈之请也。
七月七日,御前给降招安旗牓,曰:「奉圣旨,南剑州将乐县百姓昨因阙食,遂致啸聚作过。访闻已受官司招安,尚
怀反侧,未敢出首。仰吴逵星夜之任,多方招谕,各令安业。应已前罪犯,一切不问。如敢依前作过,仰本路制置安抚司遣兵收捕,仍令尚书省给降敕牒,付吴逵前去晓谕。」
是月十三日,又以德安府舒、蕲、光、黄、复州、汉阳军宣抚使朱胜非言:「盗贼啸聚,乞给降金字牌旗牓十副招安。」诏曰:「昨逆贼李成占据淮南作过,已遣张俊讨杀外,其舒、蕲等七州军管下尚有缘贼驱虏或因阙食啸聚作过,实非本心,并令招收赦罪。被虏老弱,给据归业。其实堪出战人,并听宣抚使朱胜非使唤,仍具首领姓名闻奏,当议推恩。」其后十一月四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