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不如法,罪止杖一百。以故致死者,加罪一等:一死杖七十,五死徒一年。其羊豕虽供人帝,为配大祀,故得罪与牛皆同。《职制律》:“中、小祀递减二等,馀条中、小祀准此。”即中祀养牲不如法,各减大祀二等;小祀不如法,又减中祀二等。
201.乘驾官畜脊破领穿诸乘驾官畜产,而脊破领穿,疮三寸,笞二十;五寸以上,笞五十。(谓围绕为寸者。)【疏】议曰:“乘驾官畜产”,谓牛、马、驼、骡、驴。乘骑者脊破,驾用者领穿,疮三寸,笞二十;五寸以上,笞五十。称“以上”者,疮虽更大,罪亦不加。若是别伤,非乘驾所损,自从“伤官畜产”之罪,不当此坐。注云“谓围绕为寸者”,便是疮围三寸,径一寸;围五寸一分,径一寸七分。虽或方圆,准此为法,但廉隅不定,皆以围绕为寸。
若放饲瘦者,计十分为坐,一分笞二十,一分加一等;即不满十者,一笞三十,一加一等。各罪止杖一百。【疏】议曰:若将官畜放饲,谓牧监之官及牧子以上令瘦者,计十分为坐。假令一群百疋马,十疋瘦为一分,合笞二十;一分加一等,九分并瘦,或百疋皆瘦,合杖一百。“即不满十者,一笞三十,一加一等”,谓止放八疋,一瘦笞三十;八疋并瘦,更加七等,合杖一百。故云“各罪止杖一百”。监及牧尉,皆以所管通计为罪。馀杂畜准数得罪皆准此,羊准例减三等。
202.官马不调习
诸官马乘用不调习者,一疋笞二十,五疋加一等,罪止杖一百。【疏】议曰:依《太仆式》:“在牧马,二岁即令调习。每一尉配调习马人十人,分为五番上下,每年三月一日上,四月三十日下。”又令云:“殿中省尚乘,每配习驭调马,东宫配翼驭调马,其检行牧马之官,听乘官马,即令调习。”故“官马乘用不调习者,一疋笞二十,五疋加一等”,即是四十一疋,罪止杖一百。上台、东宫供御马不调习,得罪重於此条,即从《职制律》“车马不调习”本条科罪。
203.故杀官私马牛
诸故杀官私马牛者,徒一年半。赃重及杀馀畜产,若伤者,计减价,准盗论,各偿所减价;价不减者,笞三十。(见血跌即为伤。若伤重五日内致死者,从杀罪。)【疏】议曰:官私马牛,为用处重:牛为耕稼之本,马即致远供军,故杀者徒一年半。“赃重”,谓计赃得罪,重於一年半徒。假有杀马,直十五疋绢,准盗合徒二年,此名“赃重”。“及杀馀畜产”,除马牛之外,并为馀畜。“若伤”,谓虽不死,而有损伤。自马牛及馀畜,各计所减价,准盗论。
“减价”,谓畜产直绢十疋,杀讫,唯直绢两疋,即减八疋价;或伤止直九疋,是减一疋价。杀减八疋偿八疋,伤减一疋偿一疋之类,其罪各准盗八疋及一疋而断。“价不减者”,谓元直绢十疋,虽有杀伤,评价不减,仍直十疋,止得笞三十罪,无所陪偿。注云“见血跌即为伤”,见血,不限伤处多少,但见血即坐;跌,谓虽不见血,骨节差跌亦即为伤。“若伤重”,谓所伤处重,五日内致死者,亦从杀罪及偿减价。
其误杀伤者,不坐,但偿其减价。主自杀马牛者,徒一年。【疏】议曰:“误杀伤者”,谓目所不见,心所不意,或非系放畜产之所而误伤杀,或欲杀猛兽而杀伤畜产者,不坐,但偿其减价。“减价”同上解。主自杀马牛,徒一年;误杀者,不坐。204.官私畜毁食官私物诸官私畜产,毁食官私之物,登时杀伤者,各减故杀伤三等,偿所减价;畜主备所毁。临时专制亦为主。馀条准此。【疏】议曰:畜产不限官私。或毁食官私之物者,毁谓有所唐突,或蹋之类。
因其毁食,物主登时即杀伤者,各减前条“故杀伤”罪三等,若杀马牛,杖九十;其伤马牛及杀伤馀畜产,各计所减价,计赃准盗论减三等。如所杀马牛准所减价,当绢十五疋者,徒二年上减三等,合杖一百,如此计赃得罪重,即从重论。仍各偿所减价,畜主备所毁。假有一牛,直上绢五疋,毁食人物,平直上绢两疋,其物主登时伤杀此牛,出卖直绢三疋,计减二疋,牛主偿所损食绢二疋,物主酬所减牛价绢亦二疋之类。注云“临时专制亦为主”,假如甲有马牛,借乙乘用,有所毁食,即乙合当罪,仍令备偿。
“馀条准此”,谓下条“犬杀伤他人畜产”及“畜产人而应标帜羁绊”之类,虽非正主,皆罪在专制之人。其畜产欲人而杀伤者,不坐、不偿。(亦谓登时杀伤者。即绝时,皆为故杀伤。)
【疏】议曰:其畜产有人者,若其欲来人,当即杀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