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无止以赦后为坐?又偷馿骡并猪羊等贼,如曾先犯切盗,经官剌断者,即系旧贼,不见如何处断?及各=陪賍,是否止以旧例追给?蒙古、色目有犯,例该免剌外,未奉坐到一体科罪定例。况奴儿干隶属辽阳行省,相去万里之外,不免经由腹里转递,事有未宜。今后有犯,莫若止发云南、湖广行省收管,置于极边地面出军,唯复别有区处?缘系为例事理,咨请照详。准此。送刑部照得:大德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奏奉圣旨莭该:‘诸盗经断后,仍更为盗,前后三犯,徒者,流;
流而再犯者,死。强盗两犯亦死。须拠赦后为坐。’又大德八年三月二十二日,钦奉圣旨莭该:‘色目骨头的阔端赤每,不剌。高丽、汉儿、蛮子,申解辽阳省,发付大帖木儿出军。色目、高丽,申解湖广省,发付刘二拔都出军。’又至大四年七月二十五日,钦奉圣旨莭该:‘外头偷盗骆驼、马疋、牛只的,初犯呵,追九个陪賍,打一百七下者。’又延佑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钦奉圣旨莭该:‘曾经出军配役来的,再做贼呵,敲。经断放,偷盗十贯以下的,再做贼呵,为首,出军;
为从,徒三年。’钦此。本部议得:蒙古、色目人有犯,断罪免剌,贼徒出军处所,合追陪賍等事,合依奏准定例。所拠,切盗曾经剌断,赦后再犯,旣延佑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奏准盗贼通例莭文,该载不尽事理,依旧例行者,以此叅详:上项事理,拟合移咨行省,钦依施行。又例见前。(校记:下有后人增写“四月二十八日杭州路吏吕宪承”十三字。)
【入官仓库偷钱物底,敲了】延佑四年六月(校记:沈刻“月”下衍“日”字,陈氏未校。),江西行省准中书省咨:刑部呈:大都路备兵马司申:捉获偷盗万亿绮源库段疋贼人王留住,取讫本贼招词,行移审复无冤。及取讫搜封不严军人管成等二十五名、军官百户郝荣祖等二名,俱各不为用心搜封,致令贼人王留住入库作贼,罪犯,是实。得此。本部再行议得:贼人王留住所犯,于万亿绮源库掇开敖门,于架子盗讫段子二疋,用麻绳束缚,撇于地上,本贼止于敖内宿睡,就盗所捉获。
盗物在手,比同得财,估賍至元钞七十八贯。依凡盗例,应杖断八十七下,徒役二年。盗系官钱物加等,九十七下,徒役二年半。却缘本贼又将宝源库正敖东北墙角剜讫,减砖二十余个。以剜房、不得财为重,例应杖断一百七下,徒役三年。搜封军人管成等一(校记:当作“二”。)十五名所招罪犯,若便照依搜封不严,致令贼人入库罪犯科决,缘各军二十六日早晨搜封,亲获到官,拟合量情,各笞决三十七下,还役。百户郝荣祖、崔坚二名所招,不为用心搜封,以致王留住入库作贼罪犯,量情,笞决二十七下,相应。
得此,都省议得:除军人管成等二十四(校记:“四”当作“五”。
)名、军官百户郝荣祖等二名,各招不为用心搜封,以致王留住入库作贼,依准部拟断罪,从枢密院别行替换。拠贼人王留住所犯,延佑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奏过事内一件:‘刑部官人每与俺文书:“今年闰正月二十五日夜间,王留住名字的人入万亿库去,偷了二疋段子,剜拆宝源库砖二十余个,不曾得财,明白招伏了也。监察每审复无冤。合断一百七下,配役三年。”么道,与了俺文书有。况兼豁了庶民的房车剜开窟,有定例;偷盗官库钱物的,无定例有。
汉人伴当每只说例有:皇帝圣旨了呵,便是例也者。俺商量来:入官库去偷了物的人,难同其余贼盗有。若断了罪过,交配役呵,不中也者。如今将那贼人典刑了,诫谕众人,各处行将文书去。今后以这般入官仓库去偷钱物底贼根底敲了做通例呵,怎生?’商量来,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都省咨请钦依施行。
【剜豁土居人物依常盗论】延佑四年九月(校记:沈刻“月”下衍“日”字,陈氏未校。),江西行省准中书省咨:刑部呈:顺德路申:推官朱承德牒:广宗县获贼吴九儿与逃贼董大秃儿,将王德义瓦房后墙剜开窟穴,偷盗讫财物。若依剜房子例断遣,未审外路与大都是否一体?申乞照验。本部议得:札鲁花赤奏准前例,盖为怯薛歹诸色人等随从车驾,及野处行营之家,凡有资囊行李,尽随车辆帐房,居止去处又无城郭垣篱,遇有剜房豁车之盗,所以重法绳之,使人不敢轻犯。
今内外官府(校记:沈刻“府”下衍“等”字,陈氏未校。)往往将州城村落穿窬取财、伏辕切物贼徒准依上例一体科断,甚失朝廷立法之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