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拟:量决一百七下,征银。呈省准。
【弟殴死兄所宠婢】至元十年六月十五日,中书兵刑部符文该:唐忠招伏:兄唐太至元六年七月内,买到妇人一名唤龙嫂,收为妾,生到小厮一个。至元一(校记:当为“十”之误。)年三月二十一日,龙嫂将母阿李轮到毁骂,母令忠踢殴,身死,罪犯。省、部详议得:龙嫂将唐忠母阿李轮到毁骂,口(校记:岩本:“口当作母”。)令唐忠殴打身死,难议治罪。呈奉都堂钧旨,准拟施行。
【打死同驱】龙兴路申:归问到李含儿驱口王黄头招伏:不合为一般驱王宜儿为黄头不行逃走,欲将黄头父子内,打死一个,烧毁房舍。以此于至元五年正月二十七日夜,先将王宜儿用棒打死,于场上埋藏,罪犯。法司拟:同主奴婢,相犯致死,而主求免者,听减本罪一等,合徒五年,决徒年杖一百。部下本路勘当得:本主愿求免,拟杖一百七下,呈省准断。
【打死同驱,敲了者】至元三十年正月中书刑部:中书省劄付:来呈:议得:广平路归勘到打死同驱刘狗儿犯人路黑厮,理合处死;烧埋银,即系同居相犯,不须追理。都省准拟,于至元二十九年十二月初三日,奏奉圣旨节该:‘敲了者。’钦此。
【杀死娼女】至元五年闰正月二十一日,尚书刑部为太原路申:智真杀死元做伴娼女海棠罪犯。本部照拟:杀他人奴婢,徒五年,拟决杖一百七下。呈省准断讫。【主户打死佃客】大德六年七月中书省劄付:来呈:山南江北道肃政廉访司申:照刷出湖北宣慰司文卷内一件:傅汝明因为佃客李小三不伏使唤,致伤身死。移准中书省咨:送刑部议得:傅汝明所招,为佃客李小三不送文字,用棒打伤身死。私和埋葬,别无检到尸伤,兼本人别无故杀情意,二次钦遇诏恩,比例钦依释免,仍追烧埋银两,给付苦主。
其余有招人等革拨,相应。今来看详:即今本使不请官司,殴杀死掳买驱奴,犹然治罪,盖因而妄伤故也。良人欧死他人奴婢,例断一百七下。今江浙之弊,贫民甚多,皆是依托主户售雇,或佃他(校记:当为“地”之误。)作客过日,即非客户,买致驱奴。亡宋已前,主户生杀,视佃户不若草芥。自归附以来,少革前弊。斟酌时宜禁止,尚恐不能。若以前例杖断,追烧埋银,似启权豪兼并之家妄杀无辜佃客之门,垂历代杀人无赦之禁。理合讲究定例。
都省议得:地主欧杀佃客,其情轻重不同,难议一体定拟。今后,若有违犯之人,追勘完备,廉访司审复无冤,依例结案,至日详断。仰照验施行。
因奸杀人
【打死强奸未成奸夫】东平路申:归问到成武县祗候人李松为招:至元二年三月十二日,随逐邵县令夫人上坟,带酒,将把槐棒一条还家,听得屋内妻阿耿叫道:‘这先生好没道理,道这般言语。’松入屋内,见陈宝童带酒与妻阿耿,用手将衣裳厮捽定。问得妻阿耿称道:‘这陈宝童拖着我道:“咱两个睡些个去来。”’松发意,用棒将本人行打,又用拳脚踢打,以致本人身死。罪犯。部拟:合行处死,并征烧埋银五十两。呈奉中书省劄付,差断事官曲出、高宣使前去审断。
本人称冤,就问得状称:委曾亲见陈宝童,按着妻阿耿腰上,将本人殴打身死。成武县张令史取状,本人道:‘若你说这话,你出丑。则道扯着待强奸来也好。’以此随张令史言语,招讫。及李阿耿、张令史各各招伏,是实。
正犯人李松法司拟:旧例:诸奸者,虽傍人,皆得捕击以送官司格法。准上条,捕罪人,已就拘执及不拒捍,而杀或折伤之,各从斗杀伤法。罪人本犯应死而杀者,徒五年。其李松合徒五年。又招:节次指责不实。旧例,诈三品官司不实,杖六十。事发更为合行累科。今李松合得本罪,徒五年,并重犯杖六十,仍于本人名下,追征烧埋银五十两。部拟:量情,决六十七下,征烧埋银五十两。省拟:比及闻奏以来,将李松召保疏放。
李松妻阿耿法司拟:旧例:强奸妇女不坐,避怕监收要罪。止说陈宝童将衣裳捽着,若拟不实定罪,缘已被强奸不坐。今虽有招涉,不合治罪。部拟,呈省准,免罪。【打死定婚夫还活】济南路申:拠棣州捉解艹+靳留住为招:至元三年四月初一日,与孙歪头定婚妻慈不揪通奸。在后,曾对本妇道:‘我打死你歪头,你与我做媳妇。’不揪道:‘你敢打死呵,我便与你做媳妇。’以至(校记:岩本以为“致”之误刻。)至元四年三月初八日,将孙歪头赚到城上,推下来,为不死,将本人用砖棒打死。
次日还活,罪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