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鸣,服黄雷花袍、袴、抹额、抹带。太常铙、大横吹,服绯苣文袍、袴、抹额、抹带。太常羽葆鼓、小横吹,服青苣文袍、袴、抹额、抹带。排列官、令史、府史,服黑介帻、绯衫、白袴、白勒帛。司辰、典事、漏刻生,服青袴褶冠、革带。殿中少监、奉御、供奉、排列官,引驾仗内排列承直官、大将、金吾引驾、押仗、押旗,服幞头、紫公服、乌皮靴。尚辇奉御、直长、乘黄令丞、千牛长史、进马四色官,服幞头、绿公服、白袴、金铜带、乌皮靴。
殿中职掌执伞扇人,服幞头、碧襕、金铜带、乌皮靴。旧衣黄,太平兴国六年,并内侍省并改服以碧。
凡绣文:金吾卫以辟邪,左右卫以瑞马,骁卫以雕虎,屯卫以赤豹,武卫以瑞鹰,领军卫以白泽,监门卫以师子,千牛卫以犀牛,六军以孔雀,乐工以鸾,耕根车驾士以凤衔嘉禾,进贤车以瑞麟,明远车以对凤,羊车以瑞羊,指南车以孔雀,记里鼓、黄钺车以对鹅,白鹭车以翔鹭,鸾旗车以瑞鸾,崇德车以辟邪,皮轩车以虎,属车以云鹤,豹尾车以立豹,相风乌舆以乌,五牛旗以五色牛,余皆以宝相花。
六引内巾服之制:清道官,服武弁、绯绣衫、革带。持幰弩、车辐棒者,服平巾赤帻、绯绣衫、赤袴、银带。青衣,服平巾青帻、青袴褶。持戟、伞、扇、刀盾者,服黄绣衫、抹额、行縢、银带。持幡盖者,服绣衫、抹额、大口袴、银带。内告止幡、曲盖以绯,传教幡、信幡、绛引幡以黄。执诞马辔、仪刀、麾、幢、节、夹槊、大角者,服平巾帻、绯绣衫、大口袴、银带。大驾卤簿内,执辔,并锦络衫帽。持弓箭、槊者,服武弁、绯绣衫、白袴。驾士,服锦帽、绣戎服大袍、银带。
弓箭以青,槊以紫。持鼓者,服平巾帻、绯绣对凤袍、大口袴、白抹带、银螣蛇。铙吹部内,服平巾帻、绯绣袍、白抹带、白袴,余悉同大驾前后部。
其绣衣文:清道以云鹤,幰弩以辟邪,车辐以白泽,驾士司徒以瑞马,牧以隼,御史大夫以獬豸,兵部尚书以虎,太常卿以凤,县令以雉,乐工以鸾,余悉以宝相花。
太祖建隆四年,范质议:按《开元礼》,武官陪立大仗,加螣蛇裲裆,如袖无身,以覆其膊胳,盖掖下缝也。从肩领覆臂膊,共一尺二寸。又按《释文》、《玉篇》相传云:其一当胸,其一当背,谓之「两当」。今详裲裆之制,其领连所覆膊胳,其一当左膊,其一当右膊,故谓之「起膊」。今请兼存两说择而用之,造裲裆,用当胸、当背之制。宣和元年,礼制局言:鼓吹令、丞冠,又名「袴褶冠。」今卤簿既除袴褶,冠名不当仍旧,请依旧记如《三礼图》「季貌冠」制。
从之。
志第一百二舆服一
○五辂大辂大辇芳亭辇凤辇逍遥辇平辇七宝辇小舆腰舆耕根车进贤车明远车羊车指南车记里鼓车白鹭车鸾旗车崇德车皮轩车黄钺车豹尾车属车五车凉车相风乌舆行漏舆十二神舆钲鼓舆钟鼓楼舆
昔者圣人作舆,轸之方以象地,盖之圆以象天。《易·传》言:「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夫舆服之制,取法天地,则圣人创物之智,别尊卑,定上下,有大于斯二者乎!舜命禹曰:「予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会,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絺绣,以五采彰施于五色,作服,汝明。」《周官》之属,有巾车、典路、司常,有司服、司裘、内司服等职。以
是知舆服始于黄帝,成于唐、虞,历夏及商,而大备于周。周衰,列国肆为侈汰。秦并之,揽上选以供服御,其次以赐百官,始有大驾、法驾之制;又自天子以至牧守,各有卤簿焉。汉兴,乃不能监古成宪,而效秦所为。自是代有变更,志有详略。《东汉》至《旧唐书》皆称《舆服》,《新唐书》改为《车服》,郑樵合诸代为《通志》又为《器服》。其文虽殊,而考古制作,无以尚于三代矣。
夫三代制器,所以为百世法者,以其华质适中也。孔子答颜渊为邦之问曰:「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且《礼》谓「周人上舆」,而孔子独取殷辂,是殷之质胜于周也。又言禹「致美乎黻冕」。而论冕以周为贵,是周之文胜于夏也。盖已不能无损益于其间焉。不知历代于秦已还,何所损益乎?
宋之君臣,于二帝、三王、周公、孔子之道,讲之甚明。至其规模制度,饰为声明,已足粲然,虽不能尽合古制,而于后代庶无愧焉。宋初,衮冕缀饰不用珠玉,盖存简俭之风,及为卤簿,又炽以旗帜,华以绣衣,亵以球杖,岂非循袭唐、五季之习,犹未能尽去其陋邪?诒之子孙,殆有甚焉者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