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为彼取法名为慧云。谓以大智慧云,雨甘露法雨,以润自他。(此即慧云法雨也。)即所谓真为生死,发菩提心,以深信,切愿,持佛名号,求生西方也。又彼曾愍血产孤魂,而超度之。然亦当于一切女人,作永无血产之法,令其现生离苦得乐也。其法唯何。凡女子于幼时,即当念佛,及念观世音,以期消除业障,增长福寿。果于平时能念,自可消此产难。若至临产,仍须志诚恳切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则决定易生,不会受苦。若平素绝不念佛,及念观音者,临产肯念,亦决平安而生。
若有难产者,即教彼念。并在旁照应之人,同为彼念,亦决定即平安而生。且勿谓临产裸露污秽,念则获罪。须知此系性命相关之时,不可以平常之道理论。平常,凡念佛人,若衣冠不整齐,或睡眠,洗澡,抽解等,只可心中默念,不可出声朗念。若生产,不可心中默念,必须出声朗念。以默念力微,若心中努力,或致受病。朗念,则气息舒畅,其益甚大。切不可谓念之有罪。须知菩萨视一切众生,直同亲生儿女。儿女若堕水火,求父母救,父母闻之即救,决不会因衣冠不整齐,身体不洁净,而不救也。
若平常,亦同此裸露而念,则其罪不小。须按事论,不可死执。有不明理者,家有生产事,彼则躲之他处,过一月多方敢回。谓血腥一冲,则从前所念之经咒佛号,皆无功德。此种愚人,可怜之极。宜以光言,遍告于人,则由生产而死者,当可无有矣。●(其二)内功,是自修,外功,是广行种种方便。如周急济困,拯灾救难等,谓之助道,此须按己力之所能。若无其力,或以言指迷,或以言劝众,令其大家凑成其事。若以受人请而念经念佛,此乃一分懒惰人,依佛度生命之行为也。
汝何可混于此中,不怕失自己品格乎。唯有一事可以做,然汝有职业,亦不甚便。凡有平素念佛之人,或其人之子孙信佛,于临命终时,请众居士助念,其利益甚大。看看饬终津梁,自知。念佛人,于自己父母,及余眷属前,常须说与彼听。迨及有命终人,自家眷属,通为念佛,此人必能仗佛力生西方。纵不生西方,亦必生善道,有大利益,毫无损伤。若不知此,未死即为洗澡,换衣,若因搬动疼痛,则起瞋心。即不至起瞋,然一经搬动,心便不得清净矣。
倘平素念佛求生西方之人,一经如此,定规打失正念,不得往生。若未死先哭,则令彼生爱恋心,亦是牵令堕落耳。临终一关,要紧之极,固宜为之助念。助念之人,必须熟阅饬终津梁,使其家儿女眷属,通依助念人之指示,庶可不至因孝心,而致亲反受堕落之苦耳。除助念外,均非所宜。倘此风(谓应赴)一行,则念佛之善男信女,不通通成应赴之俗乎。明理者,择善而行,不明理者,唯利是趋。有职业人,误其职业,懒惰之人,依此打诨。不但有碍僧家,实为有碍自家。
复汤文煊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复汤文煊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昨明道师持汝书来,观其发露忏悔之词,可谓有志之士。然须日日扩充,庶可不至以佛性功德力,反作造恶业受剧苦之据也。天大罪业,当不得一个悔字。圣罔念则作狂,狂克念则作圣。尧,舜,佛,菩萨,与吾人之心,同一觉体。但以吾人逆性而修,则沦于业苦众生之中耳。汝既知非,应力改过,能事事力改,则可至无过之地。若只暂时发愧悔,仍然因循不自修持,则仍旧在罪业海中漂泊沉沦,莫之能出也。祈详读各书,当步步入胜,庶不至虚生浪死,与木石禽兽同生于天地之间,生无益于人,又有害于人也。
至云皈依,且从缓议。倘汝仍然不移故步,则皈依反为罪咎。何以故。不皈依造业,无坏法之咎。皈依后造业,人必以其既皈依而犹造业,反由此以谤佛法为滥污也。又汝欲皈依,绝不肯自屈,何可满汝之愿。行路者,向人问路,尚须拱手,以示敬意。今欲皈依三宝,尚无拱手之敬,则其自大自高之习气,一毫也未折伏,何能令汝受皈依。若亲身求皈依者,升座说皈依,须磕三四十头,跪一小时之久。即方便说,亦须磕十余头。谁敢自招轻法之罪,而为汝授皈依乎。
皈依,与世间拜师相同,岂世间拜师者,亦不用拱手之礼仪乎。若据本而论,一切众生,皆是过去父母,未来诸佛,礼拜供养之不暇,何敢责人之缺礼乎。若依住持法道之迹论,凡不肯自屈者,为彼皈依,自己亦甚有罪过。●(其二)人皆可以为尧舜,人皆可以作佛。其不能为尧舜,不能作佛者,乃不立志之所致也。无志,则不生惭愧,安于凡愚,便长劫轮回于三途六道中,莫之能出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