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何可同日而语乎。彼于临终,亦似久修净业,预知时至者。若非饰说,即宿世净业善根成熟所致耳。在狱嘱汝,临终嘱家人,然始终未以念佛为嘱,或者以慈善仁孝生天也。果往生西方,决不至临终不自念,与劝家人念也。现今只好代彼念佛,祈其未往生则往生,已往生则高升品位。汝来信,语颇恳切,然犹有轻僧慢法之习气。此之习气,实为学道之障。若亲来皈依,升座,则磕头当在二三十以上。即方便说,亦须磕数头。汝以函祈皈依,只以合掌拜启了之。
合掌作揖,是行人问路之克己仪式。汝欲皈依三宝,将资之以了生脱死,又欲报贤妻之恩德,及度脱一切众生者。所期望者甚大,所自屈处甚微,颇有因果不相符契之弊。昔顺治皇帝,与玉林国师之门人写信,尚用法弟行痴和南。(行痴,系顺治法名。)彼此相形,岂不天地悬隔。光并非求人恭敬,而作此说。以若按理性,则固无人我之相可得。况从无始以来,互为父母兄弟等,而将来皆当成佛,以度众生乎。是以说一切众生,皆是过去父母,未来诸佛,当恭敬之不暇,何敢责人之未至乎。
然住持佛法,非严立礼仪,则无由令人生景仰,而力修持。是以律中,凡请法等,无恭敬之仪,则不为说。而常不轻,见人礼拜,人以杖木瓦石打之,犹远避礼拜。此乃直据本体而为下种者,非凡夫住持法道之仪轨也。恐汝执此各义,以为光之见局而量小,故为汝略说之,亦系除烦恼之一法耳。慢乃根本烦恼,学佛以能对治烦恼为有益,故不得不与汝说也。今且将错就错,为汝取法名为德谦。谦者,不自满足之意。金刚经,发度尽一切众生心,令其悉入无余涅槃,而不见一众生得灭度者。
譬如天地覆载,但尽生成之分,不居生成之德,此真所谓无人,我,众生,寿者相。乃所谓谦谦君子,有终吉也。能谦,则一切所应担荷者,咸担荷之。虽至圣贤地位,总觉人皆胜我。如海纳川,如空含象,绝无一物拒之不纳不含者。汝能善体此义,则身虽劳,而心常逸,其利益当自知之。余当看文钞,及净土诸书,此不具书。文钞,尤为初发心者,不可不读之书。以其言浅近详悉,又多有发挥居尘学道,即俗修真之事理。由学佛,而以至诚,正,修,齐,治,平之根本,皆可得其把握。
佛法实积极博爱,不知者,反以为消极,自私自利。以佛究竟度人出苦之法,谓为蛊惑愚俗。以故渐渐积习至今,发为废经废伦等,不忍闻见之恶剧。使人人知因果报应,知死后而神识不灭,随罪福以升沉,何至有此种现象乎哉。
复袁孝谷曹崧乔居士书(民国二十年)复袁孝谷曹崧乔居士书(民国二十年)所寄手书,不忍卒读,何我同人,遭此大劫。水灾即退,圩堤不修,再一发水,更加惨酷。况且匪祸未伏,兵灾又兴,直使黎民,将无孑遗。近闻赈款衣服,相继输送,然而人谁肯弃浮饰而作功德乎。近有女众来,有带指环金钏者,诃其不宜,令作赈款,视其情形,尚不肯捨。昨日灵岩当家妙真师来,合寺大众,减省衣单之费,共凑二百二十八圆。今日已令自送曹府,用赈江北。
前次汉口发水后,灵岩凑一百二十余圆,送上海交汉口赈灾会。此诸师之施,可谓竭尽无余之施。世之有钱者,尚不肯愍念灾黎,可谓痴人。徒守钱财,以供子孙之浪费,是所谓弃功德而收罪过,为明眼人所怜愍者。其人来生,或恐遇灾,并不逢人为救耳,可不哀哉,可不哀哉。但愿诸位蒙佛加被,身心耐劳,庶灾民有覆庇,而不至无救无归也。慈幼院,于十余日前,亦破圩而被水灌入,尚有二十余间房未灌。后又发水,则只十余间。院墙倒许多。所种棉花菜蔬,通被水淹。
此次损失,亦颇不少,奈何奈何。灾民之苦,可谓至极,当令念佛,及念观音,由此因缘,得种善根,亦是从根本救济之一法也。当此大苦,见诸位不惜精神,为之救济,令彼念佛,则易信受。
复杨慧昌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原名宇昌)复杨慧昌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原名宇昌)刘汉云君,可谓宿有善根。然既信佛法多年,固当早已茹素,何待年至花甲,方才发心乎。是知俗习之不易转移也,今则竟转之,亦可谓有勇毅力者。彼既常看文钞,其修持方法,固已明白于心。所最要者,当决定求到临命终时,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欲生西方,平日当致力于深信,切愿,志诚念佛。欣净土之净妙,厌娑婆之浊恶。自行如是,化人亦然。
不可有一念求来生得人天福报之心,则便可与佛感应道交,决定可以仗佛慈力,往生西方,超凡入圣,了生脱死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