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为足下夺其标矣。其中机缘。典雅称旨于尼山少室。一门超出。二十年来固结于胸次者。彻底掀翻。向人得不为般若社中之英灵汉子耶。若是父母未生已前这一着子。直须芟却葛藤。飏尽壒 。正好来金粟手里吃痛棒始得。
与冲涵和尚
将接昺颜。萍遽东西。俶装仓卒。叨爱未谢。歉也。何如归来山间。打盹而凉燠。忽贸迁矣。审乌兔刹那。复形无益。驽骀自鞭。深愧不前。恐负吾兄知遇之先见耳。远在千里。音问久疏。幸虎哲二兄南去托讯猊床。起居安乐。天道亢阳。惟希珍摄。临池东望。怅矣神飞。
复义真禅友
古云守道为难而行道更为难也。弟虽不能行道。幸以甘苦淡泊自处。亦不幸以甘苦淡泊自处谬为俗子虚誉。遂囮生事者所忌。以至此谤。使弟如三家村里扮社火。涂脸执杖。随群逐队。焉得不为人喜而安其寝处乎。所谓定业固不可逃。然见怪当不以为怪也。付之一笑。
与紫谷和尚
暮春枉顾。极欲覆讯猊床。忽闻已返灵源。虽哲人知机。世出高尚。使弟追从。无由想念。悒悒劳心。无已不知。当为何如也。
与断峰和尚
春中入关于华阴。曾草数行讯候。今逾四月。弟近处华州甘露寺。无可为吾兄道总知。涧饮水食。痛惜秋霜。非敢妄及。滋味深长。惟恐酸涩。为人所弃。取罪法门。耻玷知己。此弟素日志也。回思吾兄。坐曲录床。拈无生棒。虓阚汝南。人天钦仰。于老人法道顿觉辉煌矣。
与▆峰和尚
柳新桐落。驹隙易驰。尊体近来起居安乐否。弟春中至华阴。会孙明府道及与吾兄总角交好。别去二十余年矣。急欲与兄一晤。甚为悬切。附便达知。弟近况暂息甘露。依山傍水。似可支折脚铛子。不知缘分何如。或坐具得展。虽啮雪饮冰。弟之素志若谓静居自乐。正不如处闹蓝而为明眼者笑也。
复雪兆和尚
甲寅冬。拜别归秦而烽火日炽。数舍之内间问不通。况千里外乎。昨岁三月内月庵东来。得兄书。始知先师圆寂将期年矣。此时号天叩地。悲无所益。空望雪山。徒有菀结。恨身不生羽。厥途无由耳。幸泰阶稍平。将欲东向。忽慧圆西崖二僧冒暑远来。闻金粟中涵兄讣音。令人如冷水吞符。肝肠不翅分裂矣。连年来何吾家门不幸之若是耶。及读手教。以金粟门庭恐为峰落。光师塔须人洒扫。欲以是任督责愚弟。然此事非小。当择有力可克其任者。况同门兄弟亦多。
如弟樗材。兄素委悉。迩来气力寝衰。精神疲瘁。又新住炖煌破院。正营修葺。岂便告退。中有可议者唯先师灵塔急欲拜扫。情出两难。意欲以沧涵兄代理炖煌院事。不知彼意如何。倘肯慈允晤颜。则近使旋肃。复不罄愚衷。统祈心照。
复宋子勉郡丞
计别足下于辛亥之春。合壁不停。忽焉十载。南北相警。鳞鸿间隔。无从申候起居。劳望情深。未尝暂拨。先师圆寂。贵刹承令祖与足下极力匡持。后事周详。二天之戴铭镂心骨矣。今泰阶已平。正欲东驰。惠书远及。如自九天而下。开缄展读云。令祖仙逝。冲涵兄亦西归。此时虽方外人不能如铁石之无泪可下耳。痛何如之。禅林虚席。恐日久寥落。远召不慧以为住持。况先师门下荷法者众。当循序推举。此非细事。如不慧腐材朽。弃奚当兹任。至于先师塔前。
必躬趋拜扫。专使旋肃布祗复。伏惟鉴照。不尽披宜。
复紫谷和尚
弟碌碌庸材。滥厕僧数。法门无补。实足骍羞。屡蒙吾兄慈光惠照。遂麻幸直而中心不胜感激。故以道谊为睹。不以世情分别者也。夏初不料有金粟之命。事不容己。本欲趋座奉辞。再瞻眉宇。闻法体欠安。恐起居过劳。不欲相烦耳。已具片纸申意。俟行后方便上达。何期翰贶先辱。五内衔私。百朋荣藉矣。及读来教。谆谆以先师是念。足见兄平日爱弟之心而数年相知之雅。痛切相关。诚仁人长者之言而弟涕泪悲泣。敢不拳拳服膺也哉。弟愧列陈人。何足为兄挂齿。
况法道垂秋。虽郑雅相乱。朱紫混淆。在明眼人自有高鉴。此时冀吾兄正令全提。坐断三秦。障回百川。有何妖狐精魅之现形耶。扇头佳什。字字琼瑶。谨登载道。奉扬慈风。余珍完赵。秋风萧瑟。善谢故人。顺时保爱。法门幸甚。人天幸甚。弟亦幸甚。灯下草复。不能罄臆。弟行矣。望南瞻礼不尽於邑。
复雪兆和尚
客秋至山。讨扰常住。兼领法诲。建后东驰。翘渴日西。想吾兄春秋鼎富而腹疾。未尝不在弟心中也。不审比来何如。正念悬切。坤潜二公至。开读翰示。如晤对一室。询知腹疾大愈。弟不胜喜跃。矧风穴祖席。光老人开建之道场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