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以目视东西峰云:“雪上加霜。”
拈云:“金峰不合平地生堆,者僧又复逆风扬土。当时若见道‘举一则因缘,汝第一不得乱会’,便掩耳疾趋而出。”
云门因一僧罢经论来参多时乃云:“未到云门时恰似初生月,及乎到后曲湾湾地。”门得知乃举问:“是你道不?”僧云:“是。”门云:“甚好。吾问汝,作么生是初生月?”僧乃斫额作望月势,门云:“你如此已后失却目在。”后此僧果然失目。
拈云:“今人尽道者僧不合诋云门,被云门授记,果然失目,殊不知者僧至今光明炯炯地?”
舜禅师每诃骂荐福说葛藤禅,一日闻怀迁化,于法堂上合掌云:“且喜葛藤桩子倒了也。”
拈云:“当日两老同出只手,时人往往作是非人我会。不如此争见肺腹?老僧于今要寻些葛藤禅合药。”
长髭到石头处,头问:“什么处来?”髭云:“岭南来。”头云:“大庾岭头一铺功德还成就也未?”髭云:“成就久矣,只欠点眼。”头云:“莫要点眼么?”髭云:“便请。”头垂下一足,髭便礼拜,头云:“见什么道理便礼拜?”髭云:“如红炉上一点雪。”头便休。
拈云:“汝眼本正,因师故邪。老僧也从岭南来,若遇人问‘大庾岭头一铺功德成就也未’,直向道:‘斩绝了也。’”
岩头参德山,跨门便问:“是凡是圣?”德山便喝,岩头便礼拜。洞山闻举:“云若不是奯公,大难承当。”岩头云:“洞山老汉不识好恶。我当时一手抬、一手搦。”
拈云:“跨门便问,已是不着便;德山便喝,令行一半;岩头便拜,不是好心;洞山云云,也是承虚接响。岩头道‘不识好恶’,错下名言。‘我当时一手抬、一手搦’,试道甚么处是一手抬、一手搦处?”
雪峰示众云:“望州亭与你相见了也,乌石岭与你相见了也,僧堂前与你相见了也。”保福问鹅湖:“僧堂前且置,望州亭、乌石岭什么处相见?”鹅湖骤步归方丈,保福便入僧堂。
拈云:“且道二老宿与雪峰相见也未?虽然,要见二老宿则易,要见雪峰则难。老僧今日却道:‘地狱里与你相见了也,饿鬼里与你相见了也,畜生里与你相见了也。’若有个汉出来道:‘除却三途,什么处不相见?’我且问你,东厕一堆灰重多少?”
玄沙与地藏在方丈说话。夜深,沙云:“侍者关隔子门,汝作么生出得?”地藏云:“唤什么作门?”
拈云:“地藏虽然不负来机,要且出身无路。若是老僧,唤侍者点一杯茶来。”
赵州一日在佛殿上见文远礼佛,以拄杖打一下,远云:“礼佛也是好事。”州云:“好事不如无。”
拈云:“文远机头织锦,赵州又向锦上敷花。若是老僧见人礼佛,但合掌云:‘功德无量。’与赵州是同是别?”
临济见僧来,竖起拂子,僧礼拜,济便打,又见一僧来,亦竖起拂子,僧不顾,济亦打。
拈云:“倾干一大海水,鱼龙何处藏身?烧尽大须弥山,虎兕无由躲命。咄,急急如律令。”
雪峰示众云:“三世诸佛在火焰里转大法轮。”玄沙云:“火焰为三世诸佛说法,三世诸佛立地听。”
拈云:“雪峰已是白日见鬼,玄沙又是鬼见白日,每人合吃三十棒。且喜不干火焰事。”
僧问巴陵:“如何是道?”陵云:“明眼人落井。”僧问石头:“如何是道?”头云:“木头。”僧又问韶国师:“如何是道?”师云:“四生浩浩。”
拈云:“古人出语,实不徒然。比如问头一般,答语各别。其中一人超佛越祖,一人佛祖齐肩,一人拖带佛祖入地狱。具透关眼者,不妨仔细辨看。辨得,老僧拄杖子分付与你;辨不得,切忌诬谤先德。”
一婆子供养一僧,一日遣女子抱住云:“正当恁么时如何?”僧云:“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女子回举似婆,婆云:“二十年止供养一个俗汉。”遂赶出,烧却庵。
拈云:“莫守寒岩异草青,坐断白云宗不妙。多少人作此会?惭惶杀人。要会个僧么?有意气时添意气。要会婆子么?不风流处也风流。”
颂古
世尊四十九日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及辞天界下时,四众八部俱往空界迎。有莲花色比丘尼作念云:“我是尼身,必居大僧后见佛。不如用神力变作转轮圣王,千子围绕。”最初见佛,果满其愿。世尊才见乃诃云:“莲花色比丘尼,汝何得越大僧见吾?汝虽见吾色身,且不见吾法身。须菩提岩中宴坐,却见吾法身。”
师云:“且道色身外别有法身、法身外别有色身耶?老瞿昙既已欺他女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