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於吳也宋公者。漢靈帝皇后也。無寵而居正位。後宮幸姬共譖。初常侍王甫。枉洙激海王悝及妃宋氏。妃即后之姞也。甫恐后怨。乃搆言后。狹左道呪咀。信之收璽綬。后以憂死。父及兄弟皆被誅。後帝夢見桓帝怒曰。宋后何罪。聽邪侫使絕其命。宋后及悝自訴於天。上帝震怒。罪難救也。夢甚明白。帝既覺。問於羽林左監許水曰。此何祥。其可禳乎。水對。宋后及激海王。並宜改葬。以安冤魂。竟反宋氏之家。復激海之先封。帝弗能用。尋即崩也蘇娥者。
漢世何敞除交沚刺史行部到蒼梧郡高要縣。日暮宿于鵲奔亭。夜半。樓下忽有一女子。自云。妾姓蘇。名娥。字始珍。本廣信縣人。父母及夫皆亡。無兄弟。有雜繒一百二十匹。有婢名致富。孤窮不能自賑。欲往傍縣賣繒。就同縣人王伯邊。賃車牛一乘。直錢萬二千[哉-口+豆]。妾笈繒。令婢執轡。前年四月十日到此亭外。日暮行人絕。不敢前去。遂宿留此。致富暴得腹痛。妾遂往亭長舍求火。亭長龔壽採刀至車。持妾臂。妾怖不從。即殺妾及婢。
樓下埋之。取財物。殺牛燒車。車釘牛骨。棄亭東芥中。妾上下皆著白衣。青絲履。便掘之。如言。捕壽拷問。具伏。下廣信縣。與娥語同。收壽父母兄弟。申聞於上。若於常律。不至族誅。但壽為惡隱密經年。鬼神自訴。千載無一。請皆斬之。以助陰德。上報聽之竇嬰者。漢孝文帝皇后從兄之子也。為亟相。後免相。竇后崩。嬰益疎薄。與太僕灌夫交結。于時孝景帝皇后同產弟田蚡為亟相親幸。使人就嬰覓城南田數頃。嬰不與。後蚡娶妻。列侯往賀。
夫嬰俱出言不遜。蚡奏其惡言。夫嬰皆棄市。月餘蚡病。一身盡痛。若打擊之。俱號呼。叩頭謝罪。天子使視鬼者占之。見嬰與夫共守笞。蚡遂死。天子亦夢見嬰而謝之。
蘇氏夫妻張氏事昭昭人鬼共吞聲如此古今千萬類萬中無一有公平畜生怕痛人無別殺他不想己身形生剝皮毛咽瀝血命餘哀怨豈堪聽百般野獸山林活千種游魚江海停未有于他人世事未曾犯著小愆刑如何隊伏圍令帀無路奔逃困又驚豈忍橫網截水斷未田騰躍已相縈小鮮蝦蜆千餘命嚵舌唯充一頓羹鴿雀之[待-寸+又]諸小物殺多供一枉難名莫倚不將身手殺差科取索罪偏盈為官枉打平人殺欲推雜軄理何成道門三寶慈為首儒教五常仁最精佛說大悲菩薩本至聖遺言總不行既不能行君子行如何祿位占公卿埀釣不網不射宿望群卜命義中情禮經無故何容殺雌雉時哉
豈使烹爭合恣於狼虎性四十萬眾等閑坑諸餘罪業皆通懺殺帶冤家事不輕飜覆相讎連世世何時解展得悝悝殺時罪業如今辨殃報三途後段明欲得審知多劫苦經文與偈甚叮嚀大乘殺戒為初首犯者無由入覺城(經文下云。是故多迷悶。不能入覺城也)違害大悲招萬鄣(華嚴經云。起一念瞋。具百萬鄣門開)眾生見者似欃槍如斯冤隔如何化不化如何契眾經慈力善根佛廣讚(涅經經第十六云云)必須修習合幽冥
是故復生地獄餓鬼。
第三 三十五偈 初總標三途
前論惡業因緣廣此說來生受苦多惡即七枝三種毒苦唯鬼畜獄三科經裏畜生闕略者翻經傳寫本蹉跎諸教皆云三苦趣華嚴最具定非訛(次下說之)十不善因三等配罪輕下品鬼神魔業當中品諸禽畜上品之殃捺落迦三途罪畢生人道受上餘殃事豈蹉三惡苦中地獄重先論地獄苦如何後□唯論地獄罪捺落迦名是梵語地下有獄順中華(言地獄者。順此方刑獄之稱也)歒體翻之為苦器盛貯苦人之器窠(窠者。窟容受也。故喻窠窟)喻窠又亦治罪人(受苦之器總也。如刀劒弓失爐炭之類。
是斬斫燒煑之器具也。皆約依報說之。若就正報。名捺落迦。此云惡者。謂造惡之者。受此之苦也)此之苦器都三類根本近邊孤獨[糸*井]([糸*井]多也。音那。孤獨地〔獨〕獄墮處故。多如後說也)根本八寒兼八熱(自下。說分量及上下遠近。皆依瑜伽論。故與俱舍不同也)縱廣十千喻繕那(每獄自體分量)三萬二千(從此州下也。若據俱舍。即云二萬也)至等活(多苦聚集業感苦具殃害悶絕擗地。空中聲言可等活。欻然却起。如前苦具。還更相殘害)下安七獄悉傍還(等活下。
四千由旬。始到黑繩。乃至阿鼻獄。傍橫羅列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