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當不乖於無當。 既達無知而知。則了終日知而無知。又達無相而相。則知終日相而無相也。此則但除其執。前義自顯矣。 △二奪其所執。文二。初正明。 但恐有是於無是。有當於無當。所以為患耳。 有是者有真是也。無是者無知也。當義准此。但恐劉公於無知立有真是。於無相立有至當。則執心不除。惑患生也。 △二徵釋。
何者(徵也。有何患耶)若真是可是。至當可當。 可是當者。實有真智真境也。下出過云。 則名相以形。美惡(污音)是生。生生奔競。孰與止之。 形現也。美好也。至當真是名相現則美好心生。非是非當名相現則厭惡心生。欣厭不亡則輪迴奔競。孰能止絕。此則正在無明深坑。般若智照豈在是非可得耶。又美惡心念紛紜奔競。何能止息。故非般若寂照如是。 △三顯示正義。
是以聖人空洞其懷。無識無知。內心曰懷。洞者亦空也。心體寂滅。空之又空。故曰空洞也。分別名識。緣慮名知。心體本絕故皆曰無此顯智體寂滅境智同如。然居動用之域。而止無為之境。處可名之內。而宅絕言之鄉。此二句各明即用之體。居動用處可名。皆見心境歷然。即心無心即境無境。故止無為宅絕言也。此顯前是而無是當而無當之義。又上句明心境相即無相。下句顯名即無名。無名無相則湛寂。有相有名則繁興。故上云言用即同而異。言寂即異而同。
寂寥虗曠。莫可以形名得。若斯而已矣。 若了全用之體。體絕心境形名。所解如此者。則可如其來問也。 △四結責非問。
乃曰真是可是。至當可當。未喻雅旨也。 喻曉也。此上結責。
恐是當之生物謂之然。彼自不然。何足以然耳。此非其所問也。恐者不定之辭。生起也。物者俗諦萬物也。然者如此也。彼者真心絕相也。心境是當起是非形對。恐於俗諦萬物可說如此。彼真心本絕能所異相。何足彊以是非之情而求也。△第三結勸探玄。然前結問。蓋因執言滯迹。師承有殊。雖擬聖心必成局執。故今結前所答。泯迹拂言而令直造玄微。即心即智者矣。文三。初言迹迷悟。文二。初明迷則生執。夫言迹之興。異途之所由生也。言迹者。教義也。
即前所陳標位有本。宗旨不同。立教為言。設義為迹。且聖人立教詮義。為所不達者以指標月也。情見既多。興言亦異。若各興教義者則見解多途。故曰異途之所由生也。△二顯了則造玄。
而言有所不言。迹有所不迹。
言迹不能詮辨於至理。蓋心言罔及。故曰不思議也。 △二舉善達之人。
是以善言言者。求言所不能言。 善達言而聽言者。方能求言在於無言。 善迹迹者。尋迹所不能迹。
善達義而觀義者。始能尋義在於無迹。言迹既亡。豈分宗異也。 △三結顯玄微。
至理虗玄。擬心已差。(非解所到)況乃有言。恐所示轉遠。(非言所及)庶通心君子有以相期於文外耳。庶望也。通心君子者。望劉公內照。同契言迹之外為所期也。△三涅槃無名論。明理智不二顯證一。前論境則真俗互融。智則根。後體一。今由境智不二。一如無二如。唯此一法。本自無為真常寂滅。離一切相而即一切法。斯為證之至極。為顯示此義故次來也。約教理則前淺後深。一道豎窮至此。在行果則同時修證。起必全真。但心境不二而二為修。
二而不二為證。故前論則能所未亡。此論則泯絕無寄。大凡實教從因至果。一道用心始終如此。故初住發心許有分真成佛之義。故知即因即果即行即證矣。華嚴云。初心畢竟二無別。如是二心先心難。彼約事頓。此約理頓。故知不俟三祇方為果滿。又此論來雖則理由前論。發起亦在秦王。秦王既先唱此宗。論主乃迎述幽旨。由此論來乃有二意。一成立主宗故。二圓滿教理故。由斯二意故先有表文。次方立論。依此分文。初表文。二論文。初中又二。初表題。
上涅槃論表
古題云并表。今依近本。此題亦後人立。下奉於上曰上。表外也。伸明本意已在表文。既因秦王作論。論成故表進之也。 △二表文三。初總歎王德。
僧肇言。肇聞。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君王得一以治天下。 聞外書所說也。即道德經文。今文略。彼云矦王得一以為天下政。始皇諱正。故云治天下。 伏惟陛下(指階陛之下)睿哲欽明。 此四者語出尚書堯舜二典。今以至德歎秦王也。 道與神會。
無為曰道。不測曰神。神解契於道性曰會。此明具王德。 玅契環中。理無不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