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謂昔物不至今。
前境同見異中以昔不至今。論主曰靜而非動。難者聞之。乃謂是靜也。 聆流動者。而謂今物可至昔。
聆聞也。聞上人命逝速之動。乃謂今物可去曰動。此亦不離前文動而非靜之情耳。難者既未達不二之旨。故於昔物不至今見靜。乃以今物可至昔為動。竝為情計。故前責曰往物既不來。今物何所往。情既未破。尚執動靜二教生難。下責執動之見云。
既曰古今。而欲遷之者何也。
既曰古則住古。今則住今。而執惑之者。欲遷今為古者。意之何也。△四遣無常之見。謂前難者。執無常教理行果詰難。上既顯二教理同。故今遣彼偏執也。是以言往(牒無常教)不必往。(遣執也)古今常存以其不動。古今各存一世而不動故。豈聞無常便謂定往。或作往昔釋之。意欲遣執常教之者。但今正破執動設難之者。故不從也。稱去(亦牒無常教也)不必去。(遣執也)謂不從今至古。以其不來。前之遣執。令知古今各存。此之遣執。令達今不去古。
古不來今。竝就無常教中說此常理。與前即動求靜。教理相照故。不來故。不馳騁於古今。
馳騁者去來不息也。
不動故。各性住於一世。
古住古今住今故各一世也。
△五結成不二。
然則。
牒上教權有異意實為同。
羣籍殊文。
諸經說常無常。
百家異說。
諸論說去說住。
苟得其會豈殊文之能惑哉。
若契會常無常不二之旨。則殊文豈能為惑也。 △三重宗教意復顯不遷。文四。初宗教顯意。 是以。
牒上佛教對機有異理意是同。
人之所謂住我則言其去。
今人執常論主語之。以無常此宗無常立教。 人之所謂去我則言其住。
人執無常論主語之。以常此宗常立教。 然則去住雖殊。(對機教殊)其致一也。 前句即常中說無常。後句無常中說常。故知全動見靜全靜見動故同致也。非但後宗如此。前動中求靜本意如斯。 △二引證幽深。
故經云。正言似反。誰當信者。 正理之言說常無常似有相反未達不二之理者疑而不信者。字是牒經。古疏云。此文出普曜經。 斯言有由矣。
斯言者不信之言也。因由理不二而言二。故不達者多不信矣。 △三推釋動靜。
何者(微上致一之義)人則求古。於今謂其不住。 凡人今時不見古物執古物遷而不住。 吾則求今。於古知其不去。
論主古時不見。今物知今物在今而不去。 今若至古。古應有今。古若至今。今應有古。 反釋。
今而無古。以知不來。
古住古而不來。
古而無今。以知不去。
今住今而不去此上順釋也。
若古不至今。今亦不至古。事各性住。於一世有何物而可去來。 事者今時事在今古時事在古。
△四結示不遷。
然則。
牒上動靜不二。
四象風馳。
春夏秋冬曰四象。四時遷變馳疾如風。 璿璣電卷。
尚書云。在璿璣玉衡以齊七政。璿即玉名。璣衡皆王者。正天文之器。衡則橫於上。璣則動於下。竝以玉為飾。故曰璿璣玉衡七政。謂日月五星。璿璣下轉。王者端視於玉衡寸穴。則知其天文變動。以審政事。今借彼意。唯取璿璣轉動。若閃電之疾速故曰電卷。古多謂璿璣是北斗之二名者。恐非其說。
得意毫微。雖速而不轉。
毫微者毛端至小也。若於一毛端達性相時分各住本位。則萬物皆曰不遷。雖見四象璿璣速。若風電之不停。而位位各住即動而靜矣。上因外人不知論主動中說靜。故執無常教理行果致難。已明權實同異。會不二之旨。不殊於佛教。今即動顯靜結成令行人再照前不遷之旨。定為俗諦所宗。或曰若然者。二乘道果孰是非耶。答權則為是實則為非今此論廢權立實之教。二乘道果正當所破。謂彼偏滯無常教故。若達動靜不二之理。自然空有雙照。捨權歸實竝契中道。
故知前引二乘行果為難。理不極成。上明會釋教意竟。
△大文第三因果結益者。聖人立教必有所益。既即動以顯靜。已知俗諦理實。如是今舉因果者。令悟由因住古果。亦住今故佛教說因成果定萬劫難逃。豈謂萬法無常。能逃因果不遷之益其在茲焉。文二。初就果推因。文六。初正明。 是以如來。
就佛舉果也。然如來有二身。全智歸理曰真身。全理起智曰應身法。相宗說佛有二身謂。法報化報。中有自報他報。今他報合化為應身。自報合法為真身。真身寂滅。本非因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