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其慕大。故次之。令其入大。故次說般若。融通淘汰。如是節節點檢警策。引入一乘。當知彈斥但被當機。非關後世初心凡夫。若此小法無益於物。佛滅度後。迦葉阿難經集之次。何不遺捨。而收集之。合置一藏耶。抑如佛世當機。尚有利鈍。利者頓入於大。鈍則由小入大。由是之故。教存大小。況今末代稟教行人。寧無優劣。是以優其樂大。劣則從小。各有所宜。理無防礙。何用非之。且小乘之所以為過者。但著小忘大而已。苟迴心而向大。則何過之有。
如長者誨兒以半字。必有由也。果如彼之所訶。行不由往。直行大道。莫幸如也。然若普天之民。純是君子。誠可爾也。若雜野人。豈其然乎。何者。若使野人行於大道。猶驅麋鹿遊於城市故也。由是機教相差。益安在乎。或復有人引經云。唯誦不解。則為謗法。如役虗碓。竟無所益。如此局說。何足為信。夫人有愚智。智人取義。愚者守文。雖是智人。苟不用心推求。未能達於深理。謂但誦文亦勝故懶尋其玄義。是以如來別誡此人。故曰云云。非是通誡癡冥之者。
如此癡人尚不能知丁一之字。況云曉了玄微之趣。是人難教迴心向道。雖迴向道。讀誦亦難。是以但誦亦自為善。大聖必喜。寧加歎美。奚敢責之令其失意。若通誡者。是人於法永無緣分。長流惡趣。無有出期。然則孰謂如來是正遍知。興平等慈。以大方便。普導群盲者也。此等癡人亦有可責之時。謂雖未了其義。若讀誦熏心。月積年深。則功熟意通。妄謂發真。即生取著。滯而不轉。應當此節方可警之勸令進趣。不可非時責之誡之令生退屈。是人現世功雖未成。
善萌已作。必漸滋長。後世應為聰慧之人。今之智者。亦應夙世唯誦愚人。此語非從臆說。布在經論可見。若以不解為罪者。如陀羅尼。義不可識。何但誦而罪滅福生耶。又傳記中。有尋行數字而發慧者。至於雉子。粗聞而轉為法師。蚖蛇蚌蛤蒙熏而脫報。如是之類。亦能曉其旨趣乎。凡修道者。當知此意。莫論教之大小。人之貴賤。若男若女。在家出家。若老若幼。若智若愚。若解不解。若精未精。若多若少。若長若短。但隨分讀誦。則功不唐捐矣。
功成早晚。由人勤怠耳。又復為人師者。若不隨懷樂而噵之。則奚以異於將其方本逗圓孔耶。是謂盲跛師徒。二俱墮落也。讀誦自利也。解說書寫利他也。二利兼修。乃名菩薩。又五種行中。解說書寫功德無勝。學者知之。
言念佛菩薩者。十方三世諸佛菩薩。其數無量。名亦不同。若總念者。境寬心散。三昧難成。應隨有緣一佛一菩薩。專心禮念。則感應易成。即見真身。聞法悟道。普見十方無量諸佛一切菩薩海會圍遶。若於現世。未得親覩。後世隨意必生其處。親承供養矣。故淨土論云。一佛功德與一切佛功德無異。以同一法性故。是以念一佛時。即是念一切佛也。(云云)云何得知有緣者。謂若從善友聞。若從經中見。隨所見聞。即附信心者。是大抵眾生多障故。修諸道業。
而中廢頗多。唯念佛者。萬不漏一。譬如世間薄德之人。借王力。則在在所往。無陵犯者。所須無乏。身心無畏。念佛者亦爾。由佛攝故。天魔外道不能惱亂。障滅智增。世世所生。常在佛前。故五停心法云。多障眾生修念佛觀。又經云。靜心念佛。五體投地。則成天業。散心稱念。低頭舉手。則成人業。自是不復墮三惡道。常生人天。受勝妙樂。最後遇佛。證得妙果。言修營佛廟造建僧坊者。安佛舍利及聖形像之所。謂之佛廟。眾僧經行坐臥之處。謂之僧坊。
若人敬重三寶。若新造立若修故。所獲功德不可限量。毗波沙論云。比丘經營精舍有五事。一為報佛恩故。二長養佛法故。三為滅凡劣眾自貴高故。四為將來弟子折伏憍豪故。五為發起將來福業故。賢愚經云。須達長者最少女子。端正無比。為國王婦。後乃懷姙。生卵一枚。尋即開敷。生十男子。形貌端正。勇壯非凡。長者異之。將詣佛所。佛為說法。母及十子證阿羅漢。阿難問彼宿因。佛告阿難。過去毗波尸佛滅後。分而舍利起無量塔。中有一塔。將欲崩壞。
有一老母。而修治之。有十年少。因行遇見。即共修治。從是已來。不隨惡道。天上人中。恒與俱生。受福快樂。今遭我故。出家得道。又百緣經云。過去維衛佛滅後。末法之中。有一人。行見佛塔小有破落。和泥補之。并買金薄而以塗之。從是已後。不墮惡道。天上人中。身常金色。最後生於迦羅衛城一長者家。身亦金色。世所希有。身光所照。皆作金色。年漸長大。求佛出家。得阿羅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