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以事告之。何氏驚喜。奉以製光。後為湘府直省。又夢像現(感通)。辛亥(七)(魏孝文帝延興元)
魏顯祖。即位六年。聰睿夙成剛毅有斷。而深信釋氏之學。每引朝士及沙門。共談玄理。雅薄富貴。常有遺世之心。六月乃禪位於太子宏。是為高祖孝文皇帝。宏時年五歲。乃尊顯祖。為太上皇帝。上皇徙居崇光宮。宮在北苑中。又建鹿野寺。於苑之西山。與僧居之。時談禪理(北史)。
壬子(泰豫元)(二)
四月太宗崩。在位八年。至治克昌。造丈八金像。旦食常齋。日誦般若。爰感舍利。造弘普寺(六帖)○魏西域吉迦夜(此云言可)。番譯寶藏等經二十四卷。癸丑(蒼梧王 元徽元)(三)
沙門邵碩。康居國人。與誌公最善。出入經行。不問夜日。意欲求之。則去遊益州。以滑稽言事。能發人懽笑。因勸以善。家家喜之。至人家眠地者。家必有死。能分身於數處。刺史劉孟明挹事之。忽著布帽詣明。少時明卒。先是孟明長史沈仲玉。改鞭杖之格嚴重常科。碩謂玉曰。天地嗷嗷從此起。若除鞭格得刺史玉除之。及明卒。仲玉果行州事。是年九月將亡。謂沙門法進曰。願露骸松下。然脚須著屐。進諾之已而化。舁其屍露之。明日往視失所在。
俄有自郫縣來者曰。昨見碩公著一履行市中曰。為我語進公。小兒見欺止為我隻履。進驚問。沙彌答曰。舁屍時一履墮行。急不及繫也。
甲寅(二)(四)乙卯(三)(東莞人徐垣妻懷身兒在腹中啼)(五) 釋曇斌。講法有聲。孝建初。敕王謨資發出京。止新安寺。講頓漸之旨時皆悅服。至是示寂(本傳)。丙辰(四)(承明元 太上皇崩)
魏造建明寺。自後建福度僧立寺非一。北臺有百餘寺。僧尼二千人。四方諸寺。六千餘所。僧尼七萬七千餘人(北史)。丁巳(五)(七月蒼梧王遇弑順帝准立)(改昇明元)(太和元)時逸士顧懽尚黃老。以佛道二教。學者互相非毀。乃著夷夏論。略曰道則佛也。佛則道也。其聖則符其迹則返。或和光以明近。或耀靈以示遠。道濟天下故。無方而不入。智周萬物故。無物而不為。其入不同。其為必異。各成其性。不易其事。是以端委搢紳。中華之容。
剪髮曠衣。西域之服全形。守禮繼善之風。毀貌易形。絕惡之學。無盡世界。聖人代興。或昭五典。或布三乘教。華而華言化。夷而夷語尋。夫聖道雖同。而法有左右。泥洹仙化。各是一術。佛號正真。道稱正一。一歸無死。真會無生。在名則返。在實則合。但無生之教。賖無死之化。切切法可以進。謙弱賒法可以退。夸強佛教文而愽。道教質而精。精則精人獨能。愽則粗人廣化。佛言華而引。道言實而抑。佛經繁而顯。道經簡而幽。幽則妙門難見顯則正路易遵。
此二法之辨也。聖匠無方。方圓有體器。既殊用教。亦異施佛。是破惡之方道。是興善之術。興善則自然為高。破惡則勇猛為貴。佛迹光大。宜以化物。道迹密微。宜用為己。優劣之分。大略在茲○懽雖同二法。而意黨道教。司徒袁粲。為文駁之。略曰。孔老教俗為本。釋氏出俗為宗。發軫既殊。其歸亦異。又仙化以變形為尚。泥洹以陶神為先。變形者。白首窮玄。而未能無死。陶神者。塵惑日損。而湛然常住。泥洹之道。無死之地。陶神若此。何謂其同○時何常侍鎮之。
覩懽和同二教大不平之。以書抵懽。劇言道教不足以擬釋氏。又重與書。略曰。太極剖判形識謬。彰識以流染因。結形以愛滯緣生。及其沉欲淪波觸涯思濟。思濟則祈善。祈善則聖應。聖者何感。而遂通者也。夫通不自通。感不自感。感常在此。通每自彼。自彼而言懸鏡高堂。自此而言萬像斯歸。故知天竺既中土。於大千斯感通於至聖。聖應既彼聲被則此雲行法。教雨施華夏。道者一也。形者二也。道者真也。形者俗也。盡二得一。宜一其法。滅俗歸真必其違俗。
是以孔以全形守祀。恩接六親。老以攝生養性。自我外物。乃為盡善。不為盡美。蓋是有涯之制。未鞭其後也。何得擬道菩提。比聖牟尼哉○時復有朱常侍昭之作難夷夏論。朱廣之作諮夷夏論。竝章分句。解以破顧。懽之蔽於淺也。汝南周顒高僧慧(通)竝著駁夷夏論。懽之作遂不勝其謬矣。復有法師紹正。著二教論。略曰。佛明其宗。道全其生。守生者蔽。明宗者通云云(南史)。
戊午(二)(二)
昇明三年四月。順帝禪位于齊。王蕭道成○宋六十年中。寺一千九百十三所。僧尼三萬六千人。譯師二十三人。所譯經律論四百九十卷。釋教隆盛。篤信倍多(方志)。 齊 蕭姓 都建康(七主二十四年禪于梁) 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