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斷僧務。高祖時。沙門道順惠覺僧意惠紀僧範道并惠度智誕僧顯僧義僧利。竝以義行知重。世宗即位。永平元年秋。詔曰。緇素既殊。法律亦異。故道教彰於互顯。禁勸各有所宜。自今已後。眾僧犯殺人已上罪者。仍依俗斷。餘犯悉付照元。以內律僧制之。
永平二年冬。帝為諸僧朝臣。講維摩詰經。沙門統惠深。請定僧尼法禁。從之按魏書世宗本紀。永平二年冬十有一月己丑。帝於式乾殿。為諸僧朝臣。講維摩詰經按釋老志。二年冬。沙門統惠深。上言僧尼浩曠。清濁混流。不遵禁典。精麤莫別。輒興教律法師。羣議立制。諸州鎮郡。維那上座寺主。各令戒律自修。咸依內禁。若不解律者。退其本次。又出家之人。不應犯法。積八不淨物。然經律所制。通塞有方。依律。車牛淫人不淨之物。不得為己私畜。
唯有老病年六十已上者。限聽一乘。又比來僧尼。或因三寶。出貸私財。募緣州外。又出家捨著。本無凶儀。不應癈道從俗。其父母三師。遠聞凶問。聽哭三日。若在見前。限以七日。或有不安寺舍。遊止民間。亂道生過。皆由此等。若有犯者。脫服還民。其有造寺者。限僧五十以上。啟聞聽造。若有輙管置者。處以違勅之罪。其僧寺僧眾。擯出外州。僧尼之法。不得為俗人所使。若有犯者。還配本屬。其外國僧尼。來歸化者。求精檢。有德行合三藏者。
聽住。若無德行。遣還本國。若其不去。依此僧制治罪。詔從之。
永平三年。迎置玉像於洛濱報德寺按魏書世宗本紀。不載按釋老志。先是。於恒農荊山。造珉玉丈六像一。永平三年冬。迎置洛濱之報德寺。世宗躬觀致敬。永平四年夏。詔。僧祗粟。不得專委維那。令刺史共加監括。又詔。遣僧祇戶趙苟子等還鄉按魏書世宗本紀。不載按釋老志。永平四年夏。詔曰。僧祇之粟。本期濟施。儉年出貸。豐則收入。山林僧尼隨以給施。民有窘敝。亦即賑之。但主司冐利。規取贏息。及其徵責。不計水旱。或償利過本。或翻改劵契。
侵蠧貧下。莫知紀極。細民嗟毒。歲月滋深。非所以矜此窮乏。宗尚慈拯之本意也。自今已後。不得專委維那。都尉。可令刺史共加監括。尚書。撿諸僧祇有穀之處。州別列其元數。出入贏息。賑給多少。并貸償歲月。見在未收。上臺錄紀。若收利過本。及翻改初劵。依律免之。勿復徵責。或有私債。轉施償僧。即以丐民。不聽収檢。後有出貸。先盡貧窮。徵債之科。一準舊格。富有之家。不聽輙貸。脫仍冐濫。依法治罪。又尚書令高肇奏言。謹案。故沙門統曇嚁。
昔於承明元年。奏涼州軍戶趙苟子等二百家。為僧祇戶。立課積粟。擬濟饑年。不限道俗。皆以拯施。又依內律。僧祇戶。不得別屬一寺。而都維那僧暹。僧頻等。進違成旨。退乖內法。肆意任情。奏求逼召。致使吁嗟之怨。盈於行道。棄子傷生。自縊溺死。五十餘人。豈是仰贊聖明慈育之意。深失陛下皈依之心。遂令此等。行號巷哭。叫訴無所。至乃白羽貫耳。列訟宮闕。悠悠之人。尚為哀痛。況慈悲之士。而可安之。請聽苟子等。還卿課輸。儉乏之年。
周給貧寡。若有不虞。以擬邊捍。其暹等。違旨背律。謬奏之愆。請付昭元。依僧律推處。詔曰。暹等特可原之。餘如奏。
延昌□年。天下僧尼寺舍。至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七所 按魏書世宗本紀。不載 按釋老志。世宗篤好佛理。每年常於禁中。親講經論。廣集名僧。標明義旨。沙門條錄。為內起居焉。上既崇之。下彌企尚。至延昌中。天下州軍僧尼寺。積有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七所。徒侶逾眾。
延昌□年。靈太后。以李瑒言佛為鬼教。罰金一兩按魏書世宗本紀。不載按李孝伯傳。李瑒字琚羅。涉歷史傳。頗有文才。氣尚豪爽。公強當世。延昌末。司徒行參軍遷。司徒長兼主簿太師高陽王雍。表薦瑒。為其友正主簿。于時。民多絕戶而為沙門。瑒上言禮以教世法導將來。跡用既殊。區流亦別。故三千之罪。莫大不孝。不孝之大。無過於絕祀。然則絕祀之罪。重莫甚焉。安得輕縱背禮之情。而肆其向法之意也。正使佛道亦不應然。假令聽然。猶須裁之以禮。
一身親老。棄家絕養。既非人理。尤乖禮情。堙滅大倫。且闕王貫。交缺當世之禮。而求將來之益。孔子云。未知生。焉知死。斯言之至。亦為備矣。安有棄堂堂之政。而從鬼教乎。又今南服未靜。眾役仍煩。百姓之情。方多避役。若復聽之。恐捐棄孝慈。比屋而是沙門。都統僧暹等。忿瑒鬼教之言。以瑒為毀謗佛法。泣訴靈太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