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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中国撰述史传部禅宗-锦江禅灯-清-通醉*导航地图-第8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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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微賤日。數載在山。供師給使。僧有肆責者。師曰。此乃三台貴公。何緣罵辱。俱不測其貴也。和果遂昇袞服。師或勞疾。見縹衣童子。從青溪水出。椀盛妙藥。跪而進服。無幾便愈。居山二十八年。復遊井絡。化道大行。旹遭酷旱。百姓請祈。師即往龍穴。以杖扣門。數曰眾生何為嗜睡如此。語已登遐。即玄雲四合。大雨滂注。民賴斯澤。咸來禱賽。欽若天神。有須舍利。即為祈請。應念即至。如其所須。
  香闍黎者
莫測其來。以梁初至益州青城山飛赴寺。欣然有終志。時俗每至三月三日。必往山遊賞。多將酒肉共相酣樂。師常勸喻。竟無改移。次年三月亦如前集。例坐已了。師令人于座穿坑方丈。人莫知意。謂人曰。檀越等恒自飲噉。未曾與我。今日為眾須飡一頓。諸人爭奉肴酒。隨得隨盡。若填巨壑。識者怪之。至晚曰。我大醉飽。扶我就坑。不爾污地。及至坑所。張口大吐。雞肉出口即能飛鳴。羊肉出口即馳走。酒食亂出。將欲滿坑。魚[魚*(一/旦)]鵝鴨游泳交錯。
眾咸驚嗟。誓斷辛殺。迄今酒肉永絕上山。此師之德風猶存。益州別駕羅研。朝梁。誌公謂曰。益州香貴賤。答曰甚賤。初不知是人也。誌曰。既為人所賤。何為久留。研亦不測此語。或曰。想是青城香闍黎也。遂往山具述。師曰。檀越遠來。固非虗說。其夜便化弟子等。營墓將殯。怪棺太輕。及開。止見几杖而已。
  益州多寶寺猷禪師
  [林/心]道人楊氏子。勤讀誦。四十餘年。日夕不捨。房後院壁。圖九想變。露置繩床。椶被覆上。晝依僧例。夜則寢中。亘一日方出一食。如是漸增七日方食。僧以為常。弗之怪也。如此又經二十餘年。忽經一月而不出者。不畜侍人。僉議。不出祇是入定。不勞看之。忽一夜風雨盛。畫壁廊倒。及旦。眾往視之。試撥棕被。一無所見。唯繩床坐褥存焉。
  僧度
不知何人。去來邑野。略無定所。時人號為狂人。周趙王在益州。有[郫-卑+((白-日+田)/廾)]民。與王厚便欲反。或有告者。王未之信。至旦。[郫-卑+((白-日+田)/廾)]兵果至。王厚者為主。在城西大街。方床大坐。時師乃戴皮靴一隻。從城西遺糞而走。至盤陀塔。棄靴而迴。眾怪之。而莫測也。又復將反者。以紙筆請師定吉凶。便操筆作州度兩字。反者喜曰。州度與我。斯為吉也。擇曰。彼往我亡。我往彼亡。重必尅之。時趙王據西門樓。
令精兵三千騎往。始交即退。隨後殺之。至盤陀。斬[郫-卑+((白-日+田)/廾)]兵千餘人。今塔東特高者是。于後方驗師戴皮相。皮[郫-卑+((白-日+田)/廾)]聲同。遺糞而走。散于塔地。所言州度(徒各切)反即斫頭。目前取驗。定後人聞于王。遣人四追。遂失所在。
  衛元嵩
益州成都人。少出家。為亡名法師弟子。聰頴不偶。甞以夜靜侍傍曰。世人洶洶。貴耳賤目。即知皁白。其可德哉。名曰。汝欲名聲。若不佯狂。不可德也。師心然之。遂佯狂漫走。人逐成羣。觸物摛詠。周歷二十餘年。亡名入關。移住野安。自制琴聲。為天女怨心風弄。有傳其聲者。甞謂兄曰。蜀土狹小。不足展懷。欲遊上京。與國土抗對。兄意如何。兄曰。當今王褒庾信。名振四海。汝何所知。自取折辱。答曰。彼多讀書。自為文什。至于天才大略。
非其分也。兄但聽看。即輕爾造關。為無過所。乃著俗服。關中却迴。防者執之。師詐曰。我是長安于長公家人。欲逃往蜀耳。關家迭送至京。于公曾在蜀。與師交遊。而忽得相見。不勝其優。高貴名士靡所不詣。即上廢佛教。自此還俗。周祖納其言。又與道士張賓。密加扇惑。帝信而不猜。便行屏削。師制千字詩。略云。龍首青煙起。長安一代丘。是也。並符讖緯。事後曉之。隋開皇八年。京兆杜祈死。三日而穌云。見閻羅王。問曰。卿父曾作何官。
曰臣父在周。為司命上士。王曰。若然錯追。可速放去。然卿識周武帝不。答曰。曾任左武侯司法。恒在階陛。甚識。王曰。可往看汝武帝去。一吏引至一處。門牕椽瓦。並是銕作。於銕牕中。見一人極瘦。身作銕色。著銕枷鎖。祈見泣曰。大家何因苦困乃爾。答曰。我大遭苦困。汝不見耳。今得至此。大是快樂。祈曰。作何罪業。受此苦困。答曰。汝不知耶。我以信衛元嵩言。毀廢佛法。故受此苦。祈曰。大家何不注引衛元嵩來。帝曰。我尋注之。然曹司處處搜求。
乃遍三界。云總不見。若伊朝來。我暮得脫。何所更論。卿還語世間人。為元嵩作福。早來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