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實為靈隱中興之祖。比丘袾宏贊曰。鷲嶺頻伽音。冷泉功德水。彌陀也自飛來。數朵青蓮擁翠。感動惡發王高占善權位。登樓滄海日懸。說法巫山雨霈。至今直指不欹斜。一鏡兩湖無向背。吳越忠懿王於顯德元年勑建永明禪寺(即今淨慈寺也)。賜智覺禪師號。命師住持。為第一世。會三宗。師德集宗鏡錄一百卷.萬善同歸集.神棲安養賦.心賦.詩偈等九十七卷。頒入大藏流行。居永明十五載。手度弟子二千餘人。嗣師之法者。杭州乾明津禪師.富陽子蒙和尚。
虞淳熈贊曰。門外一湖水。堂上一輪鏡。鏡中西子妍。湖裏菱花映。錯認涉入重重。法眼便增翳病。若箇永明旨。誰為智覺境。牽回長耳疥癩兒。驚起灰心五百聖。師升座。僧問。如何是永明妙旨。師曰。更添香著。曰。謝師指示。師曰。且喜沒交涉。僧禮拜。師曰。聽取一偈。欲識永明旨。門前一湖水。日照光明生。風來波浪起。傳如述紫栢大師言。古今禪教相非。性相相忌久矣。唯壽師宗鏡錄括三藏。會五宗。故其卷以百計。學者多望洋。觀師升坐。
直拈西子一湖。擲向當臺。風動波起。日照明生。道是禪是教。是性是相。比量非比量。唯識非唯識。一涉擬議。便入黑山鬼窟。非永明旨矣。況諸宗義學筌蹄乎。後之覽宗鏡者。具隻眼始得。古之伯牙絕絃。匠石輟斤。讀斯語不能不為二師感也。
慧日峰迤西。巖洞谽岈。湖山暎帶。禪師每日必於此巖誦妙法蓮華經。垂化共計萬三千部。甞感諸天雨花。臺仍舊名云。李培贊曰。止觀明執禪呵教名之曰愚。泥教篾禪名之曰狂。狂愚之過雖小。不同邪見。輪轉盖無差別。吾師乎禪徹唯心。了一字之本空。經宣上乘。達海藏之無礙。天之所以雨花者。殆表解行兩全之妙因者歟。師居永明。日課一百八事。未甞暫怠。至暮。每獨往別峰行道念佛。然密從之者。常數百人。清宵月朗。空中時聞螺貝天樂之聲。
感忠懿王聞而歎曰。自古求西方者。未有若是之切至也。特為建西方香嚴殿於赤巖。以成其志。屠本畯贊曰。禪師道高德盛。為法眼宗師。猶自晝夜躬行一百八事。行道致天樂聞空。念佛感國王頌德。直入普賢無疲厭行海者。昔有贊師光昭萬古。為再生之善導。語不綺矣。今之卑功行而談本體。假機權而希實際者。所由殆與師旨不亦異乎。
錢塘古稱羅剎江。其潮汐之險。不減瞿塘三峽。錢王有吳越時。築捍海塘。工役難就。曾以萬弩射潮頭。終不能殺其勢。開寶三年。師奉詔於月輪峯建剏六和塔。高九級。五十餘丈。用以為鎮。自是潮習故道。居民德之。來宗道贊曰。昔者陽侯肆虐。妄窺吾滸之民室。即神龍後身。逞萬弩不足以當。師之築塔。夫弓矢之與窣堵均物也。要之非師之願力。冥有所持耶。今塔漸圮。而潮勢日橫矣。安得檀越莊嚴多寶若開寶年。知師身在寂光。當助歡喜。後漢乾祐三年十一月二日。
吳越王以誕辰飯僧於永明寺。王問師云。今有真僧降否。師曰。長耳和尚乃定光佛應身也。王趨駕參禮。定光云。彌陀饒舌。少選。跏趺而化。陶望齡贊曰。羅千燈於一室。那律不能分其光。合萬派於滄溟。娑竭不能別其濕。諸佛法流智照恒如焉。之師也。非同現同。非異示異。揭古今時劫為旦暮。死生人我為俳優。知此法界一相無相之旨。寧有餘蘊哉。高麗國王覽師宗鏡等錄。遣使航海齎書敘弟子禮。奉金線織成袈裟.紫水晶數珠.金澡罐等。彼國問道之僧。
承師印可記莂者三十六人。相繼歸本國。各化一方。覺範洪禪師曰。永明宗鏡錄不獨異國君長讀之皆望風稱門弟子。即元祐間。寶覺和尚宴坐龍山。雖德臘俱高。猶手不釋卷曰。吾恨見此書之晚也。今天下名山莫不有之。而學者終身有未甞展卷者。唯飽食橫眠。游談無根而已。謂之報佛恩乎。負佛恩乎。
師於開寶七年復入天台開菩薩戒。求受者約萬餘人。普獲具佛律儀。謹潔無犯。 秦舜友贊曰。禪師天台說戒之時。測其聖心。當云止非曰戒本。律身麁範。脩行初步。譬之升高自下。涉遐自邇。求道證聖。未有不由此入也。直恐戒力不勝。遂成魔便。此路謹防。別門俱淨。可不信受。果能耳入心受。不違所說。則因戒生定。因定發慧。到此始知勝淨明心。本無有非。戒亦妄說。
師每夜普為六道冥官.九品鬼神說法授戒。并施水陸空行饑餓鬼神法食。為益實鉅。 屠隆贊曰。世之餓夫。冥之饑魂。念等求食。急尤在人。人豈盡濟。暇為鬼計。善哉導師。為平等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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