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踊西升。吳越之師。清泰之君。齊天中天之壽。壽無量而無名。名可求兮。彌勒入補處以稱尊。惟儒與佛不隔一塵。 師甞為餘杭庫吏。後遷華亭鎮將。督納軍需。屢以庫錢買魚蝦等物放之。事發。坐死。領赴市曹。 虞淳貞曰。物我同體兮。何放生而罹死。謂非同體兮。何入死而出生。王法佛法即異而成。至人無己。惟慈是膺。盖視蠛蠓猶大覺。臨藁街如化城。 宋旭贊曰。
慷慨臨刑思灑然不妨多費放生錢君王感宥重加敬遂得傳燈繼祖筵吳越王遊於江上。夢老人引魚蝦數萬至。云。此皆稅務官所放者。願王免其辠。王窹而使人探之。師臨死地。面無慼容。典刑者恠而詰之。師曰。吾於庫錢。毫無私用。為贖生命耳。今死當徑生西方極樂上品。又何慼焉。探者覆命。王釋之。蘇子瞻志林云。禪師應以市曹得度。故菩薩乃現市曹以度之。學出死入生法。得向死地走一遭。抵三千年修行。余自竄逐海上。去死地稍近。心頗憂之。
願學永明壽師放生以證阿羅漢果。敬以亡母蜀郡太君程氏遺留簪珥。盡買放生。以薦父母冥福。
師兒時即以出家為念。父母不聽。遂斷葷。刺心血。濡毫寫經。終期副願。至年三十。吳越王知師慕道。乃從其志。放令出家。捨妻孥。投龍冊寺翠巖禪師削染登戒。執勞供眾。都忘身宰。衣不繒纊。食無重味。野蔬布襦。以遣朝夕。潘之恒贊曰。甞觀世智辯聰之士。有欲割塵俗。而白首無能者。有辭親出家。躭染世緣。而黑業日深者。若師金門獻賦。甞推間世之才。華亭備軍。早擅脫頴之秀。當強仕之年。卒斷煩惱之髮。為靈山法臣。而化敷異境。嗚呼。
師真人傑也哉。師甞習靜於天台智者巖。跏趺不起者九旬。有鳥似斥鷃巢衣中育雛。定起乃去。金學曾曰。壽師在天台斥鷃巢衣一事。此聖師定中不思議境界。與如來鵲巢其頂相似。非機忘議盡。心同木石者。未易臻此。即如鴿就如來影中。頓無驚怖。豈莊生沙鷗之喻耶。余未達其境。不能贊一詞。惟不能贊一詞。然後見禪定不可思議之妙也。具眼者以為何如。
師從定起。尋往天台山德韶國師執弟子禮。北面師事之。時國師眼目天人。一見而深器焉。密授心印。仍謂師曰。汝與元帥有緣。他日當大興佛事。惜吾不及見耳。 朗士吳之鯨贊曰。
法王闡法亦資法力如空鼓風若助之翼韶師示讖法緣夙植靈鷲宗風南屏主席竹祖桐孫世食其德大劫不壞緣緣空寂薪盡火傳請問慧月師於國清中夜旋繞。見普賢所執蓮花忽然在手。因思宿有二願。進退未決。遂登智者禪院。作二紙鬮。一曰一心禪定.一曰萬善生淨土。冥心禱曰。於此二途。功易成者。湏七拈著。信手拈之。乃至七度。一無間隔。由是一意專脩淨業。比丘洪恩贊曰。心欲生天。夢想輕舉。心存佛國。聖境冥現。夢矢穢者得財。夢棺器者得位。
此處世出世念慮正倒之有徵也。方師行道。感斯瑞應。夫普賢為萬行之師。蓮花表一乘之法。豈師之功階真淨。果證妙圓之先眹者歟。師一生隨處常建法華懺堂。莊嚴淨土。晝夜六時普為法界眾生代脩法華懺。後於國清寺結壇脩禮。夜見神人持戟而入。師呵之曰。何得擅入。對曰。久積淨業。方到此中。鄭之惠贊曰。
師懺眾生誰為師懺漫漫長夜千古不旦虞公開士鋟我儀範舉似介公壑公攸相九原可作玄珠有粲巍巍華臺悠悠法藏恍惚見之手蓮牙象師甞振錫金華天柱峰。誦法華經三載。一夜。禪定中見觀音乘空而來。以甘露灌其口。從此遂發無礙辯才。下筆盈卷。江鏷贊曰。若云有法難脩。試做三年之攻苦。若云有脩難證。試參一滴之甘涼。斥鷃成巢。現師定體。三年一日也。雉兒立化。現師慧體。一滴千江也。夫是之謂玅法。周廣順二年。師說法於明州雪竇山。學者輻輳。
師上堂云。雪竇這裏。迅瀑千尋。不停纖粟。奇巖萬仞。無立足處。汝等諸人向甚麼處進步。時有僧問。雪竇一逕。如何履踐。師云。步步寒花結。言言徹底氷。元美王世貞心賦序云。天竺古先生說法四十九年。至竟無一法可說。未覺則萬語不為多。覺則一字不為少。嗚呼。是何壽老之言之多也。夫亦為學人地也。當四十九年說法。一法而諸經異名。諸學人者尋名而狥之。則益遠矣。建隆元年。大檀越吳越國錢忠懿王弘俶見靈隱傾廢。請師復興。重剏殿宇。
前後計一千三百餘間。及四面圍廊。自三門遶至方丈。左右相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