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僧行滔并俗弟子韋利。見令水陸給公乘。隨中使劉楚江赴上都。上元二年十二月十七日下。 又乾元二年正月一日滔和上有表辭老疾。遣上足僧惠象及家人永和送傳法袈裟入內。隨中使劉楚江赴上都。四月八日得對。滔和上正月十七日身亡。春秋八十九。 敕賜惠象紫羅袈裟一對。家人永和州 敕賜度。配本寺。改建興寺為國寧寺。改和上蘭若 敕賜額為寶福寺。又僧惠象隨中使劉楚江將衣赴上都訖。
辭歸表
沙門臣惠象言。臣偏方賤品。叨簉桑門。樂處山林。恭持聖教。其前件衣鉢自達磨大師已來。轉相傳授。皆當時海內欽崇。沙界歸依。天人瞻仰。俾令後學覩物思人。臣雖不才。濫承付囑。一昨奉恩命勒送天宮。親自保持永無失墜。臣之感荷。悲不自勝。是知大法之衣。萬劫不朽。京城緇侶。頂戴而行。然臣師主行滔。久傳法印。保茲衣鉢。如護髻珠。數奉德音。不敢違命。一朝已歿。奄弃明朝。臣今欲歸。至彼啟告神靈。宣述聖情。陳進衣改寺之由。
敘念舊恤。今之狀臣。死將萬足。不勝涕戀。懇欵之至。供奉表辭以聞。沙門惠象。誠悲誠戀。頓首頓首謹書。
孝感皇帝批僧惠象表
敕曰。師之師主行滔戒行清循。德行孤秀傳先賢所付衣鉢。在炎方而保持亟換。歲年曾不失墜。 朕虔誠慕道。發使遐求。師綿歷畏途。頂戴而送遂。 朕懇願何慰。加之行滔。身雖云亡。其神如在。師歸至彼。具告厥靈。知 朕敘崇永永不朽矣。即宜好去。
又乾元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孝感皇帝遣中使程京杞送和香於能大師龕前供養。宣口敕焚香龕中。一道虹光直上。高數丈。程使見光與村人舞蹈。錄表送。又寶應元皇帝送傳法袈裟歸曹溪。敕書曰(袈裟在京總持寺安置經七年)。敕楊鑑卿久在炎方。得好在否。朕感夢送能禪師傳法袈裟歸曹溪。尋遣中使鎮國大將軍楊崇景頂戴而送。傳法袈裟是國之寶。卿可於能大師本寺如法安置。專遣眾僧親承宗旨者守護。勿令墜失。朕自存問。永泰元年五月七日下。
六祖大師在日及滅度後六種靈瑞傳
大師在日。寺側有瓦[穴/黑]匠於水源所燖。鷄水被觸穢。旬日不流。大師處分瓦匠。令於水所焚香設齋。稽告纔畢。水即通流。又寺內前後兩度經軍馬。水被觸污。數日枯渴。軍退散後。焚香禮謝。涓涓供用。又大師住國寧寺及新州國恩寺。至今兩寺並無鷰雀烏鳶。又大師每年八月三日遠忌。村郭士女雲集。在寺營齋。齋散眾人皆於塔所禮別。須臾之間。微風忽起。異香襲人。煙雲覆寺。天降大雨洗蕩伽籃寺及村。雨即不降。又大師滅後。法衣兩度被人偷。
將不經少時。尋即送來。盜者去不得。又大師滅後。精靈常在。怳怳如覩。龕塔中常有異香。或入入夢。前後祥瑞其數非一。年月淹久。書記不盡。
書曹溪大師別傳後
曹溪大師初樵采供親。一日負薪於市。聞客誦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感悟。直趨黃梅。諸傳所載咸爾。獨壇經記曰。三鼓入室。祖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為說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言下大悟。今謂若不曾聞經於市[廓-享+墨]開悟。豈往黃梅見五祖酬問如流哉。況自復言。米熟久矣。唯欠篩耳。如言傳衣之宵聞經方悟。則初後不應。文理倒置。大可疑矣。甞閱續叢林公論(四明竺仙梵仙述)曰。六祖初於市邸。聞客誦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豁然開悟。遂乃求謁黃梅。此乃古本壇經所載。由緒宛然。蒙於十七八歲時獲見之。今悉無有。且其自與黃梅相見。至和秀禪師偈等語。皆是妙悟性元。深達法本。異出天然。非凡庸未悟所能道者。今壇經謂五祖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為說金剛經。恰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言下便悟。蒙謂此乃六祖之下鄙俚之徒改竄造作之語。而加恰至二字。原其鄙意。即謂親從其師言下而悟。親得其法。乃紹六祖位也。殊不知具無師智。自然智。自得自悟。方堪傳受。
又云。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其袈裟乃有神通。人之不能見歟。否則但是踏襲世尊於多子塔前命迦葉以僧伽黎圍之之語耳。忠國師云。把他壇經改換。添糅鄙談。削除聖意。惑亂後徒。斯論盡矣。昔於東武獲曹溪大師別傳。曩古傳教大師從李唐手寫齎歸。鎮藏叡嶽。何日流落子院秘之年尚。享保乙巳春。東武儒官山田大介延同學天野丈右衛門。歷觀京師名區。偶獲此寶冊。拜寫。十襲其家焉。傳末有貞元十九二月十九日畢天台最澄封之字。且搭朱印三箇。
刻比叡寺印四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