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孝慧覺禪師(趙州諗法嗣)
揚州光孝院慧覺禪師。問相國宋齊丘曰。還會道麼。齊丘曰若是道也著不得。師曰。是有著不得。是無著不得。齊丘曰。總不恁麼。師曰。著不得底聻。齊丘無對○師到崇壽。法眼問。近離甚處。師曰。趙州。法眼曰。承聞。趙州有庭前栢樹子話。是否。師曰。無。法眼曰。往來皆謂。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趙州曰。庭前栢樹子。上座何得言無。師曰。先師實無此語。和尚莫謗先師好(徑山杲云。若道有此語。蹉過覺鐵觜。若道無此語。又蹉過法眼。
若兩邊俱不涉又蹉過趙州。直饒總不恁麼別有透脫一路。入地獄如箭射鼓山珪云。覺鐵觜名不虗得。只是不曾夢見趙州楚石琦云。祖師西來意。庭前栢樹子。此話已徧行天下了也。因甚麼覺鐵觜却道先師無此語。眾中往往商量。趙州只是一期方便。不可作實解。所以道無。與麼亂統。謗他古佛不少。妙喜云。若道有此語。蹉過覺鐵觜。若道無此語。又蹉過法眼。若道兩邊俱不涉。又蹉過趙州。今日烟波無可釣。不須新月更為鈎)○俗士問。某甲平生殺牛。
還有罪否。師曰。無罪。曰為甚麼無罪。師曰。殺一箇還一箇。
木陳從朗禪師(趙州諗法嗣)
婺州木陳從朗禪師。因金剛倒。僧問。既是金剛不壞身。為甚麼却倒地。師敲禪牀曰。行住坐臥。
杭州多福和尚(趙州諗法嗣)
杭州多福和尚。僧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師曰。一莖兩莖斜。曰學人不會。師曰。三莖四莖曲(徑山杲云。饒汝一莖兩莖斜三莖四莖曲。還我多福一叢竹。又如何話會)。
益州西睦和尚(趙州諗法嗣)
益州西睦和尚。上堂。有俗士。舉手曰。和尚便是一頭驢。師曰。老僧被汝騎。俗士無語去。後三日再來白言。某甲三日前著賊。師拈杖趂出。
雪竇常通禪師(長沙岑法嗣)
明州雪竇常通禪師。邢州李氏子。參長沙。長沙問。何處人。師曰。邢州人。長沙曰。我道汝不從彼來。師曰。和尚還曾住此否。長沙然之。乃容入室。
台州勝光和尚(子湖蹤法嗣)
台州勝光和尚。龍華照和尚來。師把住曰。作麼生。龍華曰。莫錯。師乃放手。龍華曰。久嚮勝光。師默然。龍華乃辭師門送曰。自此一別。甚麼處相見。龍華呵呵而去。
日容遠和尚(子湖蹤法嗣)
日容遠和尚。因奯上座參。師拊掌三下曰。猛虎當軒。誰是敵者。奯曰。俊鷂沖天。阿誰捉得。師曰。彼此難當。奯曰。且休。未要斷這公案。師將拄杖。舞歸方丈。奯無語。師曰。死却這漢也(昭覺勤云。力敵勢均。不妨好頭對。眼親手辨。彼此沒便宜。下梢可惜放過。待他將拄杖作舞歸方丈。便好與撫掌三下。拂袖便行。非唯頭尾完全。亦免遭人指註。雖然如是。奯公無語。還可轉側也無。為言侵早起。更有夜行人大溈智云。強中更有強中手。天下元無第一人。
還知麼。伎倆全無。波旬失途。到這裏。無你解會處。自檢點看)。
襄州道吾和尚(關南常法嗣)
襄州關南道吾和尚。始經村墅。聞巫者樂神云識神無。忽然省悟。後參常禪師。印其所解。復遊德山之門。法味彌著○師凡上堂。戴蓮華笠。披襴執簡。擊鼓吹笛。口稱魯三郎。神識神不識。神神從空裏來。却往空裏去。便下座。有時曰。打動關南鼓。唱起德山歌。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以簡揖曰。喏○有時執木劒。橫肩上作舞。僧問。手中劒。甚處得來。師擲於地。僧却置師手中。師曰。甚處得來。僧無對。師曰。容汝三日內。下取一轉語。其僧亦無對。
師自代。拈劒橫肩上作舞曰。須恁麼始得○趙州訪師。師乃著豹皮裩。執吉獠棒。在三門下。翹一足等候。纔見趙州。便高聲唱喏而立。趙州曰。小心祇候著。師又唱喏一聲而去○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下禪牀。作女人拜曰。謝子遠來。無可祗待○問灌溪。作麼生。灌溪曰。無位。師曰。莫同虗空麼。灌溪曰。這屠兒。師曰。有生可殺即不倦。
漳州羅漢和尚(關南常法嗣)
漳州羅漢和尚。初參關南問。如何是大道之源。關南打師一拳。師遂有省。乃為歌曰。咸通七載初參道。到處逢言不識言。心裏疑團若栲栳。三春不樂止林泉。忽遇法王氈上坐。便陳疑懇向師前。師從氈上那伽起。袒膊當胸打一拳。駭散疑團獦狚落。舉頭看見日初圓。從茲蹬蹬以碣碣。直至如今常快活。只聞肚裏飽膨脝。更不東西去持鉢(徑山杲云。可惜這一拳分付不着人)。
末山尼了然禪師(高安愚法嗣)
瑞州末山尼了然禪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