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此多年。裝束了却來。為子說一上佛法。師結束了上去。歸宗曰。近前來。師乃近前。歸宗曰。時寒途中善為。師聆此言。頓忘前解。
高亭和尚(歸宗常法嗣)
漢南高亭和尚。有僧自夾山來禮拜。師便打。僧曰。特來禮拜。何得打某甲。僧再禮拜。師又打趂。僧回舉似夾山。夾山曰。汝會也無。曰不會。夾山曰。賴汝不會。若會。即夾山口瘂。
五臺智通禪師(歸宗常法嗣)
五臺山智通禪師。(自稱大禪佛)初在歸宗會下。忽一夜連呌曰。我大悟也。眾駭之。明日上堂眾集。歸宗曰。昨夜大悟底僧出來。師出曰。某甲。歸宗曰。汝見甚麼道理。便言大悟。試說看。師曰。師姑元是女人作。歸宗異之。師便辭去。歸宗門送。與提笠子。師接得笠子。戴頭上便行。更不回顧。
普化和尚(盤山積法嗣)
鎮州普化和尚者。不知何許人也。師事盤山。密受真訣。而徉狂。出言無度。暨盤山順世。乃於北地行化。或城市。或塚間。振一鐸曰。明頭來明頭打。暗頭來暗頭打。四方八面來旋風打。虗空來連架打。一日臨濟。令僧捉住曰。總不恁麼來時如何。師拓開曰。來日大悲院裏有齋。僧回舉似臨濟。臨濟曰。我從來疑看這漢(五祖演云。若是五祖則不然。有人問。總不恁麼來時如何。和聲便打。是他須道五祖盲枷瞎棒。我只要你恁麼道。何故。一任舉似諸方)○凡見人。
無高下。皆振鐸一聲。時號普化和尚。或將鐸就人耳邊振之。或附其背。有回顧者。即展手曰。乞我一錢○師嘗暮入臨濟院。喫生菜。臨濟曰。這漢大似一頭驢。師便作驢鳴。臨濟謂直歲曰。細抹草料著。師曰。少室人不識。金陵又再來。臨濟一隻眼。到處為人開(趙州諗云。何不與他本分草料)○師見馬步使出喝道。師亦喝道。作相樸勢。馬步使令人打五棒。師曰。似即似。是即不是○師甞於闤闠間搖鐸唱曰。覔箇去處不可得。時道吾遇之。把住問曰。
汝擬去甚麼處。師曰。汝從甚麼處來。道吾無語。師掣手便去○臨濟一日。與河陽木塔長老。同在僧堂內坐。正說師每日在街市。掣風掣顛。知他是凡是聖。師忽入來。臨濟便問。汝是凡是聖。師曰。汝且道我是凡是聖。臨濟便喝。師以手指曰。河陽新婦子。木塔老婆禪。臨濟小廝兒。却具一隻眼。臨濟曰。這賊。師曰。賊賊。便出去○唐咸通初。將示滅。乃入市謂人曰。乞我一箇直裰。人或與披襖。或與布裘。皆不受。振鐸而去。臨濟令人送與一棺。
師笑曰。臨濟廝兒饒舌。便受之。乃辭眾曰。普化明日去東門死也。郡人相率送出城。師厲聲曰。今日葬不合青烏。乃曰。明日南門遷化。人亦隨之。又曰。明日出西門方吉。人出漸稀。出已還返。人意稍怠。第四日自擎棺出北門外。振鐸入棺而逝。郡人奔走出城揭棺視之。已不見。唯聞空中鐸聲漸遠。莫測其由。
壽州良遂禪師(麻谷徹法嗣)
壽州良遂禪師。參麻谷。麻谷見來。便將鉏頭去鉏草。師到鉏草處。麻谷殊不顧。便歸方丈。閉却門。師次日復去。麻谷又閉門。師乃敲門。麻谷問。阿誰。師曰良遂。纔稱名。忽然契悟曰。和尚莫謾良遂。良遂若不來禮拜和尚。洎被經論賺過一生。麻谷便開門相見。及歸講肆。謂眾曰。諸人知處。良遂總知。良遂知處。諸人不知(雲門偃云。便有逆水之波。如今得入。是順水之意。亦喚作雙放時節。又云。麻谷問阿誰。他道莫瞞某甲。不是識破麻谷相見時節。
若不禮拜和尚。洎被經論賺過一生。亦知有賺人處。又云。作麼生是良遂知處東林顏云。諸人知處良遂總知。良遂知處諸人不知。作麼生是良遂知處。乃云。鸕鷀語鶴靈隱嶽云。為人為徹。咬着生鐵。逆水之波。虗空釘橛)。
薯山慧超禪師(東寺會法嗣)
吉州薯山慧超禪師。洞山來禮拜次。師曰汝。已住一方。又來這裏作麼。曰良价無柰疑何。特來見和尚。師召良价。良价應諾。師曰。是甚麼。良价無語。師曰。好箇佛。祇是無光燄。
虔州處微禪師(西堂藏法嗣)
虔州處微禪師。問仰山。汝名甚麼。仰山曰。慧寂。師曰。那箇是慧。那箇是寂。仰山曰。祇在目前。師曰。猶有前後在。仰山曰。前後且置。和尚見箇甚麼。師曰。喫茶去。
龜山智具禪師(章敬腪法嗣)
福州龜山智具禪師。揚州柳氏子。初謁章敬。章敬問。何所而至。師曰。至無所至。來無所來。章敬雖默然。師亦自悟。
金州操禪師(章敬腪法嗣)
金州操禪師。請米和尚齋。不非坐位。米到展坐具禮拜。師下禪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