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藏。南泉曰。與汝往來者是。師曰。不往來者如何。南泉曰。亦是。曰如何是珠。南泉召師祖。師應諾。南泉曰。去。汝不會我語。師從此信入(雪竇顯。向徃來者是處拈云。草裏漢。向不徃來者亦是處云。雪上加霜。向如何是珠處別云。險。又云。百尺竿頭作伎倆。不是好手。這裏着得箇眼。賓主互換。便能深入虎穴。或不漝麼。縱饒師祖悟去。也是龍頭蛇尾白雲端云。大眾。這僧一顆摩尼珠。可謂希世之寶。大可憐生。幾乎落在萬丈深坑。猶賴南泉老手。
親為托起。且道。此珠見今在什麼處。乃云。海神知貴不知價。留與人間光照夜昭覺勤云。南泉一期垂手。收放擒縱則不無。要且未見向上事在。只如盡大地是如來藏。向什麼處着珠。盡大地是摩尼珠。向什麼處着藏。若明得有轉身處。許你具一隻眼淨因成云。南泉應機酬對。縱奪可觀。檢點將來。終未能指出他珠在。直饒喚師祖。師祖應喏。云。汝不會我語。正是藏。畢竟珠在甚麼處。莫是海神知貴不知價麼。此是近來新婦禪。不勞拈出。拍禪牀云。
珠之與藏。盡被老僧一拍粉碎。諸人更來這裏。討什麼。又拍一下)。
靈鷲閑禪師(南泉願法嗣)
池州靈鷲閑禪師。明水和尚問。如何是頓獲法身。師曰。一透龍門雲外望。莫作黃河點額魚○仰山問。寂寂無言。如何視聽。師曰。無縫塔前多雨水。
日子和尚(南泉願法嗣)
日子和尚。因亞谿來參。師作起勢。亞谿曰。這老山鬼。猶見某甲在。師曰。罪過罪過。適來失祗對。亞谿欲進語。師便喝。亞谿曰。大陣當前不妨難禦。師曰。是是。亞谿曰。不是不是(趙州諗云。可憐兩箇漢。不識轉身句)。
蘇州西禪和尚(南泉願法嗣)
蘇州西禪和尚。僧問。三乘十二分教則不問。如何是祖師西來的的意。師舉拂子示之。其僧不禮拜。竟參雪峯。雪峯問。甚麼處來。曰浙中來。雪峯曰。今夏甚麼處。曰西禪。雪峯曰。和尚安否。曰來時萬福。雪峯曰。何不且在彼從容。曰佛法不明。雪峯曰。有甚麼事。僧舉前話。雪峯曰。汝作麼生不肯伊。曰是境。雪峯曰。汝見蘇州城裏人家男女否。曰見。雪峯曰。汝見路上林木池沼否。曰見。雪峯曰。凡覩人家男女。大地林沼。總是境。汝還肯否。
曰肯。雪峯曰。祇如舉起拂子。汝作麼生不肯。僧乃禮拜曰。學人取次發言。乞師慈悲。雪峯曰。盡乾坤是箇眼。汝向甚麼處蹲坐。僧無語。
陸亘大夫(南泉願法嗣)
宣州刺史陸亘大夫。問南泉。古人瓶中養一鵝。鵝漸長大。出瓶不得。如今不得毀瓶。不得損鵝。和尚作麼生出得。南泉召大夫。亘應諾。南泉曰。出也。亘從此開解。即禮謝(高峯妙云。南泉潦倒。手眼不親。縱饒出得。也是死貨。高峯只向他道。大夫還曾示人麼。纔擬祗對。便與亂棒打出。非特為這漢。脫却鶻臭布衫。要使天下衲僧。箇箇解粘去縛。慶快平生)○暨南泉圓寂。院主問曰。大夫何不哭先師。大夫曰。院主道得即哭。院主無對(長慶稜代云。
合哭不合哭)。
甘贄行者(南泉願法嗣)
池州甘贄行者。一日入南泉設齋。黃檗為首座。贄請施財。黃檗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贄曰。恁麼道。爭消得某甲嚫。便將出去。須臾復入曰。請施財。黃檗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贄乃行嚫(翠巖真云。甘贄行者。黠兒落節。黃檗施財。何曾夢見雲居元云。大小黃檗。被甘贄換却一隻眼徑山杲云。一等是隨邪逐惡。雲居羅漢。却較些子靈隱嶽云。總是掩耳偷鈴。殊不知甘贄有收有放。首座徹底惺惺。雲收雨霽長天濶。一對鴛鴦畵不成楚石琦云師子咬人。
韓盧逐塊)○又一日入寺設粥。仍請南泉念誦。南泉乃白椎曰。請大眾。為貍奴白牯。念摩訶般若波羅蜜。贄拂袖便出。南泉粥後問典座。行者在甚處。典座曰。當時便去也。南泉便打破鍋子(徑山杲云。心不負人。面無慙色)。
雙嶺玄真禪師(鹽官安法嗣)
洪州雙嶺玄真禪師。初問道吾。無神通菩薩。為甚麼足迹難尋。道吾曰。同道者方知。師曰。和尚還知否。道吾曰。不知。師曰。何故不知。道吾曰。去。你不識我語。師後於鹽官處。悟旨焉。
芙蓉靈訓禪師(歸宗常法嗣)
禪州芙蓉山靈訓禪師。初參歸宗問。如何是佛。歸宗曰。我向汝道。汝還信否。曰和尚誠言。安敢不信。歸宗曰。即汝便是。師曰。如何保任。歸宗曰。一翳在眼。空華亂墜(法眼益云。若無後語。有甚麼歸宗也)○師辭。歸宗問。甚麼處去。曰歸嶺中去。歸宗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