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際善能禪師(雲居悟法嗣)
福州中際善能禪師。嚴陵人。往來龍門雲居有年。未有所證。一日普請擇菜次。高庵忽以貓兒。擲師懷中。師擬議。高庵攔胷踏倒。於是大事洞明。
雲居自圓禪師(雲居悟法嗣)
南康軍雲居普雲自圓禪師。綿州雍氏子。出關南下。歷扣諸大尊宿。始詣龍門。一日於廊廡間。覩繪胡人有省。夜白高庵。高庵舉法眼偈曰。頭戴貂鼠帽。腰懸羊角錐。語不令人會。須得人譯之。復筴火示之曰。我為汝譯了也。於是大法明了。呈偈曰。外國言音不可窮。起雲亭下一時通。口門廣大無邊際。吞盡楊岐栗棘蓬。高庵遣師依佛眼。佛眼謂曰。吾道東矣。
長蘆守仁禪師(烏巨行法嗣)
真州長蘆且庵守仁禪師。越之上虞人。依雪堂於烏巨。聞普說曰。今之兄弟做工夫。正如習射。先安其足。後習其法。後雖無心。以久習故。箭發皆中。喝一喝曰。只今箭發也。看看。師不覺倒身作避箭勢。忽大悟。
何山然首座(道場辯法嗣)
安吉州何山然首座。姑蘇人。侍正堂之久。入室次。正堂問。貓兒為甚麼偏愛捉老鼠。曰物見主眼卓竪。正堂欣然。因命分座。
東山吉禪師(道場琳法嗣)
臨江軍東山吉禪師。因李朝請。與甥薌林居士向公子諲謁之。遂問。家賊惱人時如何。師曰。誰是家賊。李竪起拳。師曰。賊身已露。李曰。莫荼糊人好。師曰。贓證見在。李無語。
南嶽下十七世(臨濟下十三世) 淨慈曇密禪師(教忠光法嗣)
臨安府淨慈混源曇密禪師。天台盧氏子。習台教。棄參大慧於徑山。謁雪巢一。此庵元。入閩。留東西禪。無省發。之泉南教忠。俾悅眾。解職歸前資。偶舉香嚴擊竹因緣。豁然契悟。述偈呈教忠。教忠舉。玄沙未徹語詰之無滯。教忠曰。子方可見妙喜。即辭往梅陽。服勤四載。
淨慈彥充禪師(東林顏法嗣)
臨安府淨慈肯堂彥充禪師。於潛盛氏子。首參大愚宏智正堂大圓。後聞東林謂眾曰。我此間別無玄妙。祇有木札羹鐵釘飯。任汝咬嚼。師竊喜之。直造謁。陳所見解。東林曰。據汝見處。正坐在鑑覺中。師疑不已。將從前所得底。一時颺下。一日聞僧舉南泉道。時人見此一株華如夢相似。默有所覺。曰打草祇要虵驚。次日入室。東林問。那裏是巖頭密啟其意處。師曰。今日捉敗這老賊。東林曰。達磨大師性命。在汝手裏。師擬開口。驀被攔胷一拳。忽大悟。
直得汗流浹背。點首自謂曰。臨濟道。黃檗佛法無多子。豈虗語邪。遂呈頌曰。為人須為徹。殺人須見血。德山與巖頭。萬里一條鐵。東林然之。
智者真慈禪師(東林顏法嗣)
婺州智者元庵真慈禪師。潼川人。姓李氏。遊講肆。聽講圓覺。至四大各離。今者妄身當在何處。畢竟無體。實同幻化。因而有省。作頌曰。一顆明珠。在我這裏。撥著動著。放光動地。以呈諸講師。無能曉之者。歸以呈其師。遂舉狗子無佛性話詰之。師曰。雖百千萬億公案。不出此頌也。其師以為不遜。乃叱出。師因南遊。至廬山圓通挂搭。時卍庵為西堂。為眾入室。舉僧問雲門。撥塵見佛時如何。雲門曰。佛亦是塵。師隨聲便喝。以手指胷曰。佛亦是塵。
師復頌曰。撥塵見佛。佛亦是塵。問了答了。直下飜身。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又頌塵塵三昧曰。鉢裏飯桶裏水。別寶崑崙坐潭底。一塵塵上走須彌。明眼波斯笑彈指。笑彈指。珊瑚枝上清風起。卍庵深肯之。
鼓山安永禪師(西禪需法嗣)
福州皷山木庵安永禪師。閩縣吳氏子。謁懶庵於雲門。一日入室。懶庵曰。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不得向世尊良久處會。隨後便喝。倐然契悟。作禮曰。不因今日問。爭喪目前機。懶庵許之。
劒門安分庵主(西禪需法嗣)
南劒州劒門安分庵主。少與木庵。同隸業安國。後依懶庵。未有深證。辭謁徑山大慧。行次江干。仰瞻宮闕。聞街司喝侍郎來。釋然大悟。作偈曰。幾年箇事挂胸懷。問盡諸方眼不開。肝膽此時俱裂破。一聲江上侍郎來。遂徑回西禪。懶庵迎之。付以伽棃。
吳十三道人(開善謙法嗣)
建寧府仙州山吳十三道人。每以己事扣諸禪。及開善歸結茆於其左。遂往給侍。紹興庚申三月八日夜。適然啟悟。占偈呈開善曰。元來無縫罅。觸著便光輝。既是千金寶。何須彈雀兒。開善答曰。啐地折時真慶快。死生凡聖盡平沉。僊州山下呵呵笑。不負相期宿昔心。
天童咸傑禪師(天童華法嗣)
慶元府天童密庵咸傑禪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