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遂問。近離甚處。濟曰。江西黃檗。師曰。情知你見作家來。濟曰。特來禮拜和尚。師曰。已相見了也。濟曰。賓主之禮合施三拜。師曰。既是賓主之禮。禮拜著。
▲瑞州五峰常觀禪師
因僧辭。師曰。汝諸方去。莫謗老僧在這裏。曰某甲不道和尚在這裏。師曰。汝道老僧在甚麼處。僧竪起一指。師曰。早是謗老僧也。
▲潭州石霜山性空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如人在千尺井中。不假寸繩出得。此人即答汝西來意。僧曰。近日湖南暢和尚出世。亦為人東語西話。師喚沙彌。拽出這死屍著。 沙彌即仰山。山後問躭源。如何出得井中人。源曰。咄癡漢。誰在井中。山復問溈山。溈召慧寂。山應諾。溈曰出也。仰山住後。常舉前語謂眾曰。我在躭源處得名。溈山處得地。
▲廣州和安寺通禪師
禮佛次。禪者問。座主禮底是甚麼。師曰是佛。禪者乃指像曰。這個是何物。師無對。至夜具威儀禮問。今日所問。某甲未知意旨如何。禪者曰。座主幾夏耶。師曰十夏。禪者曰。還曾出家也未。師轉茫然。禪者曰。若也不會。百夏奚為。乃命同參馬祖。及至江西。祖已圓寂。遂謁百丈。頓釋疑情。師住後。一日召仰山。將牀子來。山將到。師曰。却送本處著。山從之。師召慧寂。山應諾。師曰。牀子那邊是甚麼物。山曰枕子。師曰。枕子這邊是甚麼物。
山曰無物。師復召慧寂。山應諾。師曰。是甚麼。山無對。師曰去。
通禪中毒。旁及仰山。
▲洪州東山慧禪師
同大于南用到茶堂。有僧近前不審。用曰。我既不納汝。汝亦不見我。不審阿誰。僧無語。師曰。不得平白地。恁麼問伊。用曰。大于亦無語那。于把定其僧曰。是你恁麼累我亦然。便打一摑。用大笑曰。朗月與青天 大于侍者到。師問。金剛正定一切皆然。秋去冬來且作麼生。者曰。不妨和尚借問。師曰。即今即得。去後作麼生。者曰。誰敢問著某甲。師曰。大于還得麼。者曰。猶要別人點檢在。師曰。輔弼宗師。不廢光彩。侍者禮拜。
▲百丈山涅槃和尚
一日謂眾曰。汝等與我開田。我與汝說大義。眾開田了歸。請說大義。師乃展兩手。眾罔措。
▲趙州觀音院真際從諗禪師
曹州郝鄉人也。姓郝氏。童稚於本州扈通院披剃。未納戒。便扺池陽參南泉。值泉偃息。而問曰近離甚處。師曰瑞像。泉曰。還見瑞像麼。師曰。不見瑞像。祇見臥如來。泉便起坐問。汝是有主沙彌無主沙彌。師曰。有主沙彌。泉曰。那個是你主。師近前躬身曰。仲冬嚴寒。伏惟和尚尊候萬福。泉器之許其入室。他日問泉曰。如何是道。泉曰。平常心是道。師曰。還可趣向也無。泉曰。擬向即乖。師曰。不擬爭知是道。泉曰。道不屬知。不屬不知。知是妄覺。
不知是無記。若真達不疑之道。猶如太虗廓然蕩豁。豈可強是非耶。師於言下悟理。乃往嵩嶽瑠璃壇納戒。仍返南泉一日問泉曰。知有底人向甚麼處去。泉曰。山前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去。師曰。謝師指示。泉曰。昨夜三更月到窓。
雲峰悅云。若不是南泉。洎被打破蔡州。師在井樓上打水次。見南泉過。便抱柱懸却脚曰。相救相救。南泉上胡梯曰。一二三四五。師少頃却去禮謝曰。適來謝相救師在南泉時。泉牽一頭水牯牛。入僧堂內巡堂而轉。首座乃向牛背上三拍。泉便休去。師却將一束草。安首座面前。首座無對南泉上堂。師出問。明頭合暗頭合。泉便下座歸方丈。師曰。這老和尚被我一問。直得無言可對。首座曰。莫道和尚無言好。自是上座不會。師便打一掌曰。此掌合是堂頭老漢喫師到茱萸。
執拄杖於法堂上。從東過西。萸曰。作甚麼。師曰。探水萸曰。我這裏一滴也無。探個甚麼。師以杖倚壁便下。
瑯琊覺云。勢去奴欺主時衰鬼弄人大慧杲云。鉤在不疑之地。到道吾。纔入堂。吾曰。南泉一隻箭來也。師曰看箭。吾曰過也。師曰中。或作茱萸上堂曰看箭。師亦曰看箭云云雪竇云。二俱作家。盖是茱萸趙州二俱不作家。箭鋒不相拄。直饒齊發齊中。也只是個射垛漢。到黃檗。檗見來便閉方丈門。師乃。把火於法堂內呌曰。救火救火。檗開門捉住曰道道。師曰。賊過後張弓。雪竇顯云。直是好笑笑須三十年。忽有個衲僧問雪竇笑個甚麼。笑賊過後張弓。
師行脚。見二菴主。一人作丫角童。師問訊。二人殊不顧。來日早晨。丫角童將一鐺飯來。放地上分作三分。菴主將席子近前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