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準繩。以是還非。遭人點撿。且道如何得相應去。良久云。紅爐燄裡重添火。煜赫金剛眼自開。咄。上堂云。陽鳥啼春。觀音戶啟。清泉照月。毗盧界彰。鶴鳴峯頭。聲聲不別。散珠亭上。顆顆圓成。乍隱乍彰。不撥自轉。還有収得者麼。試呈似看。良久。云。可笑猨猴探水月。不知真箇有蟾蜍。下座。上堂云。我祖別行最上機。縱橫生殺絕猜疑。雖然塞斷群狐路。返躑順還師子兒。眾中還有金毛煜赫。牙爪生獰者麼。試出哮吼一聲看。良久。云。
直饒有。也不免玉溪寨主撩鈎搭索。參。上堂云。赤水之珠。清江之月。猨猴競探。徒爾迷蹤。罔象無心。超然自得。所謂視之有餘光。攬之不盈手。世沒無窮。去來無際。然雖如是。下坡不走。快便難逢。乃喝一喝。拍一拍。云。赤水之珠。清江之月。瓦解氷消。眾中還有英靈變豹者麼。出來救取一半。良久。云。可憐此意無人會。却使陶潛更皺眉。
上堂云。玉溪不會禪。秖識諸方病。驀下霹靂散。轉殺也不定。 左丞蔡公卞讚師真。靈光頭頭顯現。獼猴亦背一面。若人欲識師真。打破鏡來相見。
東京褒親旌德禪院佛海禪師
諱有瑞。姓陳氏。興化軍仙遊縣人也。幼異塵俗。默坐終日。父母奇之。即許出家。依東京景德寺重全上人為師。比試圓具。首造黃龍南禪師法席。南曰。汝為人事來。為佛法來。 師云。為佛法來。
南云。若為佛法來。即今便分付。遂打一拂子。 師云。和尚也不得惱亂人。南即器之。 後依泐潭山總禪師。深悟玄奧。巾侍久之。眾推道首。初住安州太平。觀察李侯先奏章服。 哲宗皇帝五七入 內。賜大覺師名。百日入 內。又賜佛海禪號。 開堂日。問。不越百城之遠。肯飛一錫而來。寶座既登。竚聽法要。 師云。鳥窠吹起布毛心。
僧曰。謝師方便。
師云。從苗辨地。因語識人。
問。朝賢旌斾來筵上。師將何法報 君恩。 師云。玉磬乍敲金殿響。紫檀煙鎻玉樓春。 僧曰。帀地風生。
師云。特地使人觀。
僧提起坐具曰。爭柰遮箇何。
師云。指南為北。識得遮賊。
問。驗人端的處。下口便知音。秖如維摩一默。以何為驗。 師云。不勞再勘。
僧曰。打麵還他州土麥。唱謌須是帝鄉人。 師云。同道者方知。
問。祥煙起處。杲日當空。一句無私。請師全道。 師云。拄杖橫穿日面佛。衲衣斜褡少林風。 僧曰。一言勘破威音佛。千聖須教立下風。 師云。玉殿光含千界月。
僧曰。黃金雖至寶。點著是空花。師云。方便多門戶。心通一道歸。師云。問得亦好。不問亦強。一問若不達。翻成戲論法。問若有旨。答亦隨機。為什麼。宗乘道著。千聖退步。寶杖敲時。三乘失轍。蓋為此事。似秦鏡當臺。千里邪心自怖。如鏌鎁在袖。百億魔軍膽碎。直得大聖不說說。迦葉絕聞聞。大底祇要諸人回光返本。斂念收心。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心體湛寂。妙用恒沙混同。直饒有人便於此承當得。又屬抱橋柱澡洗。及乎捨之。似萬里望鄉關。
執之。墮在魔王境界。喚作迷時人逐法。悟後法隨人。蓋無私法要。千古同規。一句當機。唯人自鑒。到遮裡若會得。便見終始一如。古今齊致。至於趙州庭栢。清風長在。若不會得。便見雲門凳子。天地懸殊。
於是不得已。便乃琉璃殿上日午打更。無影林間秋行春令。何也。妙體雖然無異。妙用蓋有多門。是故釋主能仁應迹迦維。弘悲沙界。神通妙力不可思議。所以蓋為群生。日用三昧而不覺。業識茫然而莫返。遂致前境紛紜。本源錯雜。繇是金僊久默斯要。於不二境作大佛事。入寂光土經營三界。道洽大千。化均百億。言滿法界。撈籠群生。敷玄籍以曉果因。垂天真以育情性。無何機有大小。乘分頓漸。故使資粮者。可以推微達著。尋端見緒。然後為散亂者。
誡之以定慧。著諸樂者。示之以無常。樂小法者。導之以大方。計諸見者。諭之以無動。泥名相者。開不二門。此豈不以因言入道。藉教明真。一心既皎。萬德咸著。良為於此。末後却曰。如標月指。空拳喻實。
噫。如此興慈。大似有過無功。未如我金色頭陀隨身活計。瑠璃鉢盂傳來無底。任是千眼大士。莫窺其狀。達磨所有生涯。大庾嶺頭擲下。設有萬夫之勇。提之不動。後來風幡事起。捲簟義彰。佛手難藏。驢脚自露。 所以兒孫固不得已。曲順人情。放一線路。便有紹續門風。聯輝祖燄。然後佩無我印。開不二門。致有向上金雞。啣米一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