餧魚餧鼈。 問。如何是禪。曰。鼻孔入地。 問。己事未明。以何為驗。曰。玄沙曾見雪峰來。云。意旨如何。曰。一生不出嶺。 問。久昧衣珠。請師指出。曰。草賊大敗。云。走透無路也。曰。脚踢不動。以寶元二年正月五日。沐浴加趺而逝。壽五十四。夏三十二。
筠州大愚守芝禪師
族王氏。太原人也。幼棄家。依潞州承天寺。試法華得度。從賢首諸師。嘗講金剛般若。名滿三河。學者宗之。時昭禪師出世汾水。因往觀。聞其語異。遂投誠入室。未及閫。疑情頓釋。乃蒙印可。出住高安大愚。後遷南昌翠巖。開堂日。問答罷。乃曰。問話且止。山僧道薄人微。素無德行。叨承密諫。諸官僚同伸堅請陞於此座。上答皇恩。國祚永安。法輪常轉。大眾。且法輪作麼生轉。欲得會麼。須彌山上倒飜身。却來堂中疊足坐。阿呵呵。是甚麼。
飯籮裏坐却受餓。和泥合水恁麼過。上士聞之熈熈。下士聞之肯可。子細思量。却成口過。要會麼。一六三四二。直言四七一。桃李火中開。黃昏候日出。久立尊官。伏惟珍重。上堂。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一棒一喝。若隻鋒而互出。賓主未辨。恓恓而萬里望鄉關。照用雙行。擬議而千差塞路。到這裏。如何話會。棒喝齊施早已賒。古今皆贊出周遮。二途不涉憑何說。南海波斯進象牙。上堂。舉。雪竇云。一問一答總未有事在。假饒盡乾坤大地草木叢林都為衲僧。
異口同音致百千問難。不消老僧彈指一下。並乃高低普應。前後無差。師曰。翠岩即不然。盡乾坤大地微塵化為衲僧。各致一問。問問各別。却向伊道。許多衲僧皮下還有血麼。上堂。一擊響玲瓏。喧轟宇宙中。知音纔側耳。項羽過江東。恁麼會得。恰認得箇驢鞍橋作阿爺下頷。上堂。翠岩路滑。徒勞佇思。又曰。翠岩路嶮巇。舉步涉千溪。更有洪源水。滔滔在嶺西。擊禪床。下座。僧問。如何是洪州境。曰。出入敲金鐙。朱衣對錦屏。云。如何是境中人。
曰。朝去暮歸。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天寒日短。講金剛經僧問。如是信解。不生法相。意旨如何。時有狗臥繩床前。師踢之。狗去。乃問。解麼。云。不解。曰。若解。即成法相。嘉祐初示寂。塔于西山。
滁州瑯琊廣照慧覺禪師(敘語見續燈)
上堂曰。剪除狂冠。掃蕩攙搶。猶是功勳邊事。君臣道合。海晏河清。猶是法身邊事。作麼生是衲僧本分事。良久。曰。透網金鱗猶滯水。回途石馬出紗籠。上堂。本來無一物。壓殺世間人。直饒便分明。坐在糞坑裏。作麼生是透脫一路。妙音觀世音。梵音海潮音。上堂。拈拄杖曰。盤山道向上一路。滑。南院道壁立千仞。嶮。臨濟道石火電光。鈍。瑯琊有定乾坤底句。各各高著眼。高著眼。卓拄杖。下座。上堂。舉。僧問馬祖。如何是佛。曰。即心是佛。
云。如何是道。曰。無心是道。云。佛與道相去多少。曰。佛如展手。道似握拳。師曰。古人方便即不可。山僧這裏也有些子。若無人買。山僧自賣自買去也。如何是佛。岩前多瑞草。如何是道。澗下絕靈苗。佛與道相去多少。數片白雲籠古寺。一條綠水繞青山。上堂。汝等諸人在我這裏過夏。與你點出五般病。一.不得向萬里無寸草處去。二.不得孤峰獨宿。三.不得張弓架箭。四.不得物外安身。五.不得滯於生殺。何故。一處有滯。自救難為。五處若通。
方名導師。汝等諸人若到諸方遇明眼作者。與我通箇消息。貴得祖風不墜。若是常徒。即便寢息。何故。躶形國裏誇服飾。想君太煞不知時。僧問。如何是無縫塔。曰。永鎮紅霞裏。云。如何是塔中人。曰。常伴白雲眠。問。如何是沙門行。曰。左手畫方。右手畫圓。問。如何是賓中賓。曰。手攜書劒謁明君。云。如何是賓中主。曰。卷起珠簾無可覩。云。如何是主中賓。曰。三更過孟津。云。如何是主中主。曰。獨坐鎮寰宇。問。如何是佛。曰。銅頭鐵額。
云。意旨如何。曰。鳥觜魚腮。問。蓮華未出水時如何。曰。貓兒戴紙帽。云。出水後如何。曰。狗子著靴行。
舒州法華全舉禪師
未詳族里。號舉道者。所造高邈。汾陽稱之。自并汾謁諸名宿。靡不與酬酢。咸推為飽參。住法華未幾。遷白雲海會。 上堂曰。語漸也。返常合道。論頓也。不留朕迹。直饒論其頓。返其常。也是抑而為之。 上堂。釋迦不出世。達磨不西來。佛法徧天下。談玄口不開。 上堂。心不是佛。智不是道。且道是甚麼。刻舟尋劒。膠柱調絃。 僧問。如何是本來宗。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