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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室中默契。即出庭下。翻身自擲。岳印可之。後見弄師子。益有警悟。遂合綵為師子皮披之。因號端師子。住西余。西余去湖州密邇。每雪朝。著綵衣入城。小兒爭譁逐之。從人乞錢。得即以施貧者。嘗誦法華經。又好歌漁父詞。有狂僧。號回頭。以左道惑眾。與潤守呂公。方食肉。端徑趨至指曰。正當與麼時。如何是佛。回頭窘無以對。端捶其頭。推倒而去又有妖人。號不托。掘秀州城外地。有佛像。建塔其上。傾城敬信。端見搊住問曰。如何是佛。
不托擬議端趯之而去○張伯端。字平叔。天台人。嘗入成都。遇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乙卯述悟真篇。又徧參禪門有省。讀祖英集。頓明心地。乃曰。丹是色身至寶。鍊成變化無窮。更能性上悟真宗。決了無生妙用。後趺坐而逝。火化得舍利千百粒。既而又有人見之者。
  (丁巳)僧印禪師入寂(承天簡法嗣)
  僧印。住瑞安。熈寧十年九月。沐浴更衣。留偈曰。倚空靈劍冷光浮。佛祖魔軍一刃收。帶月吼風歸寶匣。鐵牛驚散曲江頭。言訖趺坐而逝。茶毗獲舍利五色。
  (戊午)吳恂居士參祖心禪師
吳恂。字德夫。元豐元年。任豫章法曹。時郡帥王韶。迎祖心入城。恂亦往參。心曰。公平生學解記憶多聞。即不問。父母未生前道將一句來。恂無對。遂日夕提撕此語。忽自知有。機未發。偶閱鄧隱峰傳。見其倒卓化去衣亦順身不褪。忽疑曰。彼化之異故莫測。而衣亦順之何也。以問心。心曰。公今侍立。是順耶。是逆耶。曰是順。曰還疑否。曰不疑。曰自既不疑。何疑於彼。恂言下開解。呈三偈曰。中無門戶四無旁。學者徒勞捉影忙。珍重故園千古月。
夜來依舊不曾藏。廬峰居士舊門人。描得師真的的親。大地撮來成箇眼。翻騰別是一般新。咄這多知俗漢。咬盡古今公案。忽於狼籍堆頭。拾得蜣蜋糞彈。明明不直分文。萬兩黃金不換。等閑拈出示人。祇為走盤難看。咦。心亦送二偈曰。水中得火世還稀。看着令人特地疑。自古不存師弟子。如今却許老胡知。海門山險絕行蹤。踏斷牢關信已通。自有太平基業在。不論南北與西東○悟新。曲江黃氏子。生有紫肉幕。左肩右袒。如僧伽黎狀。魁岸黑面如梵僧。
及壯落髮。以氣節蓋眾。好面折人。初謁法秀。秀問。上座甚處人。曰廣南韶州。曰曾到雲門否。曰曾到。曰曾到靈樹否。曰曾到。曰如何是靈樹枝條。曰長底自長。短底自短。曰廣南蠻莫亂統。曰向北驢只恁麼。拂袖而出。乃之黃龍。謁祖心。心竪拳問曰。喚作拳頭則觸。不喚作拳頭則背。汝喚作甚麼。新罔措。經二年方領解。然尚談辯無所牴牾。心患之。偶與語。至其銳。心遽曰。住住。說食豈能飽人。新窘無以對。從容白曰。悟新到此。弓折箭盡。
望和尚慈悲。指箇安樂處。心曰。一塵飛而翳天。一芥墮而覆地。安樂處。政忌上座許多骨董。直須死却無量劫來偷心乃可耳。新趨出。一日默坐下板。聞知事捶行者。而迅雷忽震。却大悟。趨見心。忘納其屨。因自譽曰。天下人。總是參得底。新是悟得底。心笑曰。選佛得甲科。何可當也。因號死心叟。榜其居曰死心室○法秀。初住淮西四面。及遷棲賢蔣山長蘆。元豐間。樞密蔣頴叔。與秀為方外友。叔撰華嚴經解三十篇。頗負其知見。漕淮上至長蘆訪秀。
因題方丈壁曰。余凡三日。遂成華嚴解。我於佛法。有大因緣。異日當以此地。比覺城東際。惟具佛眼者。當知之。秀曰。公何言之易耶。夫華嚴者。圓頓上乘。乃現量所證。今言比覺城東際。則是比量。非圓頓宗。又云。異日且一真法界。無有古今。故云十世古今。始終不移於當念。若言異日。今日豈可非是乎。又云。具佛眼者方知。經云。平等真法界。無佛無眾生。凡聖情盡。彼我皆忘。豈有愚智之異。若待佛眼。則天眼人眼。豈可不知哉。叔悔謝○贊元。
住蔣山。熙寧初。王安石拜相。貴震天下。無月無耗。元未嘗發。石弟安上。問佛法大意。元曰。佛祖無所異於人。所以異者。能自護心念耳。岑樓之木必有本。本於毫末。滔天之水必有源。源於濫觴。清淨心中。無故動念。危乎岌哉。甚於岑樓。浩然橫肆。甚於滔天。其可動耶。佛祖更相付授。必叮嚀曰。善自護持。曰佛法止此乎。曰至美不華。至言不煩。夫華與煩。去道遠甚。而流俗以之申。公論治世之法。猶謂為治者不在多言。顧力行何如耳。况出世間法乎。
元豐元年。石罷政府。舟至石頭。士大夫車騎填山谷。入寺已二鼓。元出迎。一揖而退。石坐東偏。從官賓客滿座。石環視。問元所在。